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出击,接舷肉搏!”

    郑芝龙抓住战机,大喝一声郑军旗舰率先冲出,三十艘快舰紧随其后,如饿虎扑食般冲向未被引燃的明军战船。

    郑军将士架起跳板,手持刀盾、长矛,奋勇跳上明军战船。

    郑芝龙身先士卒,第一个踏上明军旗舰,手中长刀劈出,径直斩杀了一名明军校尉。

    “降者不杀!”

    他声如洪钟,震得明军士兵耳膜发麻。

    郑芝龙的长刀寒光凛冽,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千钧之力,明军士兵上前阻拦,无不被一刀劈成两半。

    一名明军百户见主将威猛,心生惧意,却又不敢退缩,只得挥舞着朴刀冲向郑芝龙。

    郑芝龙侧身避开朴刀,长刀反手一挑,便将那百户的手臂斩断。

    百户惨叫一声,倒在甲板上哀嚎,其余明军士兵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再也无人敢上前阻拦。

    郑明作为先锋,更是悍勇无比,手中长矛如毒蛇出洞,接连刺穿数名明军士兵的胸膛。

    他脚下步伐灵活,在摇晃的甲板上如履平地,遇到负隅顽抗的明军,长矛直刺要害,招招致命。

    一名明军什长躲在船楼后面,试图暗箭偷袭郑明,却被郑明眼角余光瞥见,他猛地转身,长矛脱手而出,径直刺穿了什长的咽喉,什长双目圆睁,当场气绝。

    郑军将士多是常年在海上摸爬滚打的精锐,个个悍勇善战。

    他们三人一组,一人持盾防御,一人挥刀砍杀,一人负责清理残敌,配合默契无比。

    反观明军,大多是缺乏训练的卫所兵,平日里疏于操练,此刻面对凶悍的郑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弃械投降。

    然而仍有少数明军精锐负隅顽抗,与郑军展开激烈厮杀。

    郑芝虎见状,率领正面佯攻的船队也冲了上来,与郑芝龙的主力汇合,两面夹击明军。

    郑芝虎手持一杆丈八长矛,驾着战船直冲明军最顽固的一艘指挥船。

    他纵身一跃,踩着跳板落在明军甲板上,长矛横扫,瞬间扫倒三名明军士兵。

    “挡我者死!”

    郑芝虎声如惊雷,长矛如蛟龙出海,接连挑杀数名明军将领。

    “贼将休狂!”

    明军指挥船上的参将洪应斗见郑芝虎如此勇猛,怒喝一声,挥刀上前迎战。

    两人刀来矛往,激战十余回合,洪应斗渐渐体力不支,刀法散乱。

    郑芝虎抓住破绽,长矛猛地刺入洪应斗的胸膛,随即用力一挑,将其挑落海中。

    洪应斗一死,这艘指挥船上的明军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弃械投降。

    郑芝虎并未停留,而是率领船队继续冲锋,如一把尖刀般插入明军阵列深处,将原本就散乱的明军船队切割成数段,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郑联、郑彩则率领左右两翼的战船,迅速包抄明军后路,切断了他们的逃生通道。

    海面上,刀光剑影,鲜血染红了海水。

    郑军将士越战越勇,明军则节节败退,战船一艘接一艘被郑军俘获或焚毁。

    另一艘明军战船上,参将张选举见大势已去,便想趁着混乱跳船逃跑。

    他悄悄溜到船尾,正准备纵身跃入海中,却被早已盯上他的郑明一箭射穿大腿。

    张选举惨叫一声,摔倒在甲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郑明率领几名士兵跳上这艘战船,将奄奄一息的张选举捆缚起来。

    “带走,回去听候发落!”

    郑明冷声道,随即下令将士接管战船,清点战利品。

    此时的杏仔渡口,已是一片人间炼狱。

    燃烧的战船发出噼啪声响,不时有桅杆断裂倒塌,砸向海面激起巨大的水花。

    明军士兵的惨叫声、战船的爆炸声、海浪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惨烈的海战悲歌。

    不少明军战船为了躲避追击,慌不择路地冲向浅滩,结果船只搁浅,被郑军战船团团围住,士兵们要么投降,要么被斩杀,无一人逃脱。

    陈希范站在旗舰之上,看着麾下船队节节溃败,心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深知大势已去,再也无心恋战,慌忙下令:“快,掉头突围,回泉州!”

    明军旗舰慌忙调转船头,想要冲出郑军的包围圈。

    “想跑?没那么容易!”

    郑芝龙冷笑一声,与郑芝虎率领十余艘快舰,紧紧追击。

    明军旗舰慌不择路,闯入了杏仔湾狭窄的海域,此处水浅湾窄,战船根本无法展开,速度大打折扣。

    郑军快舰迅速逼近,火炮齐发,明军旗舰的船尾被击中,木屑飞溅。

    陈希范吓得面无人色,双手死死抓住船舷,看着越来越近的郑军战船,声音颤抖地喊道:

    “快,把所有重物都扔下去,减轻船重!一定要冲出去!”

    亲兵们不敢怠慢,纷纷将船上的火炮、粮食、兵器扔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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