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它身上乳汁的气息,何天就知道,九月再次当了母亲。
不知道它这次生育了几个孩儿,不知道这次的孩儿是否全都符合它的心意,只看它狩猎时候不管不顾,一往无前的态度,何天就知道,这是一个母亲在为自己的孩儿拼命。
现如今九月在围剿的是一头成年公猪,獠牙比虎爪子还长,力气磅礴,眼神凶狠。
九月丝毫不怕,依旧是原本的战术,绕到野猪身边,躲开獠牙,再侧头捕捉野猪的脖子,试图切断气管和动脉。
这是九月狩猎的惯用技巧。
然而这野猪浑身皮毛犹如铠甲,根本无从下口,九月死咬着不肯撒开,身体被公猪带着转悠,险些被挂在獠牙上。
何天见状,从高处扑下去,效仿丛林狼群捕猎的方法,对准野猪的屁股就是一个回手掏。
那野猪吃疼,嗷一嗓子,仰头长啸,身体绷直,恰好脖颈被完全暴露在空中。
九月瞅准时机,一口下去,终于切断了野猪动脉,鲜血喷溅出来,香甜可口。
何天爪子上还挂着野猪腹部一块肉,入口肥美有韧劲儿。
何天三两下吞噬下肚,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九月咬着野猪,回头看一眼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