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很害怕,也很担心。
对母亲的惦记让它克服动物进食的本能,把猎物带到母亲身边。
何天把稚嫩的鹿肉最柔软的肝脏叼到母亲嘴边,九月终于缓缓开口,开始进食。
饥饿的大门一旦被打开,就抑制不住。
一只鹿腹部最好吃的部位几乎都被九月啃光了,它才缓缓停下,舔了舔嘴巴,满意的梳理自己的毛发,洗脸,整理自己。
何天虽然没有得到渴望的赞赏目光和舔舐,仍旧心满意足,开始用没完全成熟的稚嫩牙齿,啃着鹿身上的皮毛,还有脊背上的精肉。
吃饱了,何天也跟母亲保持动作一致,效仿母亲的样子,舔舔手掌,然后洗脸,清理毛发,转身梳理后背,挠一挠耳朵,最后甩甩脑袋,浑身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阳光下反射光芒。
何天跟着甩甩脑袋,下意识的想要靠近母亲。
然而九月无情的起身走开。
何天亦步亦趋的跟着,不过这次九月是真的不要它这个女儿了。
在丛林里转悠了好几个日夜。
九月偶尔狩猎,猎物全都自己吃了,吃饱就丢开,再次漫山遍野乱窜。
何天跟在后头,有时候啃一点残羹冷炙,有时候自己捕猎一些小型动物。
无论如何,它总能耐心地嗅到母亲的踪迹,然后找到母亲。
无奈九月的胸脯彻底干瘪,它的激素完全回到可以再次孕育的水准,对何天的母性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