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用枪械,那只是我最弱的形态!(2/3)
视一周,目光所及之处,道士们纷纷垂首退避,连呼吸都屏住了。就在此时,重阳宫最高处的摘星楼顶,忽有一道灰影破窗而出!那人须发皆白,道袍上绣着九条金龙,每一条龙眼皆嵌着血色宝石。他足尖轻点瓦檐,竟借力腾空三丈,手中拂尘银丝暴涨如鞭,狠狠抽向全真后心!“孽障休得猖狂!”声如洪钟,震得山壁簌簌落石。马钰等人顿时面露狂喜:“掌教!是掌教来了!”全真却看也不看,反手将突击步枪抛向杨铁心:“装弹。”杨铁心本能接住,手指触到冰冷枪管时浑身一颤——这玩意儿比烧火棍还沉!全真已转身。他并未拔刀,只是抬起左手,五指虚握。刹那间,摘星楼顶狂风骤起!那灰衣老道拂尘银丝刚至半途,整条手臂竟如遭万钧重锤轰击,臂骨寸寸断裂!他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撞在摘星楼承重梁上。轰隆!千年古木梁柱轰然坍塌,砖石如雨倾泻。烟尘弥漫中,全真缓步上前,靴底踩碎半块青砖,发出清脆裂响。“王重阳。”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嘈杂,“你教出的好徒弟。”废墟中,灰衣老道挣扎坐起,胸前道袍已被鲜血浸透。他抹去嘴角血迹,抬头望来,浑浊老眼中竟无半分惊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你究竟是谁?”“我说了。”全真俯视着他,“玉帝。”王重阳忽然笑了,笑声苍凉如秋风扫落叶:“难怪……难怪你竟能引动天地之力……”他剧烈咳嗽几声,咳出大口黑血,却仍强撑着挺直脊背:“可你既为天帝,为何要插手人间事?为何要毁我全真基业?”“因为你没用。”全真直言不讳,“你活着的时候,全真教是抗金旗帜;你死了之后,它就成了金国税吏。”王重阳张了张嘴,终究未能反驳。“你当年在终南山授徒,是为传道解惑。”全真继续道,“可现在呢?你那些徒子徒孙,哪个不是锦衣玉食?哪个不是田产万顷?他们练的是剑,可心里想的全是金银!”他指向远处山腰——那里隐约可见大片屋舍,炊烟袅袅,竟比山下集镇还要繁华。“那是重阳宫的别院。”全真声音冷冽如刀,“三百二十七间房,七百八十四亩良田,每年光是佃租就收三万石米!可你问问他们,有没有一个人,肯脱下道袍去漠北救一个饿殍?”王重阳沉默良久,缓缓闭上眼:“……是我失察。”“失察?”全真摇头,“你是故意的。”老道猛地睁眼。“你早就知道丘处机与完颜洪烈勾结。”全真蹲下身,与王重阳平视,“你假装云游,实则躲在终南山深处炼丹——炼的不是长生药,是金丹大药!”他伸手探入王重阳怀中,取出一只紫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三枚赤红丹丸,表面浮着细密金纹。“金丹。”全真将其托在掌心,“用百名童男童女心头血炼制,辅以金国皇族血脉为引——你猜,这丹药,是要给谁服?”王重阳脸上血色尽褪。“完颜璟。”全真替他说出答案,“金章宗。”四周道士们如遭雷击,齐齐后退一步。连李莫愁都变了脸色。“你……你怎么会知道?!”王重阳声音嘶哑如破锣。“因为我在赵王府搜出了账本。”全真将木匣随手抛入废墟,“上面记着:‘戊寅年三月,终南赠丹三枚,谢金主赐予‘全真护国教’匾额’。”他站起身,拍了拍袍袖灰尘:“所以,我不毁全真教。”众人精神一振。“我重建它。”全真目光扫过杨铁心、包惜弱、杨康,最后落在李莫愁脸上:“从今日起,全真教改名‘抗金教’。教规第一条——凡我教众,须持械赴边关,与金兵死战。”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违者,诛九族!”轰——这句话如惊雷炸响!杨铁心双膝一弯,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谢……谢天帝恩典!”包惜弱亦随之伏拜,泪流满面。杨康却傻站着,嘴唇翕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李莫愁怔怔看着全真背影,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最后一句话:“……终南山上,总该有个真正扛旗的人……”原来……原来是他。全真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走向重阳宫正殿。殿门早已被震塌,露出内里鎏金神龛。他径直走到供桌前,伸手抚过王重阳塑像头顶——那尊泥胎木雕,瞬间化为齑粉,簌簌落下。“从此以后。”他声音响彻山谷,“全真教不拜神,只拜忠魂。”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挥!哗啦——神龛轰然倒塌,露出背后墙壁。那墙上并非砖石,而是一整面青铜浮雕!雕工精细入微:左侧是杨家将血战小商桥,尸山血海中一杆银枪直指苍穹;右侧是岳家军郾城大捷,铁甲洪流踏碎金兵狼旗;正中央,则是一幅巨大地图——汴京、燕京、临安、襄阳……所有被金人占据的城池,皆被朱砂圈出,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兵力、粮草、守将姓名、城防弱点……最令人骇然的是地图下方一行篆书:【大宋舆图·待复】全真指尖拂过那些朱砂印记,声音低沉如雷:“现在,告诉我。”他回头望向瘫软在地的王重阳:“这幅图,是谁画的?”老道嘴唇颤抖,终于吐出两个字:“……蓉儿。”空气骤然凝固。黄蓉?那个此刻还在桃花岛啃桃子的少女?全真却毫不意外,只轻轻点头:“果然。”他转身走向殿外,阳光洒在他肩头,竟似镀了一层金边。“传令。”他声音响彻云霄,“即日起,重阳宫改为‘抗金书院’。所有道观土地,尽数充公,所得钱粮,尽数购铁铸甲!”“杨铁心任总教习,教授杨家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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