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银艳是真的醉了,四个人两瓶酒,平均半斤,她喝了七两多。

    不要小看48o的白酒,饮多了一样上头。

    叶银艳本来是有事要讲的,这下讲不了了,丁有才和朱佑彬,将叶银艳扶到楼上史丹丹占住的卧室里,替她脱了长靴,盖上被子。

    安顿好叶银艳睡下后,下楼来,宾艳阳也伏在桌子上,看来是不行了。

    丁有才喊了两遍,宾艳阳勉强站起来,回她的那间卧室,丁有才跟进入,给她放热水洗了洗脸,她却坐到了马桶上面。

    丁有才只好另外拿盆,放了热水让她洗了洗脚,马上去睡了。

    这两个人都醉得不轻,好在不闹,醉了就睡。

    朱佑彬却没得事。

    她不也喝了半斤白酒吗?

    朱佑彬常年做高端房产销售,陪客户饮酒是常态。

    这社会上混场面的,打牌和饮酒这两样,就都有出千,打牌有牌千,饮酒有酒千。

    像朱佑彬这种,经常要面临酒局的,才能真正称得上“久经考验”,那酒千是出得极顺溜的,一般人,当面都看不出来。

    所以,朱佑彬,也就勉强饮了二三两酒,其它的并没有入肚。

    叶银艳偷偷的换丁有才的杯子,替他饮了一杯,朱佑彬当然是看见了,只没有讲穿,她因此以为,丁有才不能喝,那他喝了前面那一杯满的,也有不少啊。

    所以,朱佑彬认为丁有才喝了酒,就想来套他的话。

    丁有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面,碗也没刷,便进入洗浴间搞个人卫生。

    他自己搞完卫生,又问朱佑彬,要不要洗澡?朱佑彬问丁有才有没有衣服换?

    丁有才拿出刚才回来时路上所买的,一大塑料袋,从里面挑出来一套情趣装来。

    打开包装,竟然是粉色的,这让朱佑彬看了,都有点不好意思,忙抢到手里面,去卫浴间洗澡。

    朱佑彬洗完出来,见丁有才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笑着说:“看什么看?”

    丁有才笑着说:“忘了给你拿内衣内裤了,卧室柜子里面有新的…”

    说着就起身,往主卧里面走。

    朱佑彬刚刚洗完澡,穿这么薄的,还露片的出来,感觉有点冷,虽然客厅里开有空调,但客厅太大,温度并不高。

    她忙走进主卧,到床上拿被子盖住。

    丁有才却又没给她开柜子拿内衣内裤,就一屁股坐到床上。

    朱佑彬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来,一张脸要笑不笑的。

    丁有才又记起那晚的强推,不过,他感觉,今晚接下来的,会是与强推绝然不同的感觉。

    所以,他只从被子底下,伸了一只手进去,朱佑彬突然说:“凉…冰人的…”

    “捂一捂,也就热了…”丁有才稍许坐近了一点点,将手伸到被子更里面一些,说。

    朱佑彬忍了忍,忽然问:“我不知道你认识这么一个人不?他叫做乙恋。”

    丁有才听了,心下一紧,好在朱佑彬看不到他的脸的正面。

    丁有才以为,乙恋与朱佑彬又有什么关系。

    丁有才问:“你们很熟吗?”

    朱佑彬说:“不熟,只是以前遇见过。”

    “哦?那你问他干什么?”丁有才继续问。

    “不干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感觉你们长得很像的,他不会是你儿子吧?我就是好奇的问一下。”朱佑彬笑了笑。

    “这也这好奇?你好奇的事情还真多!”丁有才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中国人长得都差不多,往外国人中间一站,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个中国人,哈哈哈…”

    丁有才说着话,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又说,“你好奇…哈哈哈…这个好奇不?这个你好不好奇嘛?”

    朱佑彬被他戏弄得浑身发软发热,丁有才索性将被子扔到了一旁,卧室内的温度也上来了…

    到第二天早上,大概八点钟,叶银艳和宾艳阳,这二艳酒醒之后,找到主卧里来,只见朱佑彬和丁有才两个人正在酣睡,朱佑彬还一只手搂着丁有才的脖子,被子勉强搭了一块在两人胸口上…

    这卧室内温度,怕会有三十多度…

    宾艳阳就走近去叫“起来”,把这两个人吵醒。

    宾艳阳说:“好你个朱总!丁局,你这是引狼入室…引狐入室…”

    叶银艳也说:“朱经理,没想到啊,你这人不地道,把我们俩灌醉了,你倒好…”

    朱佑彬缩回搂脖子的手,揉着眼睛,说:“你们俩干什么啊?不要睡了?昨晚上…我记得斗地主时,是你们两个输了…这能够怪我?”

    丁有才见她们一大早吵上了,忙起床,先找内衣内裤穿了,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保暖衣穿上,再套上一条长外套,将先一天穿的一条长裤子也套上,去外面客厅里整理去了。

    穿戴整齐,又洗漱好了,再回主卧,见这三个人都坐在床上不动,丁有才就问:“出去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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