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宣委终于讲出口:“老书记,这个楚少爷,我听人家讲,不正常,脑筋不好使,有病…”

    那人哈哈大笑,说:“刘宣委,你真的是少见多怪!很多神经病,都结了婚,生了子女,这种情况,正常得很。

    你又看到,有几个精神病人真的没结婚,并不多啊!

    更何况,楚公子又不是神经病,只是脑筋有点点问题,问题不大。”

    见这夫妇俩不作声,那人就又说:“三天,你们好好考虑三天,三天后,我过来听个准信。”

    说完自顾自的走了。

    刘宣委在想:这是不是楚老爷的意思?

    她老婆却反复说:“这个不能答应…你不要又随便答应了人家…你好歹也拿出点刀断来…”

    楚老爷这一招逼婚,倒也确实高明,不过,在他自己来说,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几年内,有多少年轻女人栽到他手里,他心里面未必有数。

    只有要给他儿子找一个玩伴,他不得不多费点脑筋。

    只不知道那个刘咏,知道后又会怎么想?

    出了这个闹剧性的事件,马老爷也是先急了一把,因为他当时巡考,正好到了那里,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

    而他本来就心不在焉,才从省城接受过谈话回来不久,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情,乱得很,当时哪有心思去妥善处理这种闹剧?

    心里当时还埋怨:这楚市长真的是喜欢没事生事,傻儿子送过来考什么考?

    直到市委因此喊开会,张红梅又不在家,马老爷才急了起来。

    所以,马老爷只得顺着楚老爷的意思,把金院长和孔副局长给撤了。

    那还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把自己给扯进去?

    这个圈圈内的事情,怪得很!谁又猜得准呢?

    当务之急,马老爷一直在考虑的,是他的钱。

    钱放到哪儿去呢?

    按照别人的事例分析,谈过话之后,总感觉没什么事,结果,下一步,调查就找上了门。

    如果没事,根本就不会被叫去谈话。

    谈话,往往是别人在有的放矢,早想好了要拿这一个人,先对其来一个打草惊蛇,让蛇动起来,才有可能将目标一一暴露。

    马老爷当然明白这些,所以他焦急。

    马老爷怀疑,自己放钱的那一套房子,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是不是有人别有用心,早就盯上了自己去那儿放钱?

    越不能确定就越怀疑是这样,越怀疑就越急。

    于是,马老爷想出一个临时办法,让他老婆的堂弟,帮忙在乡下租了一栋房子,独栋无人居住的两层自建房。

    然后,他网购了一批包装用牛皮纸。

    又搞来了许多报纸。

    这两晚,两夫妇都是在那边给钱把包,先是包一层报纸,然后再包一层牛皮纸,将钱打包成一捆捆的,有点像是打包了什么书籍。

    忙了两晚,几十上百包,都已经打包好了,准备自己开车,分多次,送到乡下去。

    就等着那一栋房子,先简单的打扫和修补一下。

    毕竟别人很久不住人,里面乱七八糟的很脏,还有些窗玻璃坏了,窗扇子破损。

    听说修补和打扫,要两三天,马老爷急得不得了。

    另外,马老爷有一批黄金,约有二十来公斤,也是要妥善处理的,再寄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只怕会暴露。

    至于银行卡,那倒是他认为比较安全一点的,都是些亲戚的身份证开的户。

    将钱转移到乡下,其实只是一时的无奈之举,就算放到了那边,马老爷也是不会放心的,自己又不能去守在那边。

    总之,马老爷这几天伤脑筋太多,对于考公、招录各种岗位,有点漠不关心,有人来找他,请他帮忙,送钱送物,甚至有人投怀送抱,他都一一拒绝了。

    所以,楚老爷就怪马老爷,没有安排好他儿子的事,他认为,自己先已经与马老爷讲过了,又通过他拿到了试题,那马老爷就应该帮他把一切办得妥妥的。

    这都差一点引起了大麻烦,马老爷当然有责任。

    要是下面继续有人追问,继续质疑,考试已经泄题,那怎么办?马老爷及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的局长,要怎么办?

    马老爷可没时间考虑这些问题。

    但问题往往就在这个时候出来了。

    楚贵在医院内单独完成补考的消息,不知是谁,已经透了出去。

    外面质疑声一片:就他那个样子,怎么能完成补考?病好得这么快吗?

    然后就是继续质疑此次考试已泄题,因为许多人当天都听见了,楚贵说他先背好了答案。

    马上元旦节了,出了这档子事,继续在社交媒体上发酵。

    甚至有人讲,要告到省考试院,要告到省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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