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拂袖,便将烛声扫中,直接将其逼到了门外。烛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止住之后,还想要继续出剑。但王师叔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骤然一起,整个人身形已经落到烛神身前,一掌重重地拍出,落到烛声的心口。烛声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这一次再次倒飞出去,王师叔紧追不舍,但下一刻,那烛声的肩头上便出现一只手,被人直接往后一拨,本就是倒飞出去的烛声,这一次再次往后飞去,却发现自己的身躯要变得轻盈许多,她轻轻落到了远处,抬起眼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眼前,有一道背影,对上了王师叔。只是她还没看到对方怎么出手,王师叔就已经倒飞出去,撞回了大殿里。大殿骤然轰动,一瞬间便涌出数人,也没有人犹豫,纷纷出手,对上了那道背影。于是这位紫衣宗的内门大师姐在一瞬间便看到了一条剑光骤然而起,同样都是剑修,她自然能感受到那一剑的恐怖之处。至少要比自己出剑,强上无数倍。那一剑掠过,剑光在大殿之前纵横交错,然后便纷纷有人倒下。而那个明摆着是剑修的家伙,这会儿甚至没有出剑。“没事吧?”烛声忽然听到自己身畔有人说话,她扭过头,便看到了谢淮,烛声对此有些茫然。谢淮自报家门,“我是浮游山谢淮,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烛声点了点头,这位沈师妹的心上人,加上出自浮游山,她自然不可能不知晓。“谢道友,那位是你们浮游山的前辈吗?”烛声回过神来,开口询问。谢淮想了想,说道:“那是我的朋友……也是沈落的朋友。”…………大殿里,紫衣老妪从里面冲了出来,看了一眼大殿之前横七竖八的那些修士,脸色微变,这才看向那个年轻剑修,冷声道:“道友何人?何故在我栖霞山闹事!”才上山的周迟笑着摇头,“道友倒打一耙,我就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做,他们非要出手,自保而已。要是不出手,说不定我这会儿就死了,何来的闹事一说?”听着这话,在他身后的谢淮憋得有些难受。紫衣老妪看了一眼远处的谢淮,大概明白了周迟的身份,冷着脸,“道友倒是胡言乱语,既不是我紫衣宗门人,又非我紫衣宗所请,这般随意上山,不是闹事是什么?”周迟则是一本正经,“道友你才是胡言乱语吧,我受陆宗主所邀上山,将陆宗主请出来便知道我是不是栖霞山的客人,怎么,陆宗主的客人,已经不算栖霞山的客人了吗?”紫衣老妪听着这话,微微蹙眉,也有些意外,难不成陆晚早知道有今日的事情,所以提前便请人相助吗?可怎么可能,明明那件事做得极为隐秘,再说了,就算是陆晚有这个想法,依着她认识的人,能有多少?撑死了一个浮游山而已,可刚刚那个浮游山主,不也是直接就灰溜溜下山了吗?根本没敢做些什么。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浮游山的修士,那他是从哪里而来?蓑衣宗,明月山,长春宫这些宗门,都算不错的剑道宗门,但就算是门内也找不出一两个云雾大剑仙的。赤洲当然有大剑仙,但整体的剑道气象,其实不算高,不能和西洲比较,甚至就连中洲那边,都要差一些。但光从这个年轻剑修的剑道境界来看,反正不好招惹。“老前辈,别发呆了,陆宗主呢?还不赶紧叫出来,我都上山了,陆宗主不来相见,这可真算不上什么好的待客之道。”周迟微微一笑,只是这一两句话,那份气度,就让紫衣老妪也有些拿不准,因为总感觉眼前的周迟跟那岳青差不多,甚至尤有甚之。就在这个时候,岳青从大殿里走了出来,这位伏溪宗的少宗主看向闯上山的周迟和谢淮两人,微微一笑,“谢道友,沈道友已经说过了不选你了,再次上山又有什么意思呢?大丈夫嘛,拿得起放得下,世上的女子何其多,非要如此做什么呢?这还假装陆宗主的好友,何必呢?”岳青说话的时候,看向的是谢淮,但其实这话是对紫衣老妪说的,这是他为周迟的身份定下的调子。紫衣老妪也不蠢,既然这岳青都这么说了,那就明摆着伏溪宗对于眼前的年轻剑修是不怕的了,她冷声道:“道友,这会儿迷途知返,转身下山还来得及,要是非要执迷不悟,今日恐怕难以善了。”周迟哦了一声,“我倒是想看看,这怎么没办法善了,是一座栖霞山有这个本事,还是这位岳道友身后的伏溪宗有这个本事。”这话一说出来,紫衣老妪再次一惊,这个年轻人能这么开口,听着是一点不在意伏溪宗,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岳青倒是浑不在意,光是从眼前年轻人的剑修身份上,他就丝毫不惧这个年轻人了,赤洲的一流大宗里,哪里有一座剑宗的身影?这样的年轻剑修,就算是有些本事,但身后的宗门,也绝对大不了!他这会儿这么开口,不过就是故作声张罢了。所以这会儿岳青都懒得问他什么,要是愿意他就自己下山,要是不愿意,打杀了就是。就这么简单。至于这个人的身后人要是来兴师问罪,也简单,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宗门里的那几个云雾境大修士在意就是了。行走世间,很多时候,境界不重要,身后有没有靠山,很重要。紫衣老妪眼见岳青还是不为所动,整个人一掠而出,便亲自出手了,她是这栖霞山仅次于宗主陆晚的强者,境界不低,已然归真。此刻紫衣老妪一出手,声势浩荡,身前紫气萦绕,看着极为恐怖,但在那大片紫气往前掠去的时候,周迟只是随意一指,有一条剑光骤然而起,如同一柄利剑,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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