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武朝的女帝,她最是反感这种将女性物化、视作男性附庸的陈腐观念。

    孙倾城也冷哼一声:“什么节烈流芳,不过是吃人的礼教罢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因为一个早已死去的男人,便要像一朵花一样在寂寞中枯萎,这算什么道理?”

    李北玄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阴沉,这绝非个例!

    江南自古便是理学思想的重镇。

    存天理,灭人欲。

    在这里根深蒂固,早已渗透到了社会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束缚人性的无形枷锁。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一阵喧闹声从不远处的河边传来。

    “快去看啊!张家又要沉塘了!”

    “唉,作孽啊!那柳氏才二十出头,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不守妇道,与人私通,就该浸猪笼!不然我们乌镇的脸面何在?我们张氏宗族的规矩何在?”

    听到浸猪笼三个字,李北玄一行人脸色骤变。

    他们对视一眼,立刻拨开人群,朝着河边快步走去。

    只见河边的空地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镇民。

    人群中央,一个年轻女子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正拼命的挣扎着,眼中满是惊恐。

    她的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看起来狼狈不堪。

    女子的身旁,放着一个用竹篾编成的大笼子,正是那骇人听闻的猪笼。

    几个看起来像是宗族长辈的老者,正站在女子面前,满脸道貌岸然之色。

    为首的一个山羊胡老者,手持一卷书册,正对着女子大声宣读着所谓的族规。

    “张门柳氏,不守妇道,与外男私通,败坏门风,罪无可赦!依我张氏族规,当沉塘示众,以儆效尤!来人,行刑!”

    “住手!”

    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在嘈杂的人群中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北玄排开众人,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他的眼神冰冷如刀,扫过那几个宗族长辈,让后者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山羊胡老者被李北玄的气势所慑,但仗着人多,还是壮着胆子喝问道:“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我们张氏宗族的闲事?”

    李北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大武律法,何时允许你们用私刑草菅人命了?”

    “就算她真的犯了通奸之罪,也该由官府审理判决。你们凭什么动用私刑?”

    “笑话!”山羊胡老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自古以来,清理门户,整肃家风,都是我们宗族内部的事情,官府都管不着!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说的好!”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淫妇就该死!”

    “没错!让她死!”

    看着周围一张张麻木狂热的脸,李北玄心中怒火升腾。

    跟这些被理学思想洗脑的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不再废话,直接对千代说道:“救人。”

    “是,夫君。”

    千代的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几个准备动手的壮汉面前。只听几声闷哼,那几个壮汉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山羊胡老者又惊又怒,指着李北玄厉声喝道:“你……你们敢公然劫人!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送官!”

    然而他话音未落,千代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山羊胡老者顿时面色涨红,双脚乱蹬,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李北玄走到那个被捆绑的女子面前,亲自为她解开了绳索,取出了口中的布团。

    那女子瘫软在地,大口的喘着气,随即放声大哭起来,哭声中满是劫后余生。

    “多谢……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她哽咽着说道。

    “你不用怕。”李北玄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我为你做主。”

    在女子的哭诉中,众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女子姓柳,是镇上张家的寡妇,丈夫三年前病死,一直恪守妇道侍奉公婆。

    然而她的小叔子,也就是张家的二儿子,却一直觊觎她的美色,多次对她动手动脚,都被她严词拒绝。

    昨夜那小叔子趁着公婆不在家,竟想用强。

    柳氏拼死反抗,抓伤了他的脸。

    那小叔子恼羞成怒之下,竟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污蔑柳氏与外人私通,还被他当场撞破。

    张氏宗族的这些长辈们,不问青红皂白,甚至连最基本的对质都没有。

    仅凭那小叔子的一面之词,便认定柳氏不守妇道,要将她浸猪笼,以维护宗族的颜面。

    听完柳氏的哭诉,赢丽质气的浑身发抖。

    “无耻之尤!卑劣至极!”她凤目含煞:“这哪里是什么维护门风,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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