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被路西菲尔护在身侧,月墨,白夜翎、慕纯卿、枢寒尔紧随其后,一行人乘坐飞船返程。

    与此同时。

    第1区皇宫,鎏金大殿肃穆庄严,瑟拉菲娜端坐至高王座。

    她低头看向光脑。

    光脑上是一张图片。

    画中女子眉眼、轮廓、唇角弧度,几乎与薇尔莉特一模一样。

    虫族长老会的密函清晰浮现:求和唯一条件,归还遗失多年的虫族正统女王。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尘封二十年的记忆悄然浮现。

    那时她巡查偏远星域,偶遇襁褓中的女婴,小家伙金发柔软,一双眸子干净得不染尘埃。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虫族正统血脉。

    彼时各星球与虫族势同水火,她本欲当场斩草除根。

    刀即将落下的刹那,对上那双天真烂漫、毫无防备的澄澈眼眸,心头杀念瞬间土崩瓦解。

    她暗忖,虫族天性残暴,但若由自己亲手教养,未必不能扭转本性。

    更何况自己膝下无子,常年执掌帝国,心底藏着几分孤寂。

    一念之差,她将女婴带回皇宫,取名薇尔莉特。

    为掩盖异族气息,她耗费大半心血,寻遍星际顶尖精神系异能强者。

    联手布下多重高阶封印,层层叠叠隐去虫族血脉印记。

    瞒过星月帝国上下,将她当作星月嫡公主悉心教养。

    二十年朝夕相伴,过往画面清晰如昨。

    她记得女儿第一次挣脱稚气束缚,用软糯奶音含糊唤出“母后”。

    那一声穿透所有威严,落在她心尖最软处。

    记得她蹒跚学步,摇摇晃晃扑进自己怀里,小手紧紧环住脖颈,纯粹依赖毫无保留。

    记得每次星际巡查归来,小小的身影早早伫立宫门外,望见她便飞奔而来,眉眼弯弯满是欢喜。

    瑟拉菲指尖冰凉,二十年了,她每一天都活在隐秘的恐惧里。

    当年一念心软留下虫族婴儿,是冒险,是赌命,更是违背皇室职责。

    夜夜都怕秘密败露,怕虫族找上门,怕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被全世界唾弃。

    可看着薇尔莉长大、撒娇、喊她母后,所有恐惧都被母爱融化。

    一点一滴,早已将最初的权衡算计,酿成深入骨髓的母女深情。

    如今密函摊开,血脉真相摆在眼前。

    一边是二十年养育情、视若性命的女儿,一边是虫族正统、可能引发星域大战的隐患。

    瑟拉菲娜陷入漫长而痛苦的沉默。

    眼底翻涌震惊、慌乱、愧疚与执拗,胸口微微起伏。

    良久,她缓缓敛去所有心绪,抬眸望向大殿外,轻声呢喃:

    “不管她是谁,血脉如何,她都是我唯一的女儿,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

    光棱星,棱星帝国皇宫。

    巍峨的鎏金王座高耸于大殿顶端。

    棱星女王眉眼冷锐如冰,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威压。

    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下方伫立的少年,威严面容里翻涌着难掩的震怒与焦灼。

    斐赫斯风尘仆仆,暗红色眼眸带着赶路的疲惫。

    他是收到母后病危的急讯,心焦如焚,不顾一切抛下莱瑟星的所有事,日夜兼程赶回光棱星。

    可踏入大殿,等来的却不是病床前的嘱托,而是王座上盛怒的母后。

    他微微垂眸,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

    “母后急召我回来,所谓病危,只是为了这件事?”

    女王脸色沉得如同寒潭,语气急促又严厉:

    “你还敢问?!即刻解除与星月公主的婚约,永远不许再踏足莱瑟星半步!”

    斐赫斯抬眸,眼底无半分动摇,淡淡反问:“是因为她是虫族女王?”

    女王一愣,显然没料到他早已知晓,随即怒意更盛,声音陡然拔高:

    “没错!她是虫族的女王,是我们光棱星的千年仇敌!你非要与她纠缠,是想毁掉整个国家吗?”

    斐赫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是我妻主。”

    “婚约可以作废!”棱女王语气带着最后通牒,字字凌厉,“帝国有的是血统纯正、身份尊贵的雌性,你何必执迷不悟,自毁前程!”

    斐赫斯缓缓摇头,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执着:“不是婚约的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郑重,掷地有声,“是我选了她,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变成什么,我都选她。”

    王座之上瞬间陷入死寂。

    棱女王死死盯着他,眼底翻涌着失望、痛心与难以置信,良久,才疲惫地吐出一句:“你会后悔的。”

    斐赫斯神色平静,语气没有半分犹豫:“不会。”

    一旁的诺尔早已急得团团转,额角渗着薄汗,见此情景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急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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