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后面的话是"九五之尊的天帝"。

    张兴东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凌霄殿后的观星台。那里存放着记录三界命格的玉册,他指尖划过冰凉的玉页,张哈哈的生平如流水般展开:生于东海渔民之家,三岁能识潮信,七岁随父出海,十五岁那年救了被台风卷落海中的孩童,命格本该是平安顺遂的凡人,寿终正寝后入轮回。

    可现在,玉册上她的命数旁,多了一道淡淡的金光,那是仙缘的征兆,却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想起三百年前那次微服私访,本是为了查探人间是否有妖魔作祟。在江南的集市上,看到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踮着脚看糖画。卖糖画的老汉手一抖,本该是条龙的糖丝歪成了泥鳅,小姑娘却拍手笑:"这个好!像我家池塘里的泥鳅!"

    那笑声像颗石子投进他万年不变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他隐在人群里,看她把那歪扭的糖泥鳅举得高高的,迎着阳光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后来他才知道,那就是七岁的张哈哈,跟着父亲来镇上卖鱼。

    原来有些牵绊,早在三百年前就埋下了伏笔。

    三、红线系在珊瑚枝

    张哈哈发现张东变得奇怪,是从他那次"回乡"之后。他回来时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檀香,不再陪她去挖蛤蜊,总是坐在礁石上望着天出神,眉间拧出的褶皱,像她爹渔网里难缠的海藻。

    "张东,你是不是有心事?"她把晒干的海带编成草帽,扣在他头上,"你看你,愁得都长白头发了。"

    他伸手摸了摸鬓角,那里确实因连日焦虑生出几缕银丝。天宫的奏章堆积如山,众仙关于"天帝命星紊乱"的议论越来越多,月老更是天天跪在南天门外,请求他斩断那道错牵的红线。

    "哈哈,"他摘下草帽,认真地看着她,"如果...如果我不是普通人,你会怕我吗?"

    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那你是什么?会吃人的妖怪吗?"

    他被逗笑了,笑声里却藏着苦涩:"不是,或许...是你平时会拜的那种。"

    张哈哈眨眨眼,突然拍手:"你是山神吗?我娘说山神会保佑出海的渔民!"她凑近了些,仔细打量他,"不像啊,山神应该有长长的胡子..."

    他望着她澄澈的眼睛,那些准备好的措辞突然哽在喉咙。他该怎么告诉她,自己是三界至尊,住在她日夜仰望的天宫里;该怎么解释,他们的相遇本是天规不容的错误;又该如何说明,此刻他每多待一刻,对她而言都是潜在的危险。

    "张东,"她忽然抓住他的手,他的指尖总是微凉,"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的朋友,对吗?"

    他的掌心被她温热的手包裹着,那些天人殊途的道理,那些清规戒律的束缚,在这一刻突然变得轻飘飘的。他反手握紧她的手,海沙从指缝漏下去,像握不住的时光。

    "对,永远是。"

    那天晚上,张哈哈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站在云端,脚下是翻涌的云海,远处有金碧辉煌的宫殿,飞檐上挂着的铃铛,发出的声音和张东送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一个穿着龙袍的人背对着她,身形很像张东,却又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威严。

    她惊醒时,窗外正落着罕见的桃花雨。粉色的花瓣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像谁从天上撒下来的。

    四、天规如铁,心似柔肠

    天兵天将围住东海渔村的那天,张哈哈正在晒渔网。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天兵的银甲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戟尖闪着寒芒。

    为首的天将声如洪钟:"凡女张哈哈,身系天规不容之缘,速随我等回天宫领罚!"

    张哈哈吓得后退一步,渔网从手中滑落。她爹操起鱼叉挡在她身前:"我女儿犯了什么错?你们凭什么抓人!"

    "她与天帝命星相缠,污了仙格,乱了天道!"天将挥戟指向她,"此乃大罪!"

    天帝?张哈哈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穿着龙袍的背影,张东欲言又止的神情,那些他带来的、带着仙气的玩意儿...所有碎片突然拼凑起来。

    就在天兵的戟尖要触碰到她时,一道金光撕裂云层,张兴东落在她身前。龙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散了几缕下来,他周身的威压让天兵们齐齐跪倒。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她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张哈哈望着他熟悉又陌生的侧脸,原来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是因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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