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安达想报复世界,关于隔代亲和准备抓周(3K)(1/3)
安格隆觉得自己的爸爸正在迅速干瘪,就好像这从天而降的倾盆大雨的水分是来自于自己爸爸的身体一样。他在耐心躺好爸爸的身体,等他恢复原样,再带回家去。可越是守在爸爸身边,就越是觉得莫名恐慌,...血海退去的余波尚未平息,巴尔地表的空气却已凝滞如铁。马鲁姆落地时膝盖微屈,动力甲关节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声——不是锈蚀,而是过载后冷却液在管道里骤然汽化又重凝的震颤。他右臂垂落,指尖悬停于距地面三寸之处,一滴未干的血正从指节边缘缓缓拉长、坠落,在触地前一瞬被无形力场裹住,悬浮成一颗浑圆赤珠,映出上方崩裂云层中尚未散尽的金红残光。亚伦就站在他左肩斜后方半步,光头在硝烟间隙里反着冷亮的光。他没看马鲁姆,目光钉在吉列斯背影上——那位天使正单膝跪地,银白羽翼收拢如盾,右手按在斯巴达克斯肩甲裂痕处,掌心渗出淡金色微光,所过之处,吞世者战团徽记旁那道被恶魔酸液腐蚀出的焦黑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结痂、新生出细密鳞状角质。“不是这个。”亚伦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拂过剑刃的风,“你刚才用的不是基里曼教你的灵能导引术。”吉列斯抬眼,瞳孔深处有未熄的圣焰跃动:“是父亲……陛下教的。他说灵能不是刀,而持刀的手,永远比刀锋更先学会疼痛。”马鲁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帝皇亲手为吉列斯修正过三次神经突触接驳点,用的是泰拉古医典里失传的“痛觉锚定法”,把濒死体验锻造成灵能回路的校准标尺。可这话不能说。基里曼之子绝不会承认自己曾被帝皇抱在膝上,用烧红的银针刺入太阳穴,一边哼着《奥特玛摇篮曲》一边缝合他因初次觉醒灵能而炸裂的额叶皮层。斯巴达克斯猛地呛咳起来,喷出一口混着暗绿碎屑的血沫。他盯着自己掌心——那里正浮现出细密血管般的猩红纹路,如同活物般搏动。“这不对……”他嘶声道,“安格隆大人的血渴,从来不会在伤口里长出东西!”话音未落,他左手小臂突然暴起青筋,皮肤下拱起拇指大小的硬块,随即“噗”地裂开,钻出一只半透明幼虫,通体流转着与卡班哈消散时同源的血色蒸汽。虫首无眼,只有一圈细密锯齿,正朝吉列斯方向疯狂摆动。马鲁姆动了。不是挥斧,不是拔剑,而是将整条右臂插入自己左胸装甲接缝。动力甲液压泵发出濒死的尖啸,胸甲板向两侧撕裂,露出下方跳动的心脏——那并非血肉,而是一团缓慢旋转的深蓝漩涡,中心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齿轮,表面蚀刻着八道交错的血槽。“深海之形·逆噬。”他低语。漩涡骤然加速,发出鲸歌般的共鸣。那只刚钻出的幼虫瞬间僵直,体表蒸汽倒灌而入,连同斯巴达克斯手臂上所有猩红纹路一同被吸进马鲁姆胸口。齿轮表面八道血槽同时亮起,第八道槽内赫然浮现出微缩的卡班哈轮廓,正徒劳地撞击着透明壁垒。吉列斯瞳孔收缩:“屠夫之钉的碎片?”“不。”马鲁姆扯下染血的战术手套,露出掌心一道新愈合的旧疤——疤痕走向与尔达手腕上的血神烙印完全一致,“是母亲剥离它时,故意留在我们血脉里的‘钥匙孔’。”亚伦终于转过头,目光扫过马鲁姆胸口漩涡:“所以你早知道会在这里触发吞世者形态?”“不。”马鲁姆摇头,漩涡缓缓平息,“但我知道,当血神注视斯巴达克斯时,祂真正想钉穿的,是安格隆留给所有吞世者的‘战吼基因锁’。”他顿了顿,指向斯巴达克斯仍在抽搐的左臂,“而安格隆大人当年把这把锁的钥匙,铸进了每个吞世者婴儿的第一颗乳牙里。”斯巴达克斯愣住,下意识摸向自己犬齿——那里果然嵌着一枚米粒大的青铜碎屑,正随马鲁姆胸口齿轮的搏动微微震颤。此时战场西北方传来震耳欲聋的金属刮擦声。三台混沌泰坦正踏碎山脊而来,履带碾过岩层时迸发的不是火花,而是无数尖叫的人脸幻影。为首的毁灭骑士肩甲上蚀刻着恐虐双刃徽记,但双刃之间竟盘绕着半截断裂的黄金权杖——那是马卡多生前最常握持的圣物。“佩图拉博的造物?”吉列斯皱眉。“不。”马鲁姆已重新合拢胸甲,声音冷硬如锻钢,“是血神用四号原体的愤怒浇筑的‘忏悔柱’。祂要让每个看见它的吞世者,都想起自己曾如何背叛安格隆大人。”亚伦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老东西真会挑时候……”话音未落,整片天空骤然暗沉。不是乌云蔽日,而是空间本身在塌陷——巴尔大气层外侧,一颗直径三百公里的黑色球体正无声浮现。它表面没有棱角,却让所有直视者产生颅骨被无形巨手攥紧的错觉。球体缓缓旋转,露出内部层层叠叠的环形结构,每一环都由亿万具交叠的星际战士遗骸构成,而所有遗骸的头盔面罩,全部朝向同一个方向:马鲁姆站立的位置。“终焉之环?”吉列斯失声,“这不可能!它还在建造中!”“不。”马鲁姆抬头,蓝色目镜映出黑洞般的核心,“这是血神用八项试炼的‘未完成态’强行捏合的赝品。祂在赌……赌尔达女士来不及切断我与终焉之环的因果链。”亚伦吹了声口哨:“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他忽然拽住吉列斯左腕,将对方手掌按在自己光头上,“老四,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剃头吗?”吉列斯手指一顿。记忆如潮水涌来:马卡多书房,少年亚伦仰躺在天鹅绒垫上,吉列斯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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