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儿去?”
何天也操持着本地口音。
“上蔡!”
“来来来,十五十五嗷~”
何天从兜里小心翼翼摸出钱包,把十五块递过去,找了最后排中间位置坐下,不容易被透过窗户看见。
她现在只想远离这个地方,对窗外的风景完全不感兴趣。
前排的大姐转头看何天。
“姑娘,去上蔡干啥去?”
“我老汉儿在上蔡干活,三叔说老汉摔断腿了,让我去照顾几天。”
这话一说,何天就红了眼眶,想要抹眼泪。
“我妈让我去干活儿,还不给我钱,我寻思到那边找点活儿干,得把老汉儿照顾好了。”
大姐还要说话,何天开始反问对方了。
上哪儿去,干啥去?家里还有什么人?顶梁柱是干啥活儿的?一个月挣多少钱?能不能借我一点?
大姐很快招架不住,用鄙夷的眼神打量一下何天,冷哼一声,转头不说话了。
何天哭的伤心,但是前面所有人都没了跟何天说话的心思。
车子在县里按照固定线路转悠了一圈,售票大姐扯着嗓子喊客。
陆续有人上来,都快塞满了,车子终于往市里去了。
到了上蔡,何天下车,包袱里的干粮都吃了,没有水喝,何天落地就先买瓶水,然后再找这种便捷公交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