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QQ卸载(1/3)

    他也没想到，堂堂穆教授，年纪都能做他奶奶的小老太太居然还有做小黑子的潜质。不对，不是小黑子，应该还是老黑子了，这太抽象了。甚至林默自己都开始怀疑难道他真的是抽象的根源？为什么所有人只要...厨房里的灯光还亮着，蒸笼上氤氲的热气尚未散尽，林默站在水池边，指尖沾着一点葱末，正用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背。他没急着走，反而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李诗雅刚发的那条视频——不是重看，是翻评论区。最新一条顶在最前头的，是个美院大三学生Id叫“石膏不哭”的留言：“今天下午三点，我们画室集体点了默记私房菜外卖，七人份，全订了‘袁姐特调养生炖汤’，连汤带料打包带走。老板娘说‘炖汤不能外带，得现盛’，结果她真端着紫砂盅下楼，站在电动车旁给我们一人舀一碗——我举着手机录的，发群里了，现在群里都在喊：默记不是饭店，是宗门！袁姐是掌门，你是扫地僧！”林默嘴角一翘，把手机倒扣在料理台上。他当然知道那群学生在哪。就在隔壁巷子口第三棵银杏树底下，五辆电动车并排停着，车筐里塞满印着“默记”暗纹的牛皮纸袋。今早送食材的老张路过时还特意绕过去看了眼，回来压着嗓子说：“林老板，你那汤盅盖子掀开一缝，香气能把人魂儿勾过去。有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姑娘蹲那儿闻了十分钟，最后掏出素描本，画了三张‘汤气升腾图’。”话音未落，厨房门口传来一声轻咳。柳如烟倚在门框上，左手拎着一只青瓷小罐，右手捏着根细长竹签，正慢悠悠剔指甲缝里残留的菌菇碎屑。她今天穿了件墨绿丝绒旗袍，盘扣一直系到锁骨下方，袖口绣着几簇半开的玉兰。听见动静，她眼皮都没抬，只将竹签尖儿往青瓷罐沿轻轻一磕，发出“叮”一声脆响：“刚才老袁同志走前，把金鼎地产王总拉去后巷抽了半支烟。王总临上车前问了句——‘柳老板，默记下周能接定制宴吗？就那种，二十人以内，每人一道主菜，名字都得带‘默’字。’”林默一怔：“带‘默’字？”“嗯。”柳如烟终于抬眼，眸子清亮得像刚滤过的山泉水，“王总说，他们董事长昨儿半夜梦见自己站在云海里，脚下踩的是块刻着‘默’字的青石碑。醒来就让秘书查江宁带‘默’字的馆子——查来查去，就你这家店，招牌右下角烫金小字写着‘默记’俩字，连笔写的，藏在祥云纹里，不凑近根本看不见。”林默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垂——那里有颗浅褐色小痣，小时候表姐苏禾总说像枚墨点。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午时，他蹲在后厨井台边洗铁锅，阳光斜斜切过水面，照见井壁青苔缝隙里，竟嵌着半枚残破陶片，上面阴刻着个“默”字，刀锋深而稳，绝非现代工艺。他当时没多想，顺手捞出来擦净，揣进裤兜。回家后随手扔在玄关鞋柜顶层，再没动过。“所以？”林默抬头。柳如烟把青瓷罐搁在料理台最边角，掀开盖子。一股极淡的、类似雪松混着陈年普洱的冷香浮起来。“王总说，若真能办成，金鼎愿把城东那块待拆的老印刷厂地块，以成本价转给你。不是租，是买断。产权证上写你名，但——”她顿了顿，指尖划过罐身一道细密冰裂纹，“得由你亲手烧一窑‘默’字款青瓷，给金鼎新总部大堂做镇场器。”林默盯着那道冰裂纹，忽然笑出声：“那罐子……”“是我太爷爷民国三年烧的。”柳如烟语气平淡，“当年他烧了七十二窑，只活下来这一只。底款‘默’字，是请南洋归来的书法大家沈尹默题的。后来日本人打进来，窑口炸了，人散了，这罐子被裹在棉被里，从无锡运到上海，再运到江宁，最后塞进我家老宅地窖砖缝里。我爸临终前把它交给我，说‘默字不灭，火种不熄’。”她忽然伸手，从林默围裙口袋里精准抽出那枚陶片——动作快得像练过千遍。陶片边缘还沾着点井水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幽微青光。她将陶片与青瓷罐底并排一放，两处“默”字轮廓严丝合缝，连笔画末端那一道微不可察的颤笔弧度，都如出一辙。“你捡的不是破陶片。”柳如烟声音轻下去，“是默记窑口的火印。”林默喉结动了动，没说话。窗外暮色正沉，远处大学城方向隐约飘来一阵萨克斯风，吹的是《夜来香》的调子，断断续续，像谁在试探着叩门。这时，后厨玻璃门被推开条缝，何小月探进半个身子，马尾辫上还别着根没摘干净的香葱：“默哥！门口来了个老头，穿中山装，拿把蒲扇，说要找‘会扎枪花的林师傅’。我说您刚下班，他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子时枪谱·默记孤本’……还说，若您真懂，就知道第三页第七行缺的那字，该补‘韧’还是‘刃’。”林默猛地转身，围裙带子扫翻了台边盐罐。细白盐粒簌簌洒落，在青瓷罐冷光上铺开一片刺目的星群。柳如烟却已转身走向冷库。她拉开厚重铁门，寒气涌出的刹那，林默瞥见里面并非冻肉或蔬菜——而是整面墙的木架，层层叠叠码着乌木匣子。每个匣子盖上，都烙着一个朱砂小印，形状如云，云中隐着半个“默”字。“明天起，”柳如烟的声音混着冷气飘出来，“你得教班长扎枪。不是花架子，是默记祖传的‘云韧枪’——枪杆得用二十年以上紫竹，枪头须经七次淬火，扎出去的弧线，必须跟井壁青苔的走势一样。因为当年默记第一代掌柜，就是靠这套枪法，在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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