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钱进了江南 就由不得你!(2/3)
了,要么……是陈柏川在反制。但无论哪一种,都说明鸿康药业这枚棋子,已经到了必须被弃掉的临界点。他快步回到面馆,要了壶热水,把那包榨菜撕开一角,取出GPS,重新粘进双肩包夹层。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将今天所有照片、录音、价格表扫描件、马哥便签、行车轨迹图全部打包,生成三个不同格式的压缩包:PdF、ZIP、7Z。每个包都设了密码,密码分别是“鸿康2024”、“江南医疗”、“曾氏香港”。他没加密邮件发送,而是用国内一个叫“云渡”的小众平台上传——平台服务器在冰岛,注册仅需邮箱,无实名认证。上传进度条走到98%时,他停住,拔掉U盘,把电脑合上。十点零三分,鸿康药业六楼灯光熄灭。温景年独自一人走出大楼,没坐奔驰,而是一辆不起眼的大众帕萨特。车没往市区开,反而沿着高速辅道向南,直奔d市郊外的龙潭水库方向。陈默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同样目的地,但提前两公里下车,徒步穿过一片玉米地,爬上水库西岸的观景台。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库区,也能看清远处山坳里那栋孤零零的白色小楼——那是曾氏集团在d市的“疗养中心”,对外挂名“江南医药集团员工健康管理中心”,实则从未接待过一个普通员工。帕萨特停在小楼门口,温景年下车,抬头看了看天。今晚无月,但星光极亮,照得他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刻。他没进楼,而是绕到楼后,点燃一支烟。烟头明明灭灭,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陈默蹲在灌木丛后,用手机长焦镜头拍下这一幕。就在温景年弹掉第二截烟灰时,小楼后门无声开启,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走了出来。不是曾老爷子本人,但陈默一眼认出——那是曾家老管家周伯,曾老爷子身边三十年的影子,连曾家第三代见了都要喊一声“周伯父”。两人在库边石阶上坐下,中间隔着一米距离,谁也没说话。周伯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温景年。温景年没接,只伸手按住信封一角,低头看着。过了许久,他慢慢抽出手,信封滑落进周伯掌心。周伯站起身,转身回楼。温景年仍坐着,仰头望着星空,肩膀微微起伏。陈默知道,那信封里装的不是钱,也不是文件。是曾家给他的最后一道免死金牌——或者,是催命符。他悄然退下山岗,回到玉米地边,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六声后,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喂。”“赵处长,我是陈默。”他声音压得极低,“您明早带队去鸿康药业,能不能请您务必带上两样东西:第一,药监局执法记录仪全程开机;第二,请您亲自抽查三批货——2024年3月15日入库的‘厄贝沙坦片’,批次号HB240315A;4月2日入库的‘阿托伐他汀钙片’,批次号HB240402B;还有今天下午四点刚入库的‘盐酸二甲双胍缓释片’,批次号HB240518C。”电话那头沉默三秒,赵处长的声音变了:“你怎知今天下午才入库?”“因为这批货,”陈默平静地说,“根本不在鸿康的ERP系统里。它的入库单是手写的,签字人叫孙国栋,但他今天根本没去仓库——他一直在六楼陪温景年开会。这批货,是假入库。真货,此刻正在龙潭水库边的废品站里,等着换上新的批次号。”赵处长深深吸了一口气:“陈默同志……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清楚。”陈默说,“我更清楚,您查完这三批货,明天中午之前,鸿康药业的银行账户就会被冻结,霍嘉怡会被控制,孙国栋会在办公室接到纪委的电话。而您,赵处长,将成为今年全省药监系统第一个因‘重大案件查办表现突出’被提名省纪委常委的人选。”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长,长到陈默听见了电话那头钢笔盖被旋开的“咔哒”声。“好。”赵处长终于开口,声音斩钉截铁,“我信你一次。但陈默,我只信这一次。如果错了——”“不会错。”陈默打断他,“您只要记住一点:所有批次号以‘HB’开头的药品,都是鸿康药业的‘特供版’。HB,不是鸿康本部,是‘霍氏白货’。”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向龙潭水库方向。那里,白色小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最后只剩下顶楼一间房还亮着灯,窗边隐约映出温景年站立的身影,像一尊凝固的黑色剪影。陈默转身走向玉米地深处,手机在口袋里再次震动。陌生号码,d市本地号。他接起,没说话。“陈默。”霍嘉怡的声音传来,没了白日的凌厉,只剩一种近乎疲惫的沙哑,“我刚从温景年那儿回来。他说……你手里有东西,能毁掉所有人。”“不是我有东西。”陈默淡淡道,“是东西一直都在,只是没人敢看。”“你想怎样?”她问。“我想知道一件事。”陈默停顿一下,“去年十月,在江州远洋健康投资的那场火灾,烧毁的到底是设备,还是账本?”电话那头骤然死寂。三秒钟后,霍嘉怡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原来……你连这个都知道。”“不。”陈默说,“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还要多一点。”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关机,取出电池,掰断SIm卡,扔进路边的排水沟。然后他走到公路边,拦下一辆夜间跑长途的货运卡车。司机是个络腮胡汉子,叼着烟打量他:“去哪儿?”“江州。”陈默说,“越快越好。”“巧了。”汉子吐出一口烟,“我这车,正好拉一车‘医疗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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