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孙无须点评时,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慢悠悠的说道:“这位选手,气息绵长,声压极高。不错,不错。”

    全场观众听的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太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接着,一位唱越剧的江南女子上台,她嗓音柔美,情感真挚,将一曲《葬花吟》唱的愁肠百结,催人泪下。

    孙无须听完,点了点头,点评道:“嗯……这位选手的歌声,极具感染力。”

    此言一出,连李北玄都忍不住笑了。赢丽质和孙倾城等一众后宫佳丽,在后台通过监听设备听到这番点评,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赢丽质忍着笑说道:“官家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孙倾城则有些无奈的扶额:“夫君,你就不该让父皇来的。”

    李北玄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无妨,这样不是更有趣吗?还能体现岳父大人亲民。”

    最终经过激烈的角逐,第一届大武好声音的冠军,被一位来自北地,嗓音粗犷豪迈的秦腔老汉夺得。

    当结果宣布的那一刻,整个北方都沸腾了。

    而亚军和季军,则分别被一位南方的评弹女歌手和一位西域的民谣艺人获得。

    这个结果,皆大欢喜,完美的体现了大赛包容并蓄的宗旨。

    当晚李北玄站在皇城之上,听着城中传来的阵阵欢呼,看着远处家家户户的点点灯火,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知道,一场歌唱比赛,改变不了国家的命运。但是,它所播下的文化认同的种子,必将在未来,长成一棵足以庇护整个大武民族的参天大树。

    然而歌舞升平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就在大武好声音的热潮尚未完全褪去之时,江南地区便迎来了连绵不绝的梅雨季节。

    暴雨如注,一连下了七八天,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临安城内因为有着李北玄亲自督造的现代化下水道系统,倒还算安稳。

    但城外的江河水位,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上涨,早已超过了警戒线。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如水。

    李北玄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沙盘上精确的标注着江南地区的水文地貌,一道道红色的标记,代表着一处处险情。

    作战参谋指着沙盘上的数据,沉声汇报道:“总帅,钱塘江上游洪峰已经形成,正向下游奔涌而来。沿江各县都在紧急加固堤坝,但情况不容乐观。”

    “我们去年冬天刚刚完工的钱塘一号水利工程呢?”李北玄的声音冰冷,“那段堤坝是按照最高防洪标准修建的,采用了最新的钢筋混凝土结构,足以抵御百年一遇的洪水。”

    “那里是下游数万顷良田的最后一道屏障,绝不能出事!”

    钱塘一号工程,是李北玄亲自批复的重点项目。

    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因此投入了巨额资金和最新技术,就是为了彻底根除江南地区的水患。

    就在这时,一属下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声音颤抖:“王……王爷!紧急电报!钱塘一号大堤……决口了!”

    闻言李北玄猛地转身:“什么!”

    瞬间书房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轰隆!”

    这时一声惊雷在窗外炸响,似乎在印证这消息,李北玄拿起电报看了下去。

    钱塘一号大堤中段于今晨卯时三刻突然溃决,决口长达五十米,江水倒灌,下游已成泽国,数千亩良田被淹,百姓伤亡……伤亡数字仍在统计中。

    看到这李北玄死死的攥着,一股滔天的怒火油然而起。

    钢筋混凝土大堤!

    足以抵御百年洪水的工程竟然在第一次经受考验时就决口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李北玄的声音嘶哑:“备车!立刻去现场!”

    此时暴雨倾盆,最新研发的军用越野车在泥泞的道路上疾驰。

    等到李北玄赶到决堤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曾经坚固的大堤此刻像是被巨兽啃掉了一块,巨大的豁口敞开着,洪水如脱缰的野马般咆哮着涌入下游的田野。

    曾经的沃野千里,如今已是一片汪洋。

    而无数被淹的房屋只只能看见房顶,远处还能看到漂浮的牲畜尸体。

    李北玄一脚踹开车门,冲入雨中,对着那裸露出的堤坝断口怒吼道:“豆腐渣!这他妈就是个豆腐渣工程!”

    首先亲卫阻拦,生怕李北玄卷入其中,李北玄伸手从那破碎的混凝土块上抠下一块。

    那所谓的混凝土在他手中稍一用力,便簌簌的往下掉渣。

    里面的石子和沙子比例严重失调,本该纵横交错的粗大钢筋,在这里却变成了寥寥无几的细铁丝!

    李北玄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查!”

    扫过在场所有吓的面无人色的地方官员,“给我查!从工程的设计、招标、施工到监理,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签字的人,都给我查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从负债百万到最强锦衣卫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从小我就狂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从小我就狂并收藏从负债百万到最强锦衣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