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康最终也没能找到人妖。

    洪秀成和刘文耀以安全为由,多次恳求师徒俩不要再逗留,他们确实发现了好几个可疑的家伙。

    即使这些人非常谨慎,可终究也没逃过洪秀成和刘文耀的眼睛。

    只是这里毕竟是暹罗人的地盘,洪秀成与刘文耀并不敢当街拿人,只是简单的盘问了一番。

    但最终也没问出什么来,有的说自己并没有跟着,有的说他们隶属于暹罗国的官府,是官府让他们跟着。

    为了避免与阿瑜陀耶国发生冲突,两人最终也没办法,只能恳求张世康回到船上。

    张世康还是头一回见到洪秀成两人如此慎重,于是只好答应。

    师徒俩甚至连进出口贸易都没做,于第二天一大早便遗憾的离开了曼谷城。

    和联胜商队扬帆,沿着中南半岛继续航行。

    由于一直是沿着海岸线航行,速度并不快,三月底的时候,张世康在金兰湾再度收到京城的来信。

    这次的信件格外的多,因为大明的东征计划开始了。

    虎贲军都督卢象升在崇祯皇帝的授意下,通过锦衣卫将东征的整个作战计划告知张世康。

    此番东征军全部由虎贲军组成,关宁锦防线吴三桂的怨军四万,宣大防线天雄军三万,榆林防线秦兵三万,合计十万大军。

    信中卢象升还言明,清国的多尔衮穷兵黩武,于漠南蒙古及女真本部疯狂征兆士卒,蒙八旗与满八旗总兵力已达十万以上。

    如果算上清国从其辖下征兆的汉八旗,一年多时间,清国举国之力,竟然征召起了十五万大军。

    不止如此,清国还组建了专门火器营,锦衣卫的暗探甚至传信说清国不仅大量铸造了红衣大炮,甚至还有来自欧罗巴人的铜炮。

    这让张世康吃惊不已,第一个念头是,多尔衮疯了。

    第二个念头是,究竟是谁特么卖给多尔衮的铜炮,别让老子知道,否则有对方好果子吃。

    张世康想了想,在东印度地区能有实力卖火炮的欧罗巴人,似乎只有葡萄牙人、西班牙人以及荷兰人,但想来想去最终也没结果。

    虽然东征肯定会遭遇清国的殊死抵抗,可卢象升在信里也充满着信心。

    清国自打官山之战后,几乎精锐尽失,卢象升认为勉强拉起来的新军,战斗力肯定不如以往。

    其次,大明此番攻伐将拥有很大的主动权,攻守易形之后,选择哪里作为进攻方向已经是大明说了算。

    除非多尔衮脑子有包,在不占任何优势的情况下敢分兵绕后,否则就只能被动在辽河沿线防守。

    再次,卢象升认为以清国目前的国力,根本无法长时间负担如此众多的军队。

    新兵的作训、军服、军械,火器的投入等等都是巨额的开支,清国百姓必定被加征了高额的税赋,这也肯定会导致民心不稳。

    有了这三个原因,卢象升在信中言明,虎贲军士气高昂,粮草军械充足,必将能为大明收复所有的失地。

    看着卢象升的信,张世康很欣慰。

    他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使得大明重新步入正轨,才使得边军抬起被北患压的抬不起来的头。

    如今攻守易形了,张世康倒是有点想念多尔衮了。

    如果能见到这厮,张世康肯定会笑着对多尔衮道。

    ‘五年前,大明一穷二白内忧外患,你多尔衮有充足的粮草和悍勇的铁骑,在我大明如入无人之境烧杀掠夺。

    而京营兵和边军只有钢铁般顽强的意志。

    如今,大明国力充实,也有了充足的粮草和悍勇的铁骑,希望你清国也有钢铁般的意志。’

    张世康并不十分清楚清国目前的具体情况,但他对东征计划并不担心。

    卢象升和孙传庭皆有丰富的作战经验,成熟且稳重,而崇祯老哥也早已认识到胡乱催促瞎指挥的后果。

    有大明去岁丰收的粮食打底,稳扎稳打之下,张世康都想不到怎么输。

    除此之外,卢象升也一并带来了北征军最近的成果,李自成的罪字营连战连捷,已勒石燕然山。

    这主要得益于清国的大量征兵,导致漠南蒙古各部内部空虚。

    李自成言,他们遇到了数股罗刹国的游骑兵,这些游骑兵以几十人为单位在四处屠戮漠南蒙古牧民,并向卢象升请示是否截杀。

    有鉴于这必然引发大明与罗刹国的战争,卢象升不敢擅作决定,便上奏给了崇祯皇帝。

    崇祯皇帝便直接原封不动的,把李自成和卢象升的信八百里加急全丢给了张世康。

    张世康的回复十分简洁,凡是阻挠大明北征计划的不用犹豫,杀。

    大明与罗刹国必有一战,耶苏来了也拦不住。

    李自成甚至还在信里谏言,认为大明应该效仿罗刹国在征税方面的政策,以实物税毛皮作为计量单位。

    毛皮这玩意儿不论是大明还是欧罗巴都是绝对的畅销品,一张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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