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说了算!”紫衣老妪冷冷地看着院子里的几人,只是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谢淮这才知道,原来这老妪,竟然还是沈落的师祖。怪不得她刚刚要那么说话,能那么说话。陆晚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意,尽量平和道:“师叔,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总要往前看,就算是过不去,也不要将当年的事情,再放到一个孩子身上。做长辈的,不应该这样。”紫衣老妪讥笑一声,“陆晚,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你难道心里没有半点生气吗?你喜欢他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不喜欢你,你一点都不敢说出来,难不成不是因为他们浮游山势大?现在你要把沈落嫁给那个小子,难道不也是因为觉得浮游山势大?!”“你跟你师父一样的虚伪,一样的审时度势。当初我喜欢上他,你师父就以宗主之名,将我拦下来,不让我和他结为道侣,后来又说给我寻到什么更合适的?她后来寻的那人,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可你师父一口一个这是良配,要不是我以死相逼,说终身不嫁,现如今我还不知道在哪里!”紫衣老妪无比愤怒,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怒吼和怨恨,当然这样的怨恨,更多的,还是冲着一个不在现场的人,是陆晚已经死了的师父,也是紫衣宗上一代的宗主。陆晚有些沉默,当年的事情她当然知道,只是当时自己身为弟子,也很难改变自己师父的想法,说了些话,也没用。只是后来当她坐上宗主之位的时候,曾有意想过帮自己这位师叔去将那份缘分找回,可惜对方早已经是有了道侣,再没了这份心思。而自己这位师叔,也是早就心死了。“师叔,师父是有错的,当年的事情,你说的没问题。但你却看错了我,我喜欢于师兄这件事,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都不怨他,却不因为浮游山势大,我紫衣宗虽不如浮游山那般底蕴深厚。但亦是这白鹿国的国宗,即便真和浮游山老死不相往来又如何?”“只是因为喜欢罢了,喜欢于师兄,哪怕于师兄不喜欢我,也无妨。”“至于落丫头和谢淮,如果两人不是相互喜欢,那么……就算是浮游山再如何势大,我也会推掉这门亲事。”陆晚看着眼前的紫衣老妪,平静道:“师叔,放手吧,这件事你拦不住,也无须再拦。”紫衣老妪听到这些话之后,忽然笑了起来,“陆晚,你好一套冠冕堂皇的话语,那我便问你,如果今日你不嫁落丫头,浮游山便要灭了紫衣宗,你嫁不嫁?”陆晚刚要开口,老妪便冷笑一声,“别急着回答,想好了再说,这可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是一座栖霞山,这么多紫衣宗弟子的生死的事情,你要是随口一答……我便立刻杀了落丫头!”陆晚脸色一变,眼眸深处再次迸发出怒火来,只是那怒火一闪而逝,被她再次死死压住。不过这一次,陆晚还没开口,于临便往前走了一步,说道:“浮游山此前没有如此行事过,如今也不会如此行事,之后更不会如此行事,所以前辈这个问题,毫无意义。”紫衣老妪看着这位浮游山主,说道:“既然如此,我便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非要让落丫头和这个小子结成道侣,我便杀了落丫头,你又会怎么选?”陆晚听着这话,大怒道:“邱素,你不要太过分!”邱素,明显便是这个紫衣老妪的真名,这会儿也能看得出来陆晚是真的生气了,就连师叔,此刻也不叫了。紫衣老妪根本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浮游山主。于临沉默片刻,说道:“那我们转身下山便是。”听着这话,紫衣老妪哈哈大笑,“这样,还能说是互相喜欢吗?”听到这里,谢淮也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老太婆,你脑子有毛病吗?!”陆晚看了一眼谢淮,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其实在她看来,自己这位师叔被当年的事情折磨了一辈子,脑子的确是早就出问题了。“闭嘴。”于临看着谢淮,以心声开口,“不必激怒她,她此刻不同意,要拿沈落的性命要挟,暂且退让便是,等着之后,逮着机会,救出沈落,再一剑杀了这老太婆,事情便解决了。”谢淮听着这话,浑身一震,心想自己到底是小看自家山主了,山主这样的人能成为一山之主,果然是有道理的。“陆师妹,我们可暂时妥协,找寻机会,再和她计较就是。”于临同样以心声开口,和陆晚商讨对策,陆晚也微微点头,眼下大概也只有如此才是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紫衣老妪忽然大笑起来,“你们两人在想什么,真当我不知道吗?不过,都没用,我已经说过了,落丫头是怎么都不会嫁到浮游山去的。因为……我已经给她寻了一门极好的亲事。”听着这话,最先想拔剑的,就是谢淮,要不是被于临拦住,说不定此刻已经有飞剑掠出了。“不必想着杀我。”紫衣老妪感受着那份杀机,不以为意,“陆晚,你真当我已经疯了?故意在这里挑拨紫衣宗和浮游山之间的关系?如果你这么觉得,那你就错了,我虽说恨透了你师父,但栖霞山我不恨。”紫衣老妪漠然道:“我在这里长大,除了你师父之外,旁人都对我还算不错,我没有理由恨这里。”“既然如此,师叔你何必要如此行事?”陆晚微微蹙眉,总觉得今日之事有些荒诞。“我已经说过了,我替落丫头,找了一门极好的亲事。”紫衣老妪看着于临,“这门亲事,比你们浮游山好太多了。”于临微微蹙眉,正要说话,紫衣老妪便继续说道:“现在我问你们两人一个问题,要是你们不答应这门亲事,紫衣宗和你们浮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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