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王处的处是怎么来的(2/3)

带；最绝的是头发——不再是常年贴头皮的寸头，而是打了点哑光发蜡，额前几缕自然微卷，衬得整张脸轮廓比平时柔和三分。柳如烟愣住：“你这……”“小月设计的。”张伟挠挠后颈，有点不好意思，“她说灯芯绒显质感，墨绿显沉稳，卷发显松弛感，腰带留空显呼吸感……反正我照做了，就当是给组织交份投名状。”袁大小姐吹了声口哨：“行啊阿伟，这波操作我给九分，扣一分怕你骄傲。”“那剩下一分呢？”张伟追问。“扣在你进门没喊柳总。”袁大小姐眨眨眼，“按规矩，得叫声‘柳总好’，再补一句‘打扰了’。”张伟一僵，目光迅速扫过柳如烟的睡衣、林默的围裙、袁大小姐手里滴水的油菜，最后落在林默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还是去年公司年会抽奖抽中的那块，他亲手包的礼盒。他喉结上下滚动，深深吸气，然后对着柳如烟，标准九十度鞠躬：“柳总好！打扰了！”柳如烟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直起身，目光却落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那里用银线绣了个极小的“Y”字，针脚细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忽然问：“这字母……是‘袁’？”张伟一怔，下意识摸向胸口：“啊？这个？小月说品牌定制款都带logo，我寻思着……袁姐姓袁，默哥姓林，您姓柳，川妹姓李……就选了袁姐的。”袁大小姐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你绣我名字干啥？我又不跟你约会！”“可您是我介绍人啊！”张伟一脸真诚，“这叫精神股东，股份虽小，意义重大。”林默切菜的手顿了顿，忽然开口：“袁姐，你记不记得上周五，你在我工位那儿抱怨张伟约会失败，说他连句‘今天天气不错’都说不利索？”袁大小姐点头：“记得啊，我说他该去报个播音主持班。”“那你再想想，”林默把切好的姜丝推进热锅，滋啦一声白烟腾起，“那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张伟在茶水间撞见行政部新来的实习生，人家打翻咖啡泼了他一身，他蹲下来帮人家擦裙子，顺手递纸巾时说了句什么？”袁大小姐皱眉回忆：“……好像……‘裙子擦不干净，我赔你一条新的’？”“错了。”林默翻炒着锅里食材，声音平静，“他说的是：‘你裙子上的咖啡渍，像不像莫奈画里那片睡莲池？’”满屋霎时寂静。何小月的相机镜头悄悄调转方向，对准张伟。张伟本人却没察觉，只盯着锅里翻腾的油星，轻声说：“……她当时笑了。笑得特别亮。”柳如烟静静看着他，忽然转身打开冰箱，取出一盒酸奶，撕开封口递过去：“喝点凉的，降降火。一会儿张伟出门，你得提醒他，灯芯绒遇热容易皱。”张伟接过酸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怔了怔，才点头：“谢谢柳总。”“别谢我。”柳如烟转身走向餐桌，把几张餐垫铺平，“谢默仔。他刚才那句‘莫奈睡莲’，是你上个月交的市场调研报告里，分析江宁本地年轻人审美偏好时引用的案例。”张伟猛地抬头，眼睛瞪圆：“那篇报告……默哥你全看了？”林默掀开锅盖，一股浓香扑面而来：“看了。顺手把你写的‘Z世代对复古面料的情绪价值感知’那段摘出来，贴我论文致谢页了——感谢张伟先生提供非学术性灵感。”袁大小姐一拍大腿：“怪不得你这两天写得飞快！原来偷师偷到同事头上来了！”“这叫资源整合。”林默盛出一勺汤，试了试咸淡，“再说了，张伟的调研数据比某些知网论文还扎实。他跑遍了后门小吃街十五家摊主，连鸡柳阿姨熬酱料的火候变化都记在本子上。”话音未落，门铃又响。这次是短促三声。王处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伟哥！紧急情报！你刚拒绝的那个姑娘，朋友圈发了张《奥本海默》首映海报，定位就在万达影城——她今晚七点有空！”张伟手一抖，酸奶差点洒出来。袁大小姐却一把夺过电影票，眯眼看了看：“啧，ImAX厅，座位号7排12座，正中间。小月，快，把伟哥刚拍的‘莫奈睡莲’金句P成电影票副券！”何小月秒开PS，十秒后举起手机：“搞定！背景是胶片颗粒感，字体用老式打字机效果，还加了枚红色印章——‘情感价值认证，本券有效期至心动为止’。”张伟盯着那张票，忽然不说话了。他慢慢把酸奶放回餐桌，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腕表——下午四点二十三分。窗外阳光斜斜切过厨房瓷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林默脚边。“默哥，”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借支笔。”林默从围裙口袋掏出一支黑色签字笔递过去。张伟没接，而是伸出左手，摊开掌心。林默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把笔放在他掌心。张伟握紧笔，在自己右手手背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莫奈。**墨迹未干，他抬头看向众人，嘴角扬起一个久违的、真正放松的弧度：“走吧。我请客。爆米花买双份，一份给……莫奈小姐。”袁大小姐嗷一嗓子扑上去搂住他脖子：“这才是我张伟！走走走！默仔，柳总，一起啊！观影后还有深度复盘环节，主题就叫——《从睡莲池到ImAX厅：论一次成功邀约的底层逻辑》！”林默擦着手，笑着摇头：“我不去。论文还差三千字结论。”柳如烟已换好米白针织长裙，正弯腰穿低跟穆勒鞋，闻言直起身，把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也不去。晚上约了财务部核对Q1预算，得提前准备材料。”袁大小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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