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非常:“我若帮你办着法会,再说服百姓们接受这法会,说白了,也不是弘法,而是压情绪、平风波。要他们忘记仇恨,接受命运……这不是慈悲,这是抹平伤口再撒一把香灰。”

    说到这,他收回目光,看向玄奘。

    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倦意:“我知道大师您立意高远,是替天下人求一个解脱的因缘。可安西人,还活在因果没落定的这一段。他们现在要的,不是宽恕,是答案,不是轮回,是交代。”

    百姓们不是不信佛,也不是不敬玄奘。

    只是他们太疼了,疼得一碰就炸。

    若是真要办这法会,那不是超度,是揭疮。

    他微顿,又低声补上一句:“世间的痛,有时不是念经就能散的。”

    这一席话说完,室内沉默良久。

    风吹过檐角的铜铃,叮叮作响,仿佛也在犹豫什么是对,什么才是真。

    玄奘静静听着,垂眼不语。

    良久,他才缓缓抬头,眉眼间没有丝毫争辩的锋芒,只有一种悲悯而笃定的温柔。

    他的嗓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回避的诚恳:“檀越所言,贫僧虽不能尽悟,却也听出了‘人间至苦’四字。”

    “贫僧曾在那烂陀寺,听戒贤法师讲《瑜伽师地论》,法师说‘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却忘了人间有至痛,非空能解。”

    李北玄闻言,微微挑眉。

    他原以为会等来一场佛理辩论,却没想到,这和尚竟能听得进人话。

    “那你这法会,不办了?”

    “呃,还是要办的。”

    “……”

    那你比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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