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生天了吗?】眼见勾陈逃离在即,殇癸星君那充满怨念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随着这个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一种来自星辰的诅咒。身为一位交友甚广的证道者,殇癸星君自然...丰隆的雷云之躯在星力风暴中剧烈震颤,每一道太阴星光穿过雷龙躯体时,都带起一缕青黑色的诅咒烟气,像活蛇般缠绕上雷煞本源。他怒吼一声,百条雷龙齐齐昂首,龙口喷出的不再是纯粹雷霆,而是裹挟着勾陈星图残影的爆裂符火——那是他在百地大学三年间解构《北辰引气诀》七十二种变式后自创的“星火劫”,以自身为炉鼎,将尚未炼化的勾陈星力强行点燃,借灼烧之痛换取瞬息爆发。可火光只亮了半息,便被星力风暴中心那只最古老的眼球吞没。那眼球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灰白涡旋,仿佛凝固的银河坍缩成核。当它转动时,连星光都迟滞了三分。“不是它……”丰隆喉中滚出嘶哑低语,雷云翻涌的节奏骤然紊乱,“我见过这涡旋——在《星陨纪》残卷第三页,用血朱砂画的边角批注里。”他忽然记起那个雨夜。百地大学藏经阁顶层漏水,他蜷在漏雨的窗台下翻检一批刚从云梦大泽出土的竹简,指尖沾着未干的雨水与陈年血渍。竹简边缘有行蝇头小楷:“癸者,死兆之始;涡者,命轨之折。见涡不避,其寿减半。”落款是“玄素氏手录”。当时他嗤笑一声,把竹简往怀里一塞就去赶早课。如今那涡旋就在眼前,而自己正以雷神之躯撞向它。“轰——!”一道横贯千里的银色电弧劈开星力风暴,不是来自丰隆,而是从飞来峰方向激射而来。电弧未至,先有一股浩荡如海的元气洪流奔涌而至,裹挟着山岚、松涛、溪涧清响,甚至还有孩童在村口石阶上拍打泥巴的噗噗声——那是巫真调用了飞天寨全部灵脉,将整座百地群山的地脉元气压缩成一线,借天文台“武装模块”的雷光透镜折射而出。电弧击中涡旋的刹那,丰隆看见了幻象。幻象里没有星空,只有一张铺展万里的青铜星图。图上二十八宿皆为裂痕,三垣化作焦黑断壁,四万八千恶煞星则如溃散的蚁群,在星图裂缝间仓皇奔逃。而裂缝最深处,静静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舌是一截枯骨所制,正随着某种无声节律微微震颤。“这是……勾陈天宫的‘本源铃’?”丰隆雷云之躯猛地一滞。传说中勾陈天宫并非凭空建造,而是以远古星神陨落后的脊骨为基,熔炼周天星辰残骸铸成。天宫核心悬着一口本源铃,每逢星轨偏移、天象异动,铃声便会自发响起,校准三百六十五颗正星运转。可自从三界秩序建立,本源铃已沉寂七万年。此刻幻象中铃舌轻颤,青铜铃身却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它在碎。”丰隆心口一紧。几乎同时,现实中的涡旋突然发出尖锐啸叫,灰白涡流骤然收束成针尖大小的光点,继而炸开——不是毁灭,而是分裂。三千六百道细若游丝的银线从中迸射,每一道银线尽头都浮现出一只微缩的眼球,齐刷刷转向丰隆。“糟了!”巫真在飞天寨监控屏前猛然起身,指甲掐进掌心,“它在复刻本源铃的共鸣频率!这些眼球是‘窃听者’,只要被它们锁定,你体内每一道勾陈星力的流转都会被实时传回殇癸星君座下!”话音未落,丰隆已感到左臂雷云开始僵硬。低头看去,皮肤下竟浮现出淡银色的经纬线,正是本源铃表面的星轨纹路。那些纹路正沿着他的血脉急速蔓延,所过之处,雷云凝滞如冰,雷龙哀鸣渐弱。“不能让它完成烙印!”丰隆暴喝一声,右掌狠狠插进自己左胸——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团炽白星火自掌心炸开。那是他强行剥离尚未同化的勾陈星力,以燃烧为代价斩断银线入侵路径。左臂轰然炸成漫天雷屑,又在三息内重组为更粗壮的雷云巨臂,臂甲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星图。可银线并未消失。它们只是悄然潜入他新生成的雷云深处,在每一缕雷煞之间编织成网。丰隆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每一次呼吸调动的星力,都在被银线无声抄录、打包,顺着星轨缝隙流向不可知的远方。“它在学习你的雷法。”巫真声音发紧,“殇癸星君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诅咒本身,而是它能把所有接触过的道法,都变成自己的‘前兆’。”丰隆沉默着,雷云翻涌的节奏忽然变了。不再狂暴,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春蚕啃食桑叶,沙沙,沙沙,沙沙……每一声都精准踩在银线传递数据的间隙。巫真瞳孔骤缩:“他在反向解析窃听频率?”没错。丰隆正将自身雷云震荡频率调整为银线数据流的谐波倍频。当银线以“滴答”频率传输信息时,他让雷云以“滴—滴—滴”节奏共振。这种看似笨拙的叠加,实则是最凶险的博弈——一旦计算偏差半毫,谐波就会撕裂他的雷神之躯;可若成功,银线传递的数据将被强制注入错误校验码,导致远端接收者收到的全是乱码。汗水混着雷屑从他额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脑域正在超负荷运转。他必须在万分之一息内完成七万两千次星轨推演,模拟银线在三百六十五颗正星间的反射路径,再找出其中唯一一处相位差为零的共振节点……“找到了!”丰隆眼中紫电暴涨。他左臂残缺处猛地喷出九道赤金雷链,不是攻向眼球,而是闪电般缠住自己右臂关节、腰椎、双膝——将全身雷云锁死在绝对静止状态。随即,右手指尖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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