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孩子出生了。

    在司马青凑过来给她擦脸时,酒月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她在此刻才忽然理解凌霜当时想要看孩子的心情。

    这是她的孩子啊。

    “我想看看孩子。”她下意识道。

    司马青把孩子抱过来,看着母子二人,又失控地要哭。

    酒月笑话他,“傻子。”

    ……

    孩子取名为长钰。

    酒月觉得很顺耳,但就是记不清在哪儿听过了……

    不过她也不纠结。

    该想起来的时候肯定能想起来。

    长钰是个小男孩儿,长大一点后,就能看出来眉眼与司马青很像。

    他是司马青在这里第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但司马青每每面对长钰时,都会僵硬得像个人机。

    也是,加起来活了三十五年的男人了,崽子才出生……手足无措也是正常。

    更让酒月纳闷的是,她儿子这么可爱,这男人竟然能无动于衷!

    酒月从来没看到司马青对她儿子露出慈爱的表情……他甚至哄长钰睡觉的时候,都是一副平淡如人机的腔调。

    某次酒月撞见父子俩面无表情地对视,一个像念经,一个在发呆。

    酒月:“……”

    天都塌了好吗?

    但就在酒月看不下去想找司马青沟通之际,她却又撞见司马青小心翼翼地去亲长钰的场景。

    她顿了顿,默默关上了房门,假装自己没来过。

    **

    长钰在户口本上的大名是酒长钰。

    但酒月在家一直叫他司马长钰。

    长钰不理解,去问司马青:“爸爸,为什么妈妈要叫我司马长钰?”

    司马青随手将他拎到腿上坐着,脸上有浅浅笑意。

    “因为爸爸姓司马。”司马青说,“妈妈太喜欢爸爸了,所以爱屋及乌,叫你司马长钰。”

    长钰不信,又跑到客厅去抱着酒月的腿问,“妈妈,你为什么要叫我司马长钰,我明明叫酒长钰呀!”

    酒月在给喇叭梳毛,闻言,她疲惫地看了他一眼,无奈道,“傻孩子,你什么时候不在日记本上写星期八了,我就什么时候叫你酒长钰。”

    长钰叹息一声,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淘气孩子。

    “妈妈,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大家都知道星期八是星期一的意思,你怎么就一直记不住呢?”长钰转身,摇头跑回房间。

    酒月:“……”

    酒月无语凝噎,只能望天四十五度。

    长钰长得像司马青……但性格却是遗传了酒月,没人知道他那小脑袋瓜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用酒父酒母的话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长钰完全就是酒月小时候的加强版,能急死人。

    一开始酒月还不信,她小时候除了皮了点,样样都不差的,后面上了小学之后更是懂事了许多,长钰不管是随她还是随司马青,肯定都很让人省心的!

    然而在长钰上小学之后,酒月的美好幻想就被打破了——一切罪恶之源,便是辅导他写作业。

    酒月光是想想就有股无名火。

    她赶紧摇摇头,抱着喇叭起身,出门前还不忘跟司马青打招呼,“说好了,今天你来教他写作业,不要等太晚了。”

    司马青点点头,并不在意。

    酒月:“……”

    酒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低调地遛狗去了。

    长钰玩了一会儿,就主动过来找司马青,“爸爸,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呢。”

    司马青刚晾完衣服,手里剩下的衣架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长钰拖进自己房间。

    一大一小在书桌前坐下,长钰眉眼间洋溢着几分骄傲,“爸爸,你看我的狗头和公主车,好看吗?”

    司马青:“……那是橡皮擦和削笔刀。”

    “我知道啊。”长钰叹息一声,“算了,大人真没意思。”

    “……”司马青面无表情地把他的作业翻出来,“对,作业有意思,写作业吧。”

    长钰乖乖点头,先写了数学,司马青在旁边盯着,还算仔细……仔细到填写单位,一幅画有65平方米。

    司马青指出,问他,“这像画吗?”

    长钰看了他一眼,失望地摇头,“我以为大人都喜欢很大的画呢。”

    司马青:“……大人没有你想的那么贪心。”

    长钰似乎觉得有道理,很听话地改了。

    接着就是语文。

    要求写一篇简单的日记,此外还有书上的几个题目,大都是阅读和造句。

    司马青顿了顿,眼神一眼扫过作业本上的“星期八”,他无意识蹙眉,点着那里问,“妈妈不是说过不能写星期八了吗?”

    长钰很纠结,“可是我不写星期八,就没人写星期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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