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我侄女想当蝙蝠侠有问题吗？午夜幽魂希帕蒂娅·上（3K）(1/2)

    “不用管我父亲，我已经成年了。按照人类的规矩，我就算是现在要求分家也无妨。”科兹已经跃跃欲试，他额外的灵魂能够在异族神王过去建立的领域之中坚守自我，只是临时打扮为笑神的信徒混入万神殿而已。...圣阿斯塔的呼吸停滞了半拍。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甲胄缝隙间渗出极淡的灵能微光——那是血天使血脉在极端情绪下本能的应激反应，却连一丝血渴的征兆都未曾激起。这反倒更令人心惊：连最原始的生理冲动都在强行压抑，只为维持此刻跪姿的绝对稳定。“父亲……”他的声音比往常低沉三分，喉结在银白颈甲下缓慢滚动，“若他们所言为真，巴尔之位本该由您执掌。”话音未落，希格残破躯体里溢出的脑脊液正沿着石阶蜿蜒爬行，在触及圣殿地砖上蚀刻的血色荆棘纹路时，竟发出嘶嘶轻响，蒸腾起缕缕青烟。那烟雾扭曲盘旋，隐约勾勒出七座断裂王座的幻影，其中最高一座的基座上，赫然浮现出被荆棘缠绕的黄金冠冕轮廓。安达歪着头盯了三秒，忽然抬脚碾碎那团烟雾：“啧，这幻术水平比泰拉贫民窟小孩用荧光粉画的涂鸦还糙。”他靴底碾过青烟残留的灰烬，鞋跟不轻不重磕在希格尚存完好的左耳上，“老四，你信命不？”圣阿斯塔沉默的时间长到足以让两名侍立的圣血天使亲卫额头沁出冷汗。他们铠甲接缝处的液压装置发出细微的嗡鸣，那是肌肉记忆在提醒自己——原体此刻正悬于某种临界点之上，如同绷紧至极限的弓弦，稍有不慎便会崩断。“我不信命。”他终于开口，声音却像淬过寒冰的刀锋，“我只信您教我的剑理：剑锋所指之处，即是真理诞生之地。”安达猛地坐直身体，指节敲击座椅扶手发出清脆三响：“好！这话够味儿！”他霍然起身，金光自足底炸开，竟将整座圣殿穹顶的彩绘玻璃映成熔金状态。那些描绘着初代圣血天使征战星海的壁画，此刻尽数活了过来——画中天使振翅撕裂虚空，战舰残骸如流星雨般坠向观者头顶，而所有天使的面孔，全在光影变幻间叠印出安达此刻的表情。“看见没？”他指向穹顶，“他们画的是过去，可老子现在就站在这儿！过去能决定未来？哈！”他忽然拽住圣阿斯塔的披风，将这位身高近三米的原体硬生生扯得单膝跪地，鼻尖几乎贴上对方额甲，“你告诉朕，要是当年在泰拉废墟里，老子没把你从辐射尘里刨出来，现在跪这儿的是不是就得换个人？”圣阿斯塔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父亲眼中没有戏谑，只有一片烧尽一切的荒原——那里曾埋葬过无数个“如果”，每个“如果”之下都压着成吨的青铜齿轮与发条，而所有齿轮咬合处流淌的，全是凝固的暗金色时间残渣。“所以……”安达松开披风，转身踱向被禁锢的希格，靴跟踏在青石板上的回声越来越慢，“你们艾达人搞这套神谕把戏，是真以为银河里还有人吃这套？”他弯腰捏住希格下巴，强迫那张完美面容转向穹顶，“睁开眼看看，你家神明的画技，连老子随手泼的油漆都不如。”希格的瞳孔骤然失焦。就在安达手指触碰到他下颌骨的刹那，艾达贵族引以为傲的灵能屏障如蛋壳般寸寸剥落。他看见自己颅腔内翻涌的并非脑组织，而是无数细如蛛丝的银线——每根银线末端都系着一枚正在搏动的微型心脏，而所有心脏的跳动频率，竟与穹顶壁画中天使挥剑的节奏完全同步。“原来如此。”安达忽然笑出声，那笑声里却带着铁锈味，“阿苏焉那老混蛋把你们当提线木偶耍呢？”希格喉咙里涌出咯咯怪响，七窍同时渗出液态星光：“祂……祂只是……在……校准……”“校准个屁！”安达反手一记耳光抽得希格半边脸骨凹陷，“老子在泰拉修下水道时，你祖宗还在用燧石刮大腿毛！校准需要八万年？老子修个厕所管子三天就够！”他猛地揪住希格头发将其拽起，另一只手直接捅进对方胸腔——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无数银线在他掌心缠绕成梭，梭尖迸射出刺目金光，“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校准！”金光暴涨的瞬间，整座圣殿开始震颤。穹顶壁画中的天使纷纷扭头望向地面，手中利剑齐齐指向安达掌心。那些剑尖滴落的并非鲜血，而是一粒粒细小的、正在发芽的麦种。麦芽破壳时迸溅的汁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地即化作潺潺溪流，溪水倒映的却不是圣殿穹顶，而是帝皇戈壁上两具小小的身体——吉列斯正笨拙地用砂岩碎片为但丁刮去脚底血痂，而亚伦蹲在几步外，正用匕首削尖一根枯枝，准备做成简易拐杖。圣阿斯塔的呼吸再次停滞。这次他看清了：溪水中倒映的并非幻象。麦种发芽时释放的灵能波动，与方才安达拍晕吉列斯时指尖逸散的频率完全一致。而溪水表面浮动的微光，分明是泰拉大教堂地下档案馆里，考尔贤者亲手绘制的《基因种子活性衰减曲线图》上，那条本该永远向下倾斜的红线——此刻正以违背所有物理法则的姿态，向上昂起一道锐利的峰尖。“父亲……”圣阿斯塔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不易察觉的颤抖，“您是在……重塑因果链？”“放屁！”安达甩手将缠满银线的梭掷向穹顶。金梭撞上壁画的刹那，所有天使手中的麦种同时炸裂，亿万颗微小的金色光点如暴雨倾泻而下。光点落在吉列斯手背上，他指腹的冻疮瞬间结痂脱落；落在但丁溃烂的脚踝处，新生的皮肉已覆盖三分之一创面；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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