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刻意遗忘、强行压下的阴暗抉择!“清鸢!”莲如雪低喝。蛟清鸢一步踏前,素手轻扬,一滴晶莹水珠自指尖凝出,迎风化作一面薄如蝉翼的净水镜。镜面映出蛟月瑶眼中幻象,随即“啪”一声脆响,镜面寸寸龟裂,所有幻象随之一同粉碎!蛟月瑶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脸上焦黑褪去,露出苍白皮肤,但眼神已恢复清明。“谢了。”她哑声道。“谢什么。”蛟清鸢收回手,指尖水光微闪,“你若真堕入业火,我第一个斩了你。”气氛微滞。我们五人站在倒悬殿门前,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比诡异更沉重的东西——因果。我缓步上前,目光扫过那对鬼首,又落在锈蚀的青铜钥匙上。钥匙柄部,竟刻着一行细若蚊足的小字:“钥在心,不在口。”心?我闭目,魂宫中神魂盘坐,丹田“微尘”徐徐旋动,仿佛一颗微缩的星辰,牵引着周遭无形的道则丝线。我尝试着不去“看”鬼首,不去“想”钥匙,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自己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因战斗而沸腾又平复的气血之中。心跳如鼓,血脉奔涌,丹田微尘随之明灭——咚。咚。咚。三声之后,我霍然睁眼,目光如电,直刺右首鬼首空洞的眼窝深处!那里没有眼球,只有一片翻涌的、混沌的灰雾。雾中,隐约浮沉着一枚小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青铜钥匙虚影——与门外那把锈蚀的实体,一模一样,却剔透无瑕,纤毫毕现。“钥在心。”我轻声道,“它不在鬼口,而在……它的‘心’里。”我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未触鬼首,却遥遥点向那灰雾中的虚影钥匙。没有动用帝刀,没有催动神通,只以纯粹的神魂意志,模拟出“拔出”的动作。“出来。”灰雾猛地一缩!右首鬼首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随即,它张开巨口——没有火焰喷出,只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丝线,从它喉中延伸而出,线头,正系着那枚虚幻的青铜钥匙!我屈指一弹。银线应声而断。虚幻钥匙轻飘飘飞出,在半空凝实,化作一枚温润生光的真品,落入我掌心。嗡——整座倒悬青铜殿,剧烈震颤!捆缚其上的万千锁链 simultaneously崩断,化作齑粉簌簌飘落。殿门无声开启,内里没有尸山血海,没有凶煞阵法,只有一方静室。静室中央,一张蒲团,蒲团之上,端坐一具干瘪如枯柴的尸骸。尸骸双手交叠,掌心向上,托着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黑色圆盘。圆盘表面,蚀刻着九重同心圆环,每一环上都浮动着密密麻麻、不断变幻的微缩星图。最内一环,静静躺着一枚米粒大小、却重逾万钧的黑色结晶——结晶内部,封印着一道微弱却无比坚韧的紫色魂火。【九曜归墟盘】:上古星君陨落后,以本命星核铸就之推演至宝。可演天地大势,溯因果长河,定生死玄机。盘中九环,对应九重天域演化轨迹;内核紫火,乃星君不灭道种,蕴藏其毕生推演所得之“破局之钥”。鉴定信息浮现的刹那,我瞳孔骤然收缩。破局之钥?我下意识看向财戒——那枚曾让我误以为是普通黑石、实则内蕴混沌初开之息的“微尘”,此刻正与圆盘内核的紫火,产生着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共鸣!嗡……嗡……两股气息,隔着时空长河,遥遥呼应。莲如雪敏锐察觉我的异样,低声问:“怎么?”我摇头,未答,只将九曜归墟盘郑重收入财戒。指尖拂过那枚微尘,心中已有决断——此物,不能在此地参悟。它牵涉太深,牵涉到“微尘”的来历,牵涉到这场横跨无数纪元的围猎,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猎物。我们退出祭坛废墟时,已是第三日黄昏。天幕依旧浓黑如墨,但不知何时起,那无边的黑暗深处,开始浮现出极其稀疏、却异常稳定的几点微光——如同遥远星海中,悄然点亮的几颗孤星。“光……”龙雪琪仰首,声音很轻,“是出口?还是……新的陷阱?”无人回答。我们默默清点此行收获:三百枚幽冥颅果,一枚幽冥渡心髓,一枚九曜归墟盘,外加数吨高纯度魂晶、数百斤凝练死气、以及一堆残缺却蕴含大道真意的古老兵器碎片。看似丰厚。可当我摊开手掌,看着掌心一道新添的、细如发丝的暗红色裂痕——那是强行催动“手术刀”第九次,超越极限后留下的反噬印记——我知道,这份丰厚,是以燃烧自身为薪柴换来的。财戒能量虽丰,却无法修复这种源于规则层面的损伤。它需要时间,需要更精深的领悟,需要……在下一次“十倍强度”的围杀来临前,将这缕伤痕,连同它所代表的脆弱,彻底斩断、熔炼、升华!“回小楼。”我收起所有战利品,声音沙哑却坚定,“休整十二个时辰。然后……”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写满疲惫却依旧倔强的脸,最后落在自己掌心那道暗红裂痕上。“……然后,我要闭关。”“闭关?”莲如雪微怔。“对。”我点头,眼中神光如刃,“不是疗伤,是……开刀。”“给自己开刀。”“把这具身体里,所有拖慢我速度的‘冗余’,所有尚未被彻底驯服的‘隐患’,所有……被‘微尘’暂时压制、却并未真正臣服的旧日法则烙印,统统剖开、辨析、剥离、重塑。”“手术刀”神通,从来不止对外。它最锋利、最危险、也最不可逆的一刀,永远是对准自己。蛟清鸢看着我掌心那道裂痕,忽然开口:“需要我为你护法么?”“不必。”我摇头,又补充,“你们也需闭关。幽冥颅果,一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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