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这又关我们什么事儿?狗咬狗,咬死了最好,咱们无事一身轻。”“你说,上官星月不会混成地宫之主吧?”徐彔又和罗彬挤了挤眼睛。“嗯?”罗彬一时间没弄明白徐彔的意思。“是啊,石脑都拿回去了,戴志雄不会是想往上一步了?那谁当地宫主人呢?你把人亲传弟子杀了小半?上官星月如果对戴志雄有救命之恩,再加上她先天算的传承,还有这个神明护身。”“我看,她倒也不是不行。”“咳咳,咱们这么说啊,你怎么定义一个人的穷凶极恶?”“我以前是绝对站在她对立面的,之后我好像发现有点儿不对劲了。”徐彔越说,越有一副挤眉弄眼的表情。“你还是闭上你的嘴巴吧,小徐子,你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咬下来?不对,你就该进柜山,被人种了花,你才知道厉害。”灰四爷吱吱叫完一声,一泡尿滋了出去。徐彔骂了个艹字,赶紧闪开。罗彬无言,转身,本身打算往村外走。徐彔是越说越不把门儿,越说越不着调。随后,白纤和徐彔又匆匆跟上来。“嗐,罗先生,有些话你没听进去,那就别当真……我就是……”罗彬嘘了一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天,黑透了。暗沉的黑天,似乎又有几分铅灰色,隐隐还带着一丝红意。这不重要,本身东望山就有问题,本身这神刹宝地也有问题。是第六感告诉罗彬,暗中还有人在盯着他们。不仅仅如此,他内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蠢蠢欲动……暗处地盯着他们的“人”,无形之中,正在引动他身上的某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