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陆晚眼见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看向自己,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岳道友,我不知邱师叔跟你们说过什么,又允诺过什么,但此事浮游山的谢淮早有意沈落,而且于山主已经亲自上山来……”陆晚的话还没说完,这边的岳青已经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陆宗主,双方并未缔结婚契吧?”山上婚契有些类似于山下百姓成亲的时候,官府所发的文书一样。不过官府作为完全公证的一方,这山上的婚契,其实就更像是一种意向的东西,只是用来证明双方已经结为道侣,不过任何一方随时都可以撕毁这份婚契,重新和别的修士缔结婚契。换句话说,这婚契很多时候,和一张白纸没有什么区别。就算是说缔结了婚契,在岳青看来,也没有什么。虽然有许多人对于另一半修士曾和人缔结婚契有些在意,但这里的人根本不包括岳青。这会儿的谢淮听着这话,脸色有些苍白,他也不傻,自然知道这会儿岳青问这个话是在提醒自己,既然自己和沈落还没有缔结婚契,那么自己就没有资格说些什么。虽然谢淮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一想着对面这个年轻人的宗门,以及身份,谢淮心里有些便有些发虚。陆晚微微蹙眉,还没说话,这边的岳青已经继续说道:“既然尚未缔结婚契,那这件事就说不上先来后到了,陆宗主,如今沈落道友的师祖有意将沈落许给在下,还望陆宗主恩准。”听着这话,谢淮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往前走了一步,“陆宗主,我也有意沈落,还望沈宗主考虑。”看着这边的谢淮说话,岳青只是微微一笑,对此毫不在意,不管是论自身境界,还是论宗门背景,他都绝不可能输给这个年轻的剑修。紫衣老妪也在这个时候看向谢淮,厌恶道:“谢淮,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沈落,你此刻也看到了,落丫头已经有了更好的归宿,你非要这么撕扯不放,算得什么喜欢?!”“师叔,你这话错了。”陆晚忽然看向这边,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开口,声音缓缓,但其中的意志却是有些坚定,“沈落和谢淮两情相悦,岳道友就别横插一脚了。世间好女子太多,配得上岳道友的,也很多,落丫头,大抵是没有这份福气。”岳青听着这话,眉宇之间闪过一抹不悦,但那抹不悦很快便被他抹去,最后他淡淡开口,“陆宗主,生得好看,可不能只有好看,身为一宗之主,要是只有好看,没有眼光,那这宗主,其实也可以不要再做了。”这是岳青上山以来,说得最重的一句话。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修士,这句话或许可以理解为他只是在置气,但他却是伏溪宗的少宗主,这话说出来,分量很足。陆晚的眉头紧紧蹙起,依着她的脾气,换做旁人,她便要破口大骂了,但这会儿面对岳青,以及山上的局势,陆晚忍了又忍,没有开口。只是陆晚没说话,于临却也皱了皱眉头。紫衣宗和浮游山同气连枝,有些事情,的确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到底,这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情,说什么许配不许配,那是山下的说法,其实在山上,大概不该这样的。”一直没有说话的于临终于开口了,这位浮游山主说道:“到底也是该问问沈落的意见。”紫衣老妪听着这话,马上便要开口说些什么,这边的岳青便抢先点了点头,笑道:“这位于山主所说,有些道理,邱前辈,把沈落道友叫出来吧,我也想看看她会怎么选。”有了岳青这句话,紫衣老妪也不好说些什么,转身便朝着屋子里走去。谢淮的眼里燃起一些神采,来了些精神。但于临这会儿,其实有些忧心。没过多久,沈落跟着紫衣老妪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双眼有些浮肿,其实怎么看,都能看得出来她已经哭过一场了。陆晚看着沈落,沉默片刻,说道:“落丫头,要嫁给谁,和谁结为道侣,你自己来选。”沈落没急着说话,只是看向谢淮,眼里泛起了一些泪花,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岳青,张了张口,但第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等到片刻后,她才说道:“岳道友,你真要和我结为道侣吗?”岳青微笑道:“那是自然,沈道友,你愿意吗?”沈落说道:“好。”说完这个字,她便转身回到了屋子内。站在院子里的谢淮如遭雷击,脸色苍白。于临和陆晚,都在此刻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山主,下山吧。”谢淮回过神来,看向于临。于临则是问道:“想好了吗?”谢淮没说话,只是看了岳青一样。…………“想好了吗?”栖霞山脚,在那渡口处,于临看着河面,重新问了这个问题。谢淮说道:“请山主把我逐出山门。”听着这话,于临微微沉默,便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于临看着他说道:“就算是你能做成,但从此无依靠,那伏溪宗,不会放过你们的。”于临看着他说道:“浮游山众多弟子的性命,我不能轻易搭上去,但我这个做山主的,倒是愿意帮你做些事情。”谢淮摇了摇头,“我在浮游山长大,不愿意山中同门受我牵连,此事万望山主也不要插手。”于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谢淮笑道:“知道山主很难选,所以从来都没要山主你来选,我已经选好了,沈落跟我一样的想法,总不能因为我们两个人,牵连一座紫衣宗和浮游山。”于临想了想,说道:“谢淮,不要着急,我可以写信去天火山试试。”之前阮真人来过一趟浮游山,其实算是有些交情。谢淮笑道:“这种小事,也惊动阮真人,太不值当了,就算是有些香火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