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陈默又被女领导惦记上了(1/2)
陈默在笔记本上记下这笔账时,柳晶晶开了房。如何当好一个情人,于她柳晶晶而言也是一门学问。自从陈柏川把她带进京城,她就死心塌地跟着他,除了对这男人的崇拜外,她一个单身女人,生理性喜欢也放在陈柏川身上。她还是喜欢和这个男人滚一滚床单的,而且每次开房都是她去办,也都是她在讨好陈柏川。现在,柳晶晶开了房,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灯光让整个房间充满着暧昧,每次都是她来提前设计这种暧昧。柳晶晶......陈默合上笔记本,指尖在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窗外四合院的槐树影子斜斜地爬过窗棂,在桌角投下一道细长而安静的暗痕。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支摘窗,晚风裹着青砖与槐花的气息扑面而来,清冽里带一点微涩——像极了刚泡开的明前龙井,苦后回甘,但那甘味须得静等三秒。他没开灯,就站在暗处,望着院子里那盏老式铸铁灯笼。灯罩是苏家祖上传下来的,黄铜包边,玻璃蒙尘却未擦净,光晕便显得浑厚而沉实,一圈圈晕染在青砖地上,仿佛某种古老而不动声色的界碑。苏家不显山不露水,可这院子本身,就是一张无声的履历表。东西厢房各五间,垂花门内设抄手游廊,影壁上“福”字是清末翰林题写,如今用墨拓过三次,每次重拓都由专人从故宫请来古建修复师亲手操刀。这样的宅子,若非有根、有谱、有分量,早被收归公产或拆作文旅项目了。陈默住进来第三天,就在西厢房书柜最底层摸到一本《京畿旧宅志》手抄本,扉页盖着一枚朱砂印:“苏庭修审定”。他没翻,只把书推回原位,指腹在书脊上停了半秒。手机震了一下,是张强发来的微信:“今晚八点,西直门地铁口d口,有人送你一样东西。”没有落款,没提是谁,更没说是什么。但陈默知道,张强不会无端约他——这个在市场建设司干了十二年、档案室钥匙比自己工牌还熟的老科员,是叶选明当年亲手从部人事司调过来的。他不站队,也不传话,只管把该递的东西递到该接的人手里。陈默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三分。他换了件灰蓝色夹克,没穿正装,也没带包,只揣着手机和一张公交卡。出门前,他顺手把笔记本锁进办公桌最下层抽屉,钥匙随手塞进西装内袋——那里还躺着一枚硬币,是昨天下班时苏瑾萱硬塞给他的,说“陈哥哥,听说坐地铁要投币,我怕你忘”。他没纠正她,只是笑着收下,连同那枚被她攥得温热的五角硬币一起,放进了同一个口袋。西直门地铁口人潮如织。晚高峰余波未散,拎着电脑包的年轻人步履匆匆,穿校服的学生蹲在台阶上啃煎饼,卖糖葫芦的老汉支着竹竿,吆喝声被广播报站吞掉一半。陈默站在d口左侧第三根立柱旁,右手插在裤兜里,拇指摩挲着那枚硬币边缘细密的齿纹。八点整,一个穿藏青工装、戴鸭舌帽的男人从扶梯下来,左手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右手攥着半截没抽完的中南海。他没看陈默,径直走到立柱前,弯腰系鞋带。动作很慢,系了三遍。第四次直起身时,帆布包带子突然“啪”一声断了,东西哗啦撒了一地:几本卷边的行业年鉴、一叠A4纸、三支不同颜色的签字笔,还有一只铝制饭盒。男人骂了一句,蹲下去捡。陈默也蹲了下来,顺手拾起那盒饭——盒盖掀开一条缝,里面不是饭菜,是一张折叠整齐的U盘,贴着盒底,用胶布粘得严丝合缝。“谢了啊。”男人头也没抬,声音沙哑。“不客气。”陈默应着,把饭盒递过去。指尖触到对方虎口一道横向旧疤,凸起,泛白,像条僵死的蚯蚓。男人接过饭盒,迅速塞进包里,转身走了。陈默没回头,只听见脚步声混入人流,越来越轻,最后被列车进站的呼啸声彻底吞没。他回到四合院时已近十点。苏瑾萱房间亮着灯,门虚掩着。陈默轻敲两下,没等回应便推开了门。小姑娘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脸颊压在摊开的《数学分析》习题集上,铅笔滚落在地板,橡皮被蹭掉了一角。台灯暖黄的光洒在她鬓角细软的绒毛上,像镀了层薄金。桌上还摆着一碗凉透的银耳羹,瓷勺斜插在碗里,汤面凝了一层浅浅的膜。陈默没叫醒她,只是把饭盒轻轻放在她手边,又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薄毯,盖在她肩头。毯子一角绣着半朵未绽的玉兰——是苏清婉年轻时亲手绣的,针脚细密,花瓣边缘微微泛黄。他退出房间,反手带上门,回到自己屋,拉上窗帘,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文件夹名很朴素:【2021-2023 市场建设司审批台账(原始扫描件)】共87个PdF,每个命名规则统一:企业全称+审批文号+日期+经办人编号。陈默没急着点开,先打开记事本,新建一页,输入一行字:**“张强不是叶选明的人。他是曾家埋在叶选明身边的钉子——但钉子,有时候也会生锈。”**这是他今天下午翻第三年度存档时发现的破绽:所有涉及曾家关联企业的审批材料,复印件右下角都印着同一枚椭圆形骑缝章,章文模糊,但“鼎盛实业”四个小篆字迹清晰可辨。而鼎盛实业,正是曾家旗下唯一一家未直接出现在六家企业名单中、却常年为其他五家提供财务审计与资质申报服务的“影子公司”。张强不可能不知道这枚章。可他昨天递给陈默的存档副本里,偏偏少了这枚章——所有页面右下角,都被人为裁去了一厘米宽的边沿。裁得极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