第八百一十九章 黄蓉带跑了小龙女~(1/3)
“这场景,跟拍鬼片似的。”片刻的无言沉寂,林道失笑“小姑娘,你是谁啊。”时间地点来计算,大概率是与黄蓉齐名的小龙女。只不过看她的年纪身形,明显大了许多。头发梳理的一丝不...黄蓉的指尖划过枪管,冰凉金属上还残留着硝烟的灼热余味。她盯着那辆八轮越野车消失的方向,青丝在风里翻飞如刃,眉心却拧着一道极淡的褶皱——不是惧,是惑。方才那震耳欲聋的轰鸣、撕裂空气的钢珠雨、还有那瞬息之间将数百精骑碾作血泥的恐怖火力……她活过三世,踏遍七十二界,亲手斩过蛟龙、缚过星陨、在时间长河支流里逆溯百年只为取一枚遗失的铜钱,却从未见过这般“非人”之器。它不讲内力流转,不循招式章法,甚至不需蓄势凝神——只一按,便山崩;再一按,即海沸。可更令她脊背微寒的,是那人消失前最后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古井,却沉着整片星空的重量。不是看凡人,不是看高手,甚至不是看敌手……而是像匠人端详未锻之铁,像农夫俯视待耕之田,像天道垂眸,不悲不喜,只判可否。“林道。”她轻念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身旁杨康尚在发抖,裤裆湿了一片,嘴里仍喃喃:“神仙……真是神仙……”话音未落,忽觉颈侧一凉。黄蓉指尖已抵在他喉结之上,指甲泛着月华般的青白光泽。“你若再抖一下,”她声音很轻,尾音却像刀锋刮过骨面,“我便削了你这根舌头,喂狗。”杨康顿时僵如石雕。林道没理他。她蹲在焦黑的官道中央,指尖捻起一粒尚未冷却的弹头残片。铜壳扭曲变形,边缘翻卷如花瓣,内里铅芯早已汽化,只余一道幽蓝微光在断口处游走——那是时空裂隙被强行撕开后,逸散的熵流残响。她瞳孔骤然收缩:这东西,不该存于此刻此界。它本该在三百七十九年后的“蜂巢纪元”,由七位主神联手封印于虚空坟场第七层。而今,它竟裹挟着硝烟与血腥,滚落在她掌心。“谁给他的?”她低声问,目光扫过杨铁心、包惜弱,最后钉在玉帝消失之处。没人回答。只有风卷着灰烬,在断肢残骸间打着旋儿。就在此时,远处山坡传来一声低哑的咳嗽。彭鹏从炸塌的土坑里爬出来,半边道袍烧得只剩焦边,脸上糊满黑灰与血痂,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玉帝方才架设机枪的阵地——那里,八脚架还斜插在焦土里,枪管余温袅袅,像一条蛰伏未醒的火龙。“不是这个……”他喉咙嘶哑,却字字清晰,“不是这个声音……我听见了……和当年小商桥的鼓声一样……咚、咚、咚……可比鼓声快,比箭雨密,比雷劈狠……”杨铁心扶住他,声音发颤:“彭道长,您……您认得?”彭鹏没看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八脚架,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认得?呵……我祖上三代守小商桥,我爹死前攥着半截断矛说,若有一日能见此等‘万钧之怒’,死也闭眼……”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球里燃起两簇幽火,“他不是来替穆念慈讨债的!”话音未落,忽听“嗤啦”一声裂帛锐响!众人齐齐转身——只见黄蓉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坡顶!她并非追击玉帝,而是扑向一匹侥幸未死的金兵战马。那马通体漆黑,左前蹄折断,正哀鸣挣扎。黄蓉掠至近前,右手五指并拢成刀,自马颈斜劈而下!“咔嚓”脆响,颈骨断裂,热血喷溅三尺。她却看也不看,左手探入马腹,生生扯出一团尚在搏动的暗红内脏——心脏。那心脏仍在跳动,每一次收缩,都泵出粘稠黑血,血中浮沉着细碎金屑,如同熔化的金箔在墨汁里游荡。“金乌血髓。”黄蓉声音冷得像冰锥凿进冻土,“金国皇族秘炼的‘九转玄功’副产物,以千名童男童女心头血饲喂金乌神鸟三年,再取其反刍之血炼骨铸脉……”她指尖一挑,剥开心脏表层薄膜,露出内里盘绕如蚯蚓的暗金经络,“他们拿活人当炉鼎,炼出来的不是武功,是瘟疫。”杨康瘫坐在地,面如金纸:“不……不可能……赵王府的药房里,只说这是‘续命金丹’的辅料……”“续命?”黄蓉冷笑,指尖骤然发力!“啪”一声闷响,心脏爆裂,黑血混着金屑泼洒而出,在焦土上蚀出滋滋白烟。她抬脚碾碎最后一块碎肉,靴底沾满污血:“你们吃下去的,是三千一百四十七个孩子的心头血。每咽一口,就多一条冤魂缠着你的脊梁骨,直到它烂穿你的天灵盖。”林道一直沉默。她慢慢站起身,拍去裙摆灰烬,目光扫过遍地尸骸。那些金兵甲胄残片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每一片都映出她模糊的倒影——不是少女,不是乞丐,不是桃花岛传人。而是一个站在时间断层上的观测者,一个握着钥匙却不知该开哪扇门的守门人。她忽然开口:“你父亲,黄药师,教过你‘九阴真经’总纲么?”黄蓉动作一顿。“不是那个。”林道指向地上一具金兵尸体。那尸体右臂齐肘而断,断口平整如镜,创面却泛着诡异青灰,皮肉边缘竟生出细密蛛网状裂痕,正缓缓蠕动、蔓延。“他断臂前,中过一记‘摧心掌’。可摧心掌至刚至阳,伤人脏腑,绝不会留下这种‘冰蚕蚀脉’的痕迹。”她弯腰,拾起半截断臂,指尖拂过裂痕,“这是‘玄冥神掌’的变种,但内力更阴毒,更……精密。像用绣花针扎破血管,再往里注一滴融化的毒霜。”黄蓉瞳孔一缩:“玄冥神掌?百损道人?他早该死在三十年前的雪山……”“死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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