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顾宪成,就因为担保霍金斯收到了重责,只是官府也念在霍金斯是筹划,而且伪装的很好,又没造成巨大的损失,只是对他警戒罚款。诏令通过驿传发往沿海各省及朝鲜、琉球、满剌加、马尼拉、安南等藩属国。与此同时,大明宣布断绝与英吉利一切往来。英吉利商人在华资产被查抄,人员限期离境。还在海上的英吉利商船尚未知悉变故,依旧驶向东方。第一个遭遇制裁的是停靠满剌加港的“金鹿号”。船长德雷克手持过期的葡萄牙船籍证,被市舶司官吏识破。“金鹿号”货物被没收,船员被羁押待审。网络异常,刷新重试德雷克抗议无效,被关入港口的拘留所。类似的场景在多个港口陆续上演。有些英吉利商人试图贿赂官吏,但新法执行严厉,举报者赏金丰厚,无人敢冒险。英吉利人的行为,也通过各大报纸通报全国,以至于一些以前和英国人合作的走私商人,都拒绝和英国人联络,他们也害怕自己被英吉利人连累,扣上偷窃大明物资的罪名。吏部。吏部有两条规则怪谈,一条是不能在背后说杨尚书坏话,另一条是两人密谋时会触发杨尚书的窃听。吏部上下十分的谨慎。除此之外,大明的官员素来喜欢口嗨。比如发牢骚骂骂当朝重臣,就是大明官员的日常操作。比如“衮衮诸公”,“重臣昏聩庸碌”这类的话,大明只要是三名以上官员聚集在一起,总会当做口癖日常谈起。虽然这几年,随着内阁权势日增,公开这么说的人还是少了。但是私下里骂一骂重臣,依然是大明官员的日常。再说,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也不会因为某些人一句话而刻意惩罚自己。况且了,咱们骂的是衮衮诸公,又不是骂的具体的那一人请勿对号入座哈!当然,吏部尚书杨思忠除外。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吏部的官员开始骂朝廷上的诸公,都会加上一句“杨尚书除外”。众人还要跟着说一句,“杨尚书和衮衮诸公不一样!”此外吏部官员也知道杨思忠和李阁老不对付的事情。遇到问题还要痛骂刑部,虽然不敢指名道姓骂李一元,但也要连带着骂一骂才好。不过这些都是在吏部内的规矩。今天午间休息,两名吏部官员厌倦了吃吏部的食堂,来到了吏部对面的酒楼吃饭。吏部有规定,工作期间不可饮酒,两人也不敢违反。但是店家上前推荐,说是店里有新到的“酒味的米汁”,(其实就是低度的米酒),两人还是没熬住,最后还是要了一壶。年长的名叫元嘉树,是吏部的老资格官员了,早在杨思忠来吏部之前,就是员外郎,如今还是员外郎。另外一人名叫崔道宣,乃是最近一科,也就是张元忭同科的二甲进士,轮转后最后被吏部双向选中,留任吏部,如今已经是吏部主事了。两名吏部官员坐在酒楼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味米汁”已下去大半。元嘉树夹了一筷子酱牛肉,边嚼边道:“这英吉利的事听说了么?满朝衮衮诸公,吵了几天才憋出个《船籍法》。”崔道宣抿了口米汁,摇头:“还是刑部动作利索。李阁老督着,案子上来没几天,章程就拟好了,连带着各港口都动起来了。这等效率,太难得。”其实大家也都知道,法案是苏泽提的,但是吏部对苏泽的情感复杂,中书门下五方房多次侵夺吏部权力,大家对苏泽也夸不起来。但是又没到对杨思忠那么畏惧的地步,所以在骂衮衮诸公的时候,苏泽一般也是包含在内的。元嘉树嗤笑:“若非苏州府那个推官人赃并获,证据扎实,他们哪能这么快?不过话说回来,此事刑部办得确实漂亮,没给那帮西夷留半点腾挪的余地。他又倒了一杯,叹道:“说起来,还是得有人镇得住场面。”“李阁老的权知时间快要届满了吧?听说新律已经完工了,看过的官员都赞不绝口,李阁老这项功劳,可以转为正式阁老了吧?”崔道宣也点头,不过这权知阁老怎么转正,历史上可没有任何先例,这个转正的最后评价由谁来打,仪式要怎么操办,众人也不清楚。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是“衮衮诸公庸碌”的说法。只是这次在吏部外,两人也没有将杨尚书单独从衮衮诸公中摘出去。当日下午。杨思忠的公房内,杨思忠铺开奏疏,提笔写道:“陛下、内阁钧鉴:今英吉利悬赏窃密,其心叵测。然西洋诸国,非仅英吉利一国。佛郎机、红毛夷、佛郎机等,皆与我大明有商舶往来。”“若每遇一事便禁一国,恐商路渐窄,亦失怀柔远人之义。臣愚见,当于欧陆设常驻大使馆,择干员长驻,侦其国情,通其消息,宣我大明律令典章。”“如此,则夷情动态,皆在掌握。若有似英吉利这般妄为者,可早察而预为之备;若有意通好者,亦可循使馆之途,达于朝廷。”“南洋大使馆通报,佛郎机人欲与我大明合议,向我大明称臣纳贡,大明可在佛郎机设置欧陆使馆,总括欧陆诸国的外交事务。”杨思忠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地球仪。这是皇家实学会的新产品,根据大明如今测绘结果,将《寰宇全图》制作在圆球上。如今这个地球仪只配给重臣,杨思忠这个地球仪上,还标记着大明所有的海外大使馆,每个大使馆边上还用蝇头小楷写着使馆的官员名字。用黄骥的新历法,欧陆和大明日夜颠倒,佛郎机国,还真是世界的另一边了。杨尚书转动地球仪,目光落在佛郎机国上。佛郎机是欧陆一个小国,倒也是因为国家小,最容易调头。佛郎机派遣使者,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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