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玉玺献给许靖央(1/3)

    许靖央将郭荣的尸身轻轻放在地上，站起身。那些东瀛武士不知死活，竟又扑了上来。许靖央不退反进，拳风如影！她没有用兵器，因为她最厉害的绝学，本也不是任何武器。而是她的拳脚。郭荣教她的时候说过，兵器会被缴械，但自己的双拳是生来就有的。许靖央练了十几年，早已将这句话刻进了骨头里。她一拳打出，正中正面那名武士的胸口。拳劲穿透甲胄，肋骨断裂的声响顿时传出！那名武士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人便倒飞出去，撞翻......平王的手指骤然收紧，几乎要捏碎陈明月纤细的手腕。她指尖冰凉，掌心却渗着冷汗，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背的皮肉里，像一根烧尽的引线，在将熄未熄之际迸出最后一点灼烫。“皇上……”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人声，仿佛砂纸磨过铁锈，“你说……是父皇？”陈明月气息微弱如游丝，眼睫颤了颤，血从唇角蜿蜒而下，染红了颈间半截素白中衣。她艰难地点头，又猛地呛咳起来，肩胛处那支断箭随她震颤，箭尾翎羽簌簌抖动，一滴暗红顺着箭杆滑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迅速被风雪覆盖的深点。“我……在儋州城外十里坡……被截住……”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不是魏王府的人……是穿内廷甲的侍卫……腰牌上刻着‘御前直领’四字……他们说……说陛下口谕，召王妃即刻回京问话……还说……说殿下您……私调边军，图谋不轨……”平王瞳孔骤缩，眉骨下的阴影浓如墨泼。——御前直领？那是先帝亲设、只听命于天子一人的禁卫死士，连东宫詹事府都无权调遣。这支队伍二十年未曾现世，只在先帝驾崩那夜，曾持金吾令肃清宫门，斩杀三十七名勾结北狄的宦官与禁军统领。此后便销声匿迹，连兵部名册都查不到其建制。可陈明月不会认错。她在大理寺少卿府长大，父亲陈砚之执掌刑狱十五年，幼时便常随父查验证物，对各色腰牌印信、甲胄纹章、弓弩制式，熟稔如数家珍。风雪愈发暴烈，卷起陈明月散乱的青丝，拂过平王紧绷的下颌。他低头看她后背那支箭——箭簇乌黑泛青，刃口呈蛇形倒钩，箭杆以南海沉香木削成，轻而韧，射程远逾寻常三倍。此物名为“噬心”，乃大内尚方监秘造，专供帝王赐予心腹重臣，用以诛杀“不可明正典刑”之人。全天下，仅存三十六支，登记在册者，皆为当朝一品以上勋贵。而今，一支正钉在陈明月背上。平王缓缓抬起左手，覆上她冰冷的额头，指腹擦过她额角一道新鲜的血痕——那不是箭伤，是鞭梢抽打的印子，皮开肉绽，边缘翻卷，血已凝成暗褐硬痂。他忽然想起昨夜斥候禀报时漏掉的一句：“尸首中有一具女尸，右手小指缺了半截，指甲缝里嵌着半片金箔。”当时他以为是陈明月贴身丫鬟。可此刻，他看见陈明月右手小指完好无损，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还残留着儋州冬日特有的、淡淡的桂花油香气——那是她临行前，亲手调制的护手膏，说要带去湖州，给魏王妃治冻疮。“你丫鬟……叫什么名字？”他嗓音低得近乎耳语。陈明月气息微弱：“阿沅……她替我挡了第一刀……”平王闭了闭眼。阿沅，原名沈沅，是陈明月生母沈氏从江南带来的家生奴婢之女，十岁入府，十二岁开始习武，十四岁已能单手劈开三寸厚松木。她右手小指，确实在三年前为护主，被宁王麾下死士以淬毒匕首削去半截。——原来那具女尸，真是阿沅。而她指甲缝里的金箔……平王猛地睁眼，目光如刀，扫向陈明月发髻深处。那里插着一支素银簪，簪头雕着半朵含苞芍药，通体无饰，唯在花蕊处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赤金珠。他伸手取下，指尖摩挲那金珠背面——一道极细的刻痕赫然在目：癸未年冬，御赐。癸未年冬，正是父皇为庆平王生辰，特赐东宫旧部二十人金帛，其中十人得赐金珠为记。而那十人，七人已战死北境，两人因贪墨被斩，最后一人……是当今御前总管太监，孙德全。平王指腹重重按在金珠刻痕上，仿佛要将那字迹碾进骨血。“孙德全……”他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寒如霜刃。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凄厉长嘶——是魏王座下副将周铮的战马。只见那匹通体漆黑的西域名驹前蹄高扬，浑身浴血，背上空空如也。而周铮本人，正被两名黑甲骑兵拖拽着拖行于雪地，铠甲碎裂，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血肉翻卷，竟似被某种钝器硬生生砸断！魏王率亲兵追击的方位，竟已陷入重围。那些黑甲骑兵并非溃逃，而是且战且退，将魏王一行引向山坡西侧一片枯松林。林中积雪厚达三尺，松针如刃，视野极窄。可就在魏王冲入林口刹那，数十支火箭自林顶暴射而下！火矢遇雪不熄，反而腾起幽蓝火苗——那是掺了西域磷粉的“鬼火箭”，沾衣即燃，水泼不灭。“三哥！”平王暴喝，抱起陈明月翻身上马，缰绳狠狠一勒，战马人立而起，长嘶裂云。他再不顾仪态，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剑鞘狠狠砸向马臀。骏马吃痛狂奔，载着他直冲枯松林。身后亲兵欲追，却被他厉声喝止：“守好王妃！谁敢擅离，斩！”林中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平王一手紧箍陈明月腰身，一手挥剑格挡流矢，剑锋过处，火星迸溅。他瞥见魏王正背靠一株巨松，左腿插着一支鬼火箭，火焰已烧透铁甲，舔舐皮肉，发出焦糊恶臭。而魏王手中长剑已断，正以半截断刃拄地，勉力支撑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