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妃抬起头,对上了楚奕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跳动的烛光,盛满了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与毫不掩饰的眷恋。

    “好。”

    楚奕眼底的温柔瞬间满溢,如春水般几乎要流淌出来。

    他轻轻松开她微凉的手,俯身拾起地上的簪子,递到她面前,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魏王妃慌忙接过发簪,指尖冰凉。

    她不敢再看那双仿佛能吸走魂魄的眼睛,微微侧过身,将散落肩头的如瀑青丝匆匆挽起,略显笨拙地用玉簪固定住。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像被无形的线牵住,突兀地停在了门口,背对着他。

    魏王妃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头的哽咽和脸颊的滚烫,声音压得极低。

    “那件……别让人看见。”

    楚奕低沉的笑声在身后响起,那笑声里充满了慵懒的餍足。

    “放心,只给本侯……一个人看。”

    这话语如最炽热的烙铁,瞬间烫红了魏王妃小巧的耳垂,连带着颈后细腻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粉晕。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几乎是落荒而逃,猛地拉开门,快步闪身而出。

    夜风拂面,带着初冬的寒意。

    魏王妃走了没几步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退下去。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燃起来,就再也灭不了了。

    身后,书房的门半敞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不敢再回头,只是攥紧了袖中的手指,一步一步,走向那辆等在府门外的马车。

    而书房里。

    楚奕独自坐在桌案边,从衣襟里取出那件藕粉色的肚兜,放在鼻端轻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檀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清冷而温柔。

    他闭上眼,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过两天。

    还要再过两天……

    这等待,竟也变得如此磨人又充满诱惑。

    “笃笃笃。”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三声节奏清晰、不轻不重的叩击声。

    魏南枝那沉稳恭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阿郎,陈氏派了人过来,已在花厅等候。”

    楚奕脸上所有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被冰雪覆盖。

    他站起身,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拒人千里的冰冷与威严,走了出去。

    ……

    花厅内,灯火通明。

    一个身着素净青衫、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正背着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前朝名家墨宝。

    这不应该是楚奕能够有的,只怕不知道是从王氏还是谢氏抄家抢来的,真是个强盗啊。

    听见脚步声响起,他从容地转过身。

    李南心中微凛,面上却迅速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双手拱起,行了一个标准的文士礼,姿态不卑不亢:

    “在下李南,陈相爷身边文书,见过淮阴侯。”

    他的目光在行礼的瞬间,已不动声色地将楚奕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位年轻的侯爷,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比传闻中更为年轻俊美,也更为……冷峻。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如覆盖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澜。

    李南心头那最后一丝因对方年纪而产生的轻视瞬间烟消云散,背脊下意识地挺得更直了些,笑容也愈发谨慎。

    楚奕径直走向主位,撩袍坐下,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与疏离。

    他既没有示意李南落座,也没有吩咐下人奉茶,只是将目光投向对方。

    “陈氏的人,来找本侯何事?”

    李南心中因为这明显的怠慢而生出一丝恼意,但脸上那副得体的笑容面具却纹丝不动。

    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显得恳切而真诚:

    “侯爷明鉴,在下此来,正是为敝府陈县令的事。”

    “陈甫?”

    楚奕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光滑的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细微的笃笃声。

    “证据确凿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南心中一紧,连忙又上前一小步,姿态放得更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

    “侯爷,相爷深知陈甫罪责难逃,心中万分愧疚。”

    “相爷的意思是,陈县令有错,该罚!”

    “无论是罢官免职,还是按律入狱,相爷绝无二话,绝不敢有半分怨怼!”

    “只是那个罪名,相爷恳请侯爷高抬贵手,能否……稍稍改一改,拐卖良家女子这顶帽子实在太重了。”

    “陈氏百年大族,累世清名,实在经不起这等污名玷辱啊!”

    “相爷恳请侯爷大人有大量,开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雨师赤松子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雨师赤松子并收藏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