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朋友有难,伸出手帮一把,这件事,有那么难吗?”周迟说道:“我觉得,没有那么难。”岳青笑了笑,说了句有些意味深长的话,“果然还是个剑修。”说完这句话,他就拍了拍手。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直有个打盹的中年人,这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边的岳青。“刘师叔,劳烦了。”岳青缓缓开口,“这个年轻剑修,不知进退,就只好如此了。”那个中年人看着瘦弱,但身上的气息却很足,“他不是剑仙。”之前一众紫衣宗的修士,甚至就连岳青都认为周迟是一个登天剑仙的时候,其实就只有这个中年人笃定,对面的周迟,并不是登天剑仙。杀力强跟真的已经来到了那个境界,从来都是两回事。岳青听着这话,眯了眯眼。不过他还没有开口说话,这边的中年人便淡淡地问道:“要活的还是死的?”岳青有些犹豫,“他的身份,始终是个问题。”中年人淡淡道:“你又不知道,再说了,西洲那边,他们最大的靠山都已经不敢露面了,有什么好怕的?”眼见岳青不说话,中年人继续说道:“从来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死人大动干戈,因为不值得。当初解时死了,观主也什么都没做。”“他若是能退,自然不可结下死仇,但他既然不愿意退,那也不能放过了,不然也是麻烦。”岳青微微蹙眉,“师叔此言有理。”“也是个愣头青,仗着有些修为,便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样的天才,赤洲也好,西洲也好,都是活不长的。”中年人淡然道:“你要果断一些,宗主从来不会在这些事情上犹豫,要做大事,不可犹豫。”听着这话,岳青便有了决断,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杀了。”中年人没说话,便走了出去。周迟看着来人,然后在一瞬间便感知到了那股几乎不加任何掩饰的杀机,他挑起眉头,看向这边,对此也并没有愤怒,只是握住了自己的飞剑。那是一柄已经在剑器榜上的飞剑。不过此刻的众人,并没有认出来。…………栖霞山不算小,毕竟是白鹿国的国宗。刑堂在后山的紫云峰上,而用来关押触犯山规的修士的地方大狱就在刑堂不远处,这里平日里都有修士看守,以免犯错的修士们逃离。只是紫衣宗从来没有过像是如今这般,一座大狱,都关满了修士的。一众紫衣宗的修士,其中有之前不乏有境界和地位都不错的修士,也有寻常的年轻弟子,此刻都被关押在此处。当然,身份最高的,还是宗主陆晚。这位紫衣宗的宗主,此刻就在大狱中,站在牢房的窗边,有些沉默。“宗主,紫衣宗真要遭逢大难了吗?”一个修士有些凄然的开口,在这安静地牢房里,她的声音一直散不去,既然散不去,便自然要被其余人听到。其余人听着这话,都有些沉默。之前山中生事,他们自然都知道,只是他们在很快就做出了选择,当然是选择不那么做,可这么选,下场是什么,其实他们应该也是知道的。陆晚看着自己的这些同门,轻声道:“紫衣宗还会在,不过从此以后就不是之前的紫衣宗了。是我对不起列祖列宗,我有错。”“宗主,不要自责了,那伏溪宗太大,不是我们能抗衡的,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堆叛徒,内外勾结,这帮狗日的畜生!”有修士重重一拳砸在墙面,但墙面却纹丝不动。这既然是用来关押犯错修士的大狱,这里面自然而然都是特制的,他们此刻在牢房内,再也不是什么修士,唯一和普通人不同的,大概是那些稍微强上一些的体魄。“这样的人,从古至今,在任何地方都会有,不要太生气,生气也没用,因为他们还是会存在,不会因为你的愤怒而消失。”一个中年紫衣女子缓缓开口,她是紫衣宗的掌律,唐叶,也是陆晚的师姐,不过并非一个师父而已。像是紫衣老妪那一代,自然也是有许多师兄妹的。唐叶说道:“但这会儿好像除了愤怒之外,大家也做不了什么。”修士们都有些沉默,山上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大势所趋,要么站在对方的身边,跟着他们一起同流合污,要么就像是他们这样,被困在此处,没有任何办法。陆晚说道:“师姐,你觉得是咱们这座宗门能一直存在下去重要,还是坚持原本的路才重要?”唐叶听着这话,微微蹙眉,“宗主不要动摇,若是坚持原本该做的事情不重要,我们不会在这里,当初老宗主也不会传位给宗主,倘若天底下只需要一个想法,只需要一类人,那么又何必要这么多的宗门?”陆晚转过头来,看向唐叶,说道:“可你们这么选,代价也太大了。”唐叶平静地看着她,“要做有些事情,就是需要代价的。”就在她这话说出来的一瞬间,不远处忽然轰然一声,有一道身影撞碎了大门,骤然从众人眼前掠过,撞到了远处的石壁上。石壁不曾破碎,但那人却死了。陆晚抬眼看过去,发现死的那个人是岳青的扈从,也是他之前将自己关到这里来的。但那人,境界可不低。至少自己不是对手。为何这会儿却死了?陆晚微微蹙眉,只是还来不及说话,有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众人都屏息凝神地看向这边,有个白裙女子提着刀,缓缓地走了过来,来到牢房前。她一只手提刀,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串钥匙。众多紫衣宗修士都有些失神,当然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白裙女子生得很好看的缘故。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她没有说话,就是打开了牢门。陆晚看着她,问道:“道友是何人?”白溪看了看眼前这个生得很漂亮的女子,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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