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单手用力还不够,何天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抽出斧头,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撇。
那粪牛完全没料到何天还藏了一手,只来得及呃了一声,就倒向一旁,手里的南果梨飞出去,何天伸手去接住,在衣服上蹭了蹭,又用鼻子嗅嗅。
嗯,是那种经年累月不见阳光的木头箱子里的味道,问题不大,一口啃下去,皮有点厚,但是不影响果肉清甜的味道。
吃着水果,何天上去照着粪牛的下巴就是一脚。
“狗东西,还想骗你爹,还嫩了点。”
粪牛庆幸何天用斧头侧面甩他脑袋,而不是利刃,这会儿被照着面门就是一脚,完全不敢反抗,捂住脸蜷缩着身子,呜呜不敢大声。
何天拳打脚踢,照着他肚子跳上去蹦跶两下,见他吐的黄黄的,看着就恶心,忙跳开。
噫,别污染了老子手里的果子。
觉得没趣的何天,三两口把掌心那么大的果子啃完,甩手扔他脸上,转身走了。
照旧在山里晃悠到傍晚,估摸着到吃饭时间了,何天径直往家走。
村里人都知道何天这个二傻子是个夯货,谁也不敢惹她。
今天她跟着粪牛进屋的情形,自然有人看见了,不多时粪牛捂着脑袋跑出来,往村医那边跑,后脑勺被砸出拳头大的鼓包,大夫都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只让回去观察,不能再磕碰,不然死了都有可能。
粪牛欲哭无泪,村里知道消息的众人忍不住咋舌。
这会儿村里都传遍了,粪牛想占村里小孩便宜,差点被人打死。
等何天晚上到家准备吃饭的时候,何大奎竟然也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