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的是天下太平。如果议和能达成目的,未必不可。”“但是......”赵怀安话锋一转:“董昌现在议和,不是真心。他是走投无路,想拖延时间。对这种议和,我们不能答应。赵承嗣点头:“儿臣明白了,是战是和,皆在我。”“如能遂我意,战和皆可!”“对。”赵怀安拍拍儿子的肩膀:“你慢慢学。将来,我也许会让你去一个更广阔的世界。”“在那里,将我赵怀安的意志播撒出去!”赵承嗣心中一震,抬头看父亲。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着赵怀安的脸。“父王………………”赵承嗣声音哽咽。“好了,去吧。”赵怀安挥手:“明天大军出发去越州。你留在杭州,好生读书。赵承嗣起身,深深一揖:“父王保重。儿臣在杭州,必不负所托。”说完,他缓缓后退,正要出去,那边赵怀安笑了,说道:“大郎啊,我如何能不爱你?”“你是我的儿子,我会给你最好的!”“所以,二郎会有的,你也会有!”“为父年轻,还能帮你再挣一份事业。”“如果你心疼为父,就帮帮父亲!”这一刻,赵承嗣再也绷不住了,他已经懂得很多了,他明白父亲的意思了。于是,他跪在地上,对父亲流泪:“父亲,儿子也爱父亲!”赵怀安笑了,笑着睡在了榻上。月光洒在庭院里,赵承嗣在庭院里站了一夜,最后在报晓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