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呆呆地站在那,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西蒙和贾琳娜都是孤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亲兄妹。

    即使西蒙成家了,他的家人对贾琳娜始终就如同亲人,在贾琳娜的心中西蒙就是他至亲的哥哥。

    贾琳娜一下坐回到了椅子上,两行热泪挂上了脸颊,她无声地哭泣着。

    “阿姨,别哭!”阿诺尔从晏盈床边走了过来,学着大人的样子,摸着贾琳娜的头安慰她。

    “嗯,嗯。阿姨,没事。”贾琳娜用左手抹了抹眼泪,强挤出一个很尴尬的笑容,泪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滴落。

    阿诺尔没有再说什么,他好像感觉到自己不应该说话了,只是静静站在贾琳娜身边,像母亲安慰自己时那样,来回抚摸着她的头。

    托尔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现在最心疼的应该就是她了,要不是自己无能或许这些就可以避免,西蒙终究是为了帮他才送命的。

    内疚懊悔各种复杂的心情让他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一边含着泪默默地看着。

    这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氛整整维持了近半个小时,终究还是贾琳娜先开口了。

    “我没事。我去看看他们。”贾琳娜摸了摸阿诺尔的小脸蛋,站起身去查看祁源远和晏盈。

    阿诺尔和托尔看到贾琳娜起身,都跟着来到她身后。

    贾琳娜简单看了看晏盈的脸色,听了下她的呼吸就向祁源远的床边走去。

    祁源远光着上身趴在床上,背后有一大块紫色淤青,一看就是受了内伤。

    “这样等下去不行了!”贾琳娜转头对托尔说,“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苏醒下?”

    “办法是有!”托尔摸了摸头,“就是,那是审问时才用的,对他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是说泼水?”贾琳娜瞥了他一眼,“没有别的了?”

    “婶婶,你是救人的,我是...”他本想说自己是杀人的,看到边上的阿诺尔正傻傻看着自己,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确实也没什么其它办法更有效了。”贾琳娜转身摸了摸阿诺尔的头,“阿诺尔,你也照看姐姐挺久了,去边上休息会,我们要忙一下。”

    阿诺尔迷惑地看着贾琳娜。

    托尔一把抱起他,就把他抱到了桌边,然后提起桌上的水壶走回了祁源远的床边。

    “你先坐会,我要给你的哥哥检查,你不用担心。”贾琳娜对阿诺尔说。

    “是叔叔!”阿诺尔坐下漫不经心回了一句。

    一丝笑意划破了贾琳娜忧伤的眼神,仅仅一瞬,但却是实实在在让她感觉有些许宽慰。

    “来吧!慢点!”贾琳娜看着手中提着水壶的托尔。

    托尔把水壶举到祁源远的脸旁,慢慢滴落地水珠很快就打湿了整个枕头,祁源远也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张开嘴像是要接水喝。

    “给他喝点。”贾琳娜说完,托尔就把水对准到了祁源远的嘴边。

    喝到水的祁源远,又清醒了许多,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下意识想翻身,疼得他“嗷!”的干嚎了一声。

    “你别动!你应该是受了内伤。你觉得哪里疼?”贾琳娜趁着祁源远清醒赶紧问。

    “背后都疼!”祁源远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这不好办,要是内伤,我得确定是哪里,不然不能给你做手术!你能说清楚点吗?”贾琳娜急切地问着。

    “你还会手术?这可都是失传的技能了。”祁源远边说边竖起一个大拇指。

    “别浪费时间,我要知道哪里疼,不行我只能上手按了,我怕你受不住又昏过去,那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你要死的,你明白吗?”贾琳娜焦急地说道。

    “阿诺尔在吗?”祁源远问贾琳娜。

    “阿诺尔!”贾琳娜把阿诺尔又叫了过来。

    “叔叔?”阿诺尔来到床边不解地看着祁源远。

    “不是叔叔,哎,算了,你右手伸到我的右手边,我要给你画个法阵。”祁源远有气无力地说着。

    阿诺尔有点犹豫了,他对之前让他疼得半死的法阵还心有余悸。

    “这次不疼。”看阿诺尔的神色祁源远马上就领会到,“快,我感觉,我要撑不住了,有点困。”

    阿诺尔还在犹豫,贾琳娜赶紧捧起她的右手送到祁源远的手边,“阿诺尔不怕,阿姨陪着你,不用担心的。”

    阿诺尔点了点头,祁源远费力地把眼角的余光聚焦到阿诺尔的右手上,咬破食指在他手心划拉了一阵。

    “好了,你等下把手放在我身上发动技能就好了,不会疼的。”说完,祁源远就又昏睡了过去。

    阿诺尔看了看贾琳娜心里有些忐忑。

    “别担心,相信你哥哥!”贾琳娜虽然不清楚祁源远要做什么,但是感觉应该不会有危险,哄着阿诺尔把手放在了祁源远背上。

    “量子解放,回声。”

    心念一动,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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