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和知鹤这边欢欢喜喜庆祝有了孩子。

    洞庭湖那里的彦佑心里却极度不平衡,一样都是籁离的儿子,为何他就是润玉的替身,不但顶着他的身份长大,还要代替他被簌离逼着手染鲜血。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为何他不能像润玉那般风光霁月活在阳光之下,为何他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能躲在暗处。

    如今,润玉不但继承了天帝之位,还和知鹤有了孩子,这让彦佑心中更加嫉妒与不甘。

    再加上自己唯一的好友锦觅,也被润玉贬入凡间,这让彦佑心中更加怨恨润玉,怨恨他的一切,恨不得毁了他。

    于是,彦佑背着簌离悄悄来了天界,他在润玉去省经阁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了润玉。

    “天地陛下,看样子过得很幸福,就是不知道陛下可还记得洞庭湖的故人?”彦佑嘴角带着恶意的笑容,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一句。

    润玉看着眼前的彦佑,这人是锦觅的好友,莫名其妙拦住他说上这一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为锦觅报仇?

    彦佑见润玉没有回答他,眼中的恶意越发明显,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说道:“天帝陛下,贵人多忘事啊!,自是不记得洞庭湖的故人。不过,洞庭湖的故人可是一直记挂着陛下。”

    说完,彦佑没在停留快速使用遁术逃开此地,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洞庭湖,那可是润玉记忆深处最深的伤痛,也是当初荼姚使用浮梦丹带走润玉,让他遗忘的记忆。

    润玉将彦佑眼中的恶意看得清清楚楚,原本想叫人将他抓起来,好好审问他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可他再次听到洞庭湖的故人,脑海中突然涌入一大股记忆,那些记忆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头痛欲烈。

    “噗……”

    润玉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浑身上下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蜷缩着身子,紧紧捂着头,额头满是冷汗,面色苍白,随着越来越多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中,润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地。

    原来,原来这些记忆就是他的童年,被他遗忘的童年,润玉身体不停的颤抖,好像又回到当年那冰冷的洞庭湖里,拔龙鳞,剜龙角,染红的血衣,日复一日的折磨,那些如同噩梦一般的过往,那些让他遍体鳞伤的记忆。

    还有他的逆鳞原来是他的母亲亲手拔下,龙之逆鳞不可碰触。他的母亲,她……她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那么残忍的亲手拔下他的逆鳞的。

    润玉现在完全明白过来彦佑刚刚那句洞庭湖的故人,是指他的母亲,也是指被他遗忘的过往,他幼时的记忆,他不愿再回想起的一切。

    璇玑宫的知鹤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她眉头紧皱,伸手捂住胸口。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自己会突然如此心慌,难道是润玉!是润玉出了什么事吗。

    想到这里,知鹤没在犹豫,快速转身离开璇玑宫,她要去找润玉。

    很快,知鹤便在去省经阁的路上看到润玉,只见他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双目紧闭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

    那种破碎感,让知鹤心痛不已,她快步上前将润玉抱在怀里,焦急的呼唤着他:“阿玉,阿玉,你怎么了?”

    说着,她还想将灵力渡给润玉,却被润玉抬手拦住了。

    “知知,我没事,只是想起曾经一些过往,有些难受罢了。”润玉看着一脸担忧的知鹤,伸手擦掉眼角的泪,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说道。

    知鹤不放心的仔细探查润玉的脉象,她的眉头不由的紧锁起来,润玉脉象紊乱,显然是遭受了极大的刺激。

    “阿玉,到底是什么过往,竟让你如此痛苦。”知鹤心疼地问道。

    润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我童年在洞庭湖的记忆,一些因浮梦丹而遗忘的过往,今日被彦佑勾起,一时之间有些难受罢了。”

    这些话润玉说的轻描淡写,他不想知鹤知道自己童年的那些过往,更不想知鹤陪着他难受,她此时还有身孕,这些过往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知鹤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润玉幼时之事,难怪他会如此痛苦。

    润玉幼时的那些过往她知道的清清楚楚,她以为荼姚早就死了,那些过往不会再被人提起,没想到彦佑这条赖皮蛇竟然敢主动找上润玉,将这件事再次透露出来,他,该死。

    知鹤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厉,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彦佑那条赖皮蛇的,她要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阿玉,那些不好的过往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你有我,有我们的孩子,以后有我们一起陪着你。”知鹤抓起润玉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轻声说道。

    润玉看着知鹤,眼中的痛苦渐渐消散,露出一丝温柔:“知知,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说着,他紧紧抱住知鹤,是啊!他如今很幸福。有妻又有子,为何还要纠结那些痛苦的过往,那些过往既然之前早已遗忘,那他就当从未想起过。

    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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