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济生料想到,那位钦差大人或已得知普济禅寺这中枢秘窟,却必然不会得知玄墓山白云庵这处秘窟。

    慕容徵迟疑道:“隔壁经库的经书如何处置?”

    姚济生果断道:“顾不得了。”

    在他心里,金银可比经书重要多了。

    二人又密议了几句,姚济生便领着一群心腹,匆匆离去。

    这地宫之中,有通道直通山塘河。

    姚济生由通道来到山塘河畔。

    河畔停靠着好几只乌篷船,另建有一座平房。常有罗教船夫守在这里,以便于遇到突发紧急情况,可以随时开船。

    普济禅寺作为罗教的中枢秘窟,已有好些年了。这些年来,普济禅寺遭遇的突发紧急情况仅有一次,且已是几年前的事儿了。

    近几年来,普济禅寺一直都安稳。

    不料今日,竟是遭遇了极其紧急的情况。

    此时,几个守在河畔的船夫,正聚在一间房屋中赌钱。忽有一名姚济生的弟子闯入,正颜厉色喝道:“真人驾到!要用船只,尔等速速开船!”

    几个船夫闻言纷纷吃惊,哪里还顾得上赌钱,一窝蜂地从屋中窜出,见掌教真人姚济生站在外头,且与平日装扮不同,竟是穿着一袭青布直裰,作寻常香客打扮,眉间的一点朱砂也不见了,几个船夫都诧异不已。

    当即,姚济生及其一群心腹,挤着两只乌篷船,驶入了山塘河,将沿着山塘河朝京杭大运河而去。只是姚济生并非打算沿着大运河逃得远远的,而是要逃往玄墓山白云庵。

    普济禅寺忽然响起了钟声,惊起一群鸟雀。香客们听到,只当是寻常的寺庙钟声,哪知这钟声实乃罗教护法召集心腹的信号!

    ……

    ……

    苏州城乃是江南一等繁华的去处,阊门内外,商贾云集,水道纵横,舟楫如梭,端的是一派锦绣乾坤。

    这般富庶之地,城防自然要紧,大庆朝廷虽仅设游击一员统兵镇守,麾下却有八百兵额。奈何因吃空饷、冒名顶替等弊病,苏州游击石骁实际能调动的不过六百余兵力罢了。

    在姜念的命令下,石骁点齐了四百官兵。

    而此前,姜念对天宗护法程牧谦的审讯很细心,既得知了掌教真人姚济生驻锡在苏州虎丘山云岩寺,也得知了虎丘山普济禅寺乃中枢秘窟,甚至得知了普济禅寺的地宫情况。

    姜念率领着两名亲兵、二十江宁精骑、苏州游击石骁、二百苏州官兵,浩浩荡荡直奔虎丘山。

    将至普济禅寺山门,姜念忽地勒住马缰,侧首对身旁的石骁道:“石游击,我已知晓,普济禅寺乃罗教中枢秘窟。你我即刻兵分两路,我率一队人马围剿普济禅寺,你则率另一队人马火速赶往云岩寺,擒拿掌教真人姚济生等人。”

    顿了顿,姜念又意味深长道:“若叫那姚济生走脱,圣上难免要问罪于你!可若是功成,本官必当奏明圣上,为你请功,至少保你一个参将的前程!”

    石骁闻言,心头猛地一沉,暗叫一声:“苦也!”

    他可是已暗中派人向他的师尊姚济生通风报信,料想此时姚济生必已逃离,却教他去哪里拿人?

    石骁略一沉吟,忙抱拳对姜念提议道:“钦差大人容禀!那姚济生既是罗教之首,擒他方是头功。末将粗鄙,恐糟蹋了这等机遇。不如调换差遣,您亲往云岩寺,我率队围剿普济禅寺,如何?”

    姜念精明,见石骁神色异样,再听此言,便觉察到石骁可能心中有鬼。若按常理,石骁应该激动地珍惜这种立大功的好机会。

    姜念暂且顾不得细究,当下也不点破,只面上带着三分笑,肃穆道:“石将军多虑了。那普济禅寺乃中枢秘窟,至关紧要,且其中机关暗道,你不知底细,恐生变故。还是按本官安排行事罢!”

    石骁见推脱不得,只得咬牙应道:“遵命!”

    ……

    ……

    当即,姜念与石骁分兵两路,各自引兵而去。

    姜念因对石骁这位苏州游击不放心,特意分拨出十名江宁精骑,跟随石骁前往云岩寺。明面上是助阵,实则作监军之意。

    姜念自领两名亲兵、十名江宁精骑,并百名苏州官兵,浩浩荡荡,直奔普济禅寺而去。

    及至山门前,却见寺门紧闭,香火断绝,竟无半个香客往来。

    姜念冷笑一声,挥袖令道:“围了!”

    众官兵得令,登时如铁桶般将寺院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姜念翻身下马,直入山门,身后亲兵、官兵紧随,刀光映日,弓弩森然,肃杀之气逼人眉睫。

    入得寺内,但见殿宇空寂,佛像垂目,香炉中尚余一缕青烟,袅袅而上,似有未尽之言。

    姜念闯入药师殿,命人推开佛龛,赫然现出一方黑黝黝的地宫入口,石阶盘旋而下,幽深莫测。

    姜念遂令点起火把,亲率众人鱼贯而入。

    及至地宫,见金库、经库二室。

    金库之门洞开,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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