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书记觉得,这个问题该怎么处理?怎么会把举报信投到我手里来?”

    艾影晚也说:“这个本不是我的职能范围内的事情,我真的是受宠若惊,又担惊受怕,更怕被误解,所以,我不隐瞒,也不宣扬,只是在小组会上,当众交由市委决议,看要怎么处理这一封举报信。”

    高建龙不知道是在举报他,他可能猜都猜不中,就说:“实名举报信,举报到市委书记这里来了,那当然是先认真调查落实,比如说,交由我们的各审调室进行调查,然后根据实际情况,给予处理或回复。”

    张红梅见高建龙发言了,就又说:“可是,这位被举报人,身份比较特殊,我刚刚也讲了,这种情况,我是遇到首例,不然,也不可能会感到这么棘手。”

    身份特殊?在座的各位开始心里猜测:

    会不会是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哪会是谁?

    只有高建龙不这样猜,他说:“这又什么好棘手的,你本身就比其他一些市委书记高了半级,就算被举报人是市长,也是可以先过问一下的,直接交由我们纪监部门代为调查…”

    艾影晚作出很焦急的样子,把举报信递与高建龙,说:

    “看来,我手里的这一份,跟张书记手里的那一份,只怕是内容相同的一式两份。

    高书记,既然你刚才这样讲,那你先看一下,可不可以调查?该怎么调查?”

    高建龙接过去看了两眼,气得脸涨的通红,眼睛鼓得圆曝曝的,说:“真的是岂有此理…”

    在座的各位听了,终于一颗悬着的心落地:原来是他!只要不是自己就好。

    然后,就是各自在心里猜测:是谁?举报高建龙什么事情?

    张红梅又说:“据我所了解到的,这个举报人王跋涉同志,现在是援疆干部,可能是心理上遇到了些挫折,所以,我们在处理这个事情上,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引起当事人走极端,发生什么过激行为。”

    这么一说,在座的基本上都知道了,是举报高建龙什么事情?

    林玉俏心里面最清楚,她虽然没作声,却连看了丁有才几次。

    但丁有才一直微低着头,像是在看放在桌面下的手机,什么表示也没有。

    林玉俏的疑惑:这王跋涉只举报了高建龙?怎么没举报丁有才呢?

    “什么方式方法?尽扯蛋!这种人,不予理睬就可以了!”高建龙没好气的说。

    “那如果他继续举报,继续上访呢?”张红梅问,“大家讨论一下,这个事情,市委该怎么办?”

    有的人忍不住了,开始小声的议论。

    吉冰荣说:“既然他把举报信投给了艾书记,这就说明,他是比较信任艾书记的,何不就请艾书记出马,去做一做这个王什么同志的思想工作。

    援疆是一项重要工作,又是一项重要任务,不要让这个王同志,在援疆期间,又背上什么思想顾虑。”

    艾影晚马上说:“做这种思想工作,不是我的强项,我恐怕干不了!”

    高建龙说:“讨论什么讨论?这又有什么好讨论的?还做思想工作?

    他那种人,思想就是有问题,脑子里就是有病,我将他推荐到教育办副主任的位子上,他竟然把它搞丢了,去援疆援什么援?现在觉得不好了,回来倒打我一耙?

    我又没安排他去援疆,不要把事情扯到我头上来了,再胡搅蛮缠乱扯,那法律也不是摆着看的。”

    有人听了,忍不住想笑,又觉得不妥,只好憋着。

    张红梅又说:“高书记稍安勿躁!我们也没说要牵扯到你头上,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该怎么去回复王跋涉?该怎么去做他的思想工作?谁去做他的思想工作比较合适?”

    坐在那里,一直塞着耳塞的马老爷,原来也听见了,他不冷不热的讲了一句:

    “我建议,这个思想工作,还是请丁部长去做一做,毕竟,那个王什么同志,是他们教育系统内部的。”

    丁有才一直装作不理这个事,结果还是躲不过,落到他头上来了。

    丁有才不想去做王跋涉的思想工作,上一次出了宾艳阳那个事,导致史丹丹提出离婚,是丁有才让他去援疆的,本来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给王跋涉一条出路。

    那现在,王跋涉已经跟丁有才讲过了,援疆他不去了,这条路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如果不能给王跋涉一条新的出路,去做什么思想工作,根本就缺乏基础,任谁去,可能都做不通。

    马老爷讲完,丁有才装作是没听见,保持刚才的姿势,没有任何动作。

    张红梅自然是知道丁有才的想法,她说:“马部长的提议,其实也不无道理,那就请丁部长先去做一做工作,看这个王跋涉,究竟是什么想法。”

    丁有才抬起脸来,说:“要我去做做工作,倒也没什么,我只是担心,王跋涉的思想工作难做通,如果他继续纠结在高书记这个事情上,到时候,高书记反过来怪到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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