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睛来看了一眼。 “这么快回来了?” “嗯。”陈言随口应了一声,走过去把一兜子烤红薯扔在了顾青衣的怀里,随口交待道:“刚出炉的,外面摸着不烫了,但里面肯定烫,你吃的时候小心点。” 顾青衣瞪大眼睛接过来,拿出一枚红薯在手里看了两眼,轻轻掰开。 金红色的瓤,飘着带着甜丝丝味道的香气。 顾青衣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咬上一口后,双目一亮。 她靠在椅子上一口气吃了一个红薯,才站起来,笑眯眯的提着袋子走进屋内。 陈言正站在客厅的一个墙柜旁端详着什么。 “看什么呢?” “给我爹找个地方。”陈言叹了口气,拍了拍手里用黄稠子包着的牌位:“冥婚还有好些天呢,牌位得供着吧,总不能随便找个抽屉一扔。” “也对,陈玦虽然声名狼藉,但毕竟是你爹。”顾青衣认真点头道。 陈言对顾青衣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他是我爹,还是你丈夫呢。” 这面墙壁上原本就掏空了一块地方,做了墙柜格栏,上面摆放了几件装饰品。 陈言和顾青衣两人,就把东西搬空,腾出了地方来,将陈玦的牌位端端正正的摆在了中央。 “是不是还缺个香炉?”陈言看了看,随口问道。 顾青衣瞪眼:“你问我?” “这话说的,我也没死过丈夫啊。” 顾青衣不干了:“我也没死过爹!” 二十二岁的好大儿和二十一岁的嫡母,两人互相瞪眼。 · “姓楚的!” 方总拨通电话后,对面一接听,他就带着怒意的冷冷道:“你做事情就这么不上道么?” 电话那头,楚可卿沉默了会儿,缓缓道:“方老板,事情不是……” “别跟老子废话!之前卖你面子,事情我不打算追究了,是你这边做事不讲规矩! 是我请的高人出手,怎么了!有什么你冲我来! 我姓方的在金陵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 老子也不是泥捏的!真要做什么,咱们摆明车马碰一碰!看看我姓方的是不是怕了你! 你跑去找小陈老师干什么?冲老子来!事情是我求小陈老师做的!” 方总怒气上涌,说话也就不客气了,之前还尊称一声“紫老”,现在直接就是“姓楚的”这种称呼了。 电话那头,楚可卿也不生气,就安静的等方总骂了一通后,等到方总这边说完,她才用平静的语气缓缓道:“方总,事情是我这边没做好,你给我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登门道歉。” 说完,这个女人就把电话挂掉了。 方总一愣。 登门道歉? · 楚可卿说的两个小时,那就当真是说到做到。 方总看着时间,在自己打完电话后,大概一个小时五十分钟的样子,严助理从办公室外敲门进来。 “老板,那个……紫老来了,要见您。” 方总皱眉,黑着点哼了一声:“请进来吧。” 这次,方总没起身,就靠在老板椅上,身子略微仰着一点,目视着楚可卿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好像情绪有点不对头? 方总也是人精一个,第一眼端详过去,就看出点不对头了。 平日里的楚可卿,就是那种静水深流的感觉,看着不动声色,沉静平和。 但今天进门来一看,这个女人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丝的焦躁,就是整个人感觉有点浮。 虽然也竭力的克制着,但就像那种赶火车误点的人,眼神里的那种不平静,是掩饰不住的。 楚可卿进门后也没有端着,直接走到了方总的办公桌前,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本票来,轻轻放在了方总的桌上。 “方总,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是罗青反悔耍赖,做事不讲规矩。 钱我带来了,比上次说的数字,我又加了一倍。 一点心意,还请方总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切的过错都是我楚可卿约束门人不利,没管住我这个师兄。” 说完,楚可卿往后退了一步,微微欠身,居然对方总浅鞠一躬。 方总:“…………” 这女人……是遇到什么大事了? 居然这么轻易就认怂服软了? 不对! 在金陵府这片地方,紫老这两个字,也是值几个钱的!来往权贵不少,一身的玄门本事,何曾见过她身段这么柔软? 那就是…… 她今天去找了小陈老师,所以…… 方总脑子里转的极快,很容易就得出了一个猜测来:肯定是在小陈老师那里撞了铁板! 不过,对方身段如此柔软,却把本来还想鼓着气势斗一番的方总,弄得情绪一下不连贯了。 他憋了憋心火,才闷闷道:“罗青得罪的是我,也是我找的高人去对付罗青。你们若是想斗,也该找我方某人才对。” “千错万错,都是我楚可卿做事不明。”楚可卿摇头,一点反驳都没有,痛痛快快道:“赔钱,道歉,我楚可卿绝不皱眉头。如果方总还不满意的话,您说个路子下来,我楚可卿也尽力去办。” 嗯……看着这个女人在小陈老师那里,吃的苦头不小! 方总眼珠子飞快的转了转,摇头道:“你我之间的事情就这样了,你代罗青赔钱道歉,就算是对我有交代。 不过罗青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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