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关于星神长人样子,帝皇和老欧(3K)(2/3)
所过之处,熔岩凝固成玻璃状结晶,破碎岩石自动归位拼合,连空气中飘浮的灰烬都按原有轨迹倒飞回燃烧的残垣断壁。冲击波扫过马鲁姆胸前装甲,他清晰感到胸甲表面温度骤降三十度,一层薄霜悄然覆盖,随即又被自身体温蒸腾殆尽。马鲁姆缓缓松开爆弹枪,抬起左手,指向那白色球体:“它需要引导。”“对。”亚伦点头,目光却越过球体,投向更远处——圣殿山崖最高处,吉列斯正单膝跪地,左手按在斯巴达克斯肩甲上。圣血天使原体紧闭双眼,额头青筋暴起,唇边溢出一线鲜血,而他按在斯巴达克斯肩甲上的左手手背,正浮现出与白色球体表面如出一辙的螺旋纹路,且随呼吸明灭。“他在同步。”亚伦声音沉下来,“吉列斯的基因种子里,有安格隆的战斗本能,也有父亲埋下的‘秩序’烙印。当血神的概念残留撞上这两股力量,它们会自动尝试……调和。”马鲁姆猛地转身,动力甲转向圣殿山崖方向。他看见吉列斯左手纹路亮度陡增,而山崖下方,那白色球体表面的螺旋纹路竟开始同步旋转!两者转速完全一致,方向相反,如同一对咬合的阴阳齿轮。“它在抽取吉列斯的同步信号,反向校准自身结构!”马鲁姆低吼,“这不是教学,是寄生!它要把吉列斯变成它的……校准基准!”“所以得打断它。”亚伦向前走了一步,白袍下摆扫过地面焦黑的苔藓,“但不能硬来。强行摧毁会导致概念反噬,整个巴尔的地壳都会被写入‘错误’指令,变成一块不断自我纠错的活体硬盘——想想看,山脉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崩塌,三秒后自动复原,然后重复。”马鲁姆喉结滚动:“那怎么办?”亚伦停下脚步,仰头看向天空。硫磺云层不知何时已裂开一道缝隙,一束惨白阳光直射而下,恰好笼罩在白色球体上方。球体表面螺旋纹路在光线下剧烈闪烁,仿佛要挣脱某种无形束缚。“它需要光。”亚伦说,“血神的‘战斗’概念是绝对的,但绝对需要参照物。黑暗里没有战斗,只有厮杀;光明里才有胜负、节奏、韵律……才有‘教学’的意义。”他忽然抬手,不是指向球体,而是指向自己左眼。马鲁姆瞳孔骤缩——亚伦左眼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稳定的银光正缓缓旋转,形态与白色球体表面的螺旋纹路完全一致。“尔达女士留在我体内的‘深海之形’核心,不是这个。”亚伦声音平静无波,“她没告诉我怎么用。但刚才看到它模仿你,我就明白了——深海之形,从来不是变形,是‘定义’。”他左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左眼瞳孔中央。没有光芒爆发,没有能量激荡。只是那点银光骤然扩大,瞬间覆盖整个左眼虹膜,继而沿着视神经逆向奔涌,化作一道纤细却无比凝练的银色光丝,精准射向白色球体表面那道南北极裂隙。光丝没入裂隙的刹那,白色球体猛地一震,表面所有螺旋纹路同时停滞。紧接着,它开始……解构。不是崩坏,不是瓦解,是每一道纹路、每一寸材质、每一个构成它的概念单元,都被那道银光温柔而坚定地拆解、分类、重新编码。球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如星辰般按照某种古老星图缓缓流转。那些光点并非随机分布,而是精确对应着泰拉轨道上十二座主要空间港的实时坐标、火星铸造厂七百三十六个主反应堆的能量波动频率、乃至遥远星系中某颗超新星爆发时辐射出的第一缕伽马射线脉冲序列……马鲁姆看得头皮发麻。这不是灵能,这是……宇宙级别的编程。“它在学习‘秩序’。”马鲁姆喃喃道,“用血神的‘战斗’,去理解父亲的‘规则’。”“不。”亚伦收回手指,左眼银光隐去,只余下深邃的黑色瞳仁,“它在学习‘如何成为规则’。”白色球体最后一丝螺旋纹路消散时,它已不再是球体。它变成了一枚悬浮的、通体剔透的立方体,边长恰好一米,内部没有任何杂质,只有纯粹的、流动的、液态般的银光。它静静悬浮,表面映照出整个战场:燃烧的圣殿、浴血的战士、天空中盘旋的雷鹰、甚至远处云层缝隙里透出的、属于泰拉方向的微弱星光。亚伦伸出手,立方体无声无息落入他掌心。没有重量,却让马鲁姆感觉整个空间的重力场都随之微微偏移。“拿着。”亚伦把立方体塞进马鲁姆手中,“回去交给奥维德。告诉他,这是‘第一课’的教具。让他教吞世者们——真正的战斗,不是撕碎对手,是让对手的存在,变得……不合逻辑。”马鲁姆握紧立方体。掌心传来一种奇异的温润感,仿佛握住的不是物质,而是一段刚刚诞生的、尚带余温的宇宙法则。就在此时,圣殿山崖上传来一声闷哼。吉列斯猛地睁开眼,左手手背螺旋纹路彻底消失,只余下几道浅淡红痕。他喘息粗重,额角冷汗涔涔,却第一时间望向马鲁姆所在的方向,嘴角艰难地向上扯了扯。马鲁姆举起左手,将那面崭新的战旗高高扬起。旗面在微风中猎猎作响,银色星图在残阳下熠熠生辉,仿佛整条银河正从布料纤维间流淌而出。吉列斯看着那面旗,眼神忽然变得极其复杂。他慢慢站起身,右手缓缓抬起,不是指向敌人,而是指向马鲁姆手中的立方体,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词:“……凯恩?……管家?”马鲁姆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战旗交到左手,右手缓缓抬起,做了个星际战士最标准的军礼——拇指抵住眉骨,指节绷紧如刀锋。就在他完成敬礼的瞬间,巴尔地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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