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焰无声无息,仿佛不存在于这个时空,却又无视了空间距离,在鲲溟那庞大躯体因规则干扰而凝滞的刹那,轻轻“沾”在了他脖颈的伤口处,以及他一只巨大的暗蓝色眼眸之上!“嗤——!!!”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炽热的高温。但鲲溟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却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水滴,猛地疯狂抽搐、翻滚起来!“啊啊啊啊——!!!”比之前脖颈被斩更加凄厉十倍、百倍,仿佛源自灵魂最深处、痛彻万古轮回的惨叫,自他那黑洞般的巨口中迸发而出!那叫声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恐惧、以及一种……仿佛自身“存在”正在被从根源上“擦拭”、“否定”的大恐怖!被阴阳意火沾染的脖颈伤口,血肉不再生长,反而如同风化万载的沙雕,迅速失去所有生机与色彩,化为簌簌飘落的灰烬!那只被火焰沾上的巨大眼眸,更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死寂,仿佛里面蕴含的灵魂与意志已被彻底焚毁!“弱水!弱水能灭火!”剧痛与恐惧中,鲲溟残留的理智让他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逃向弱水海洋!他疯狂地扭动庞大身躯,不顾一切地向着不远处的海面挣扎扑去,试图借助弱水那沉沦、湮灭万物的特性,扑灭身上那诡异恐怖的火焰。“想逃?晚了!”我岂能让他得逞?若弱水真能克制或减弱阴阳意火,让他缓过气来,死的就是我!“时轮——停滞!”我左手腕上,那暗银色的“时轮”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银光!表盘上,那无数流转的银色光点瞬间凝固!一股远比以往凝练、浩瀚的时间道则之力,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并非覆盖广阔范围,而是高度浓缩,死死笼罩在鲲溟那挣扎扑向海面的庞大躯体之上!“嗡——!”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鲲溟那疯狂扭动、扑向海面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了十倍、百倍!如同陷入最粘稠的琥珀之中,每一个微小的挣扎,都变得艰难无比,慢如蜗牛!虽然未能将其彻底“定住”,但这恐怖的时间减速,足以断绝他跳入弱水的一切可能!“啊啊啊!剑!给我斩!!!”绝望与疯狂之中,鲲溟发出了最后的反扑!他那柄暗蓝色的“鲲鹏重岳剑”,化作一道撕裂时空的暗蓝厉芒,以远超之前的速度与威势,如同瞬移般,无视了迟缓的时间影响,直斩我的脖颈!这是他燃烧本源、拼死一击!剑未至,那无坚不摧、重如山岳的恐怖剑意,已让我脖颈肌肤崩裂,神魂刺痛欲裂!太快!太恐怖!这拼死一剑的威力,简直逆天!“葬天!”千钧一发,我甚至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心念狂催!古朴的青铜棺椁瞬间横移,棺盖“哐当”一声彻底闭合,将我整个人收纳进去!“铛——”下一瞬,仿佛两颗恒星对撞的恐怖巨响,在荒岛上空炸开!暗蓝色的剑光狠狠斩在了葬天棺的棺体之上!火星如同火山喷发,照耀了昏暗的天穹!葬天棺剧震,被斩得向后抛飞,棺体之上,竟然被斩出了一道深达数寸、长达丈许的恐怖裂痕!金色的、仿佛血液般的棺液(道则精华)从裂痕中迸溅而出!“噗!”棺内,我如遭雷击,狂喷一口鲜血,魂宫中银丹剧烈震荡,光芒黯淡。这一剑的威力,简直恐怖到难以想象!若非葬天棺乃是融合了三千大道的本命至宝,其中就包含了“坚固”、“卸力”、“修复”等大道,且品级极高,恐怕这一剑之下,棺毁人亡!但,葬天棺终究是挡住了!而且,棺体上那道恐怖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蠕动、弥合!修复之道,自行运转!“不——!!!”棺外,传来了鲲溟那充满无尽不甘、绝望与痛苦的最后嘶吼。阴阳意火已蔓延至他小半个身躯,时间的迟缓让他无法有效扑灭或逃离。在恐怖火焰的焚烧下,他那庞大如山的鲲鹏之躯,迅速变得焦黑、枯萎、风化……最终,当最后一丝生机与意志也被火焰吞噬,他那焦黑残破的躯体,彻底僵直,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量的空壳,重重砸落在荒岛边缘,溅起漫天烟尘与砂砾。唯有那柄暗蓝色的“鲲鹏重岳剑”,依旧插在一旁的岩石中,微微震颤,发出不甘的哀鸣。葬天棺的棺盖无声滑开,我脸色苍白地踉跄走出,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顾不得调息,我强忍伤势与神魂的虚弱,心念再动。“葬天,吞!”古朴的棺椁飞至鲲溟残躯上空,棺盖再开,一股庞大的吞噬之力笼罩而下。焦黑的鲲鹏之躯、残存的魂魄灵光、包括其体内尚未完全散逸的磅礴仙元、生命精华、以及那浩瀚如海的大道感悟经验……如同百川归海,被葬天棺源源不断地吞噬进去。这一次的“收获”,远比之前的“鲲煞”要丰盛十倍、百倍!真仙初期的鲲族,其一身精华,简直是一座移动的宝库!“发财了!这次真的发财了!”我压抑着伤势的痛楚与神魂的疲惫,心中被巨大的狂喜填满。危机,往往伴随着最大的机遇!我没有立刻离开。此地虽经历大战,但荒岛偏僻,弱水之海广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强者被吸引而来。我就在这荒岛之上,寻了一处隐蔽的岩洞,布下简易的隐匿与警戒阵法,开始闭关疗伤,并消化这滔天的“战利品”。首先,是炼化鲲溟的“悟道经验”。葬天棺初步提纯后,将其毕生对两千多种大道的感悟(尤其侧重“重”、“锐利”、“空间”、“吞噬”、“力量”、“水”等),如同灌顶般注入我的识海。魂宫中,一尊尊对应的大道分身疯狂拔高、凝实!绝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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