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人都到哪里去了？(2/3)

机！尤弥尔会顺着光把你整个撕碎！”星光巨人虚影微微晃动，鲍勃眼中的金焰剧烈明灭。他艰难转动脖颈，汗水混着血丝从额角滑落：“蜘……蛛侠……我控制不住……它说……它是我……”裂隙猛然扩张，猩红竖瞳完全睁开。尤弥尔本体并未显露，但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攫住鲍勃，他脚下的岩浆逆流而上，化作血色锁链缠绕双腿。星光巨人虚影开始崩解，金光如沙粒簌簌剥落。“索尔！”彼得嘶吼。雷神战斧已劈至半途，可斧刃离裂隙尚有十米，便被无形屏障弹开，火星四溅。他怒吼着再劈，斧刃竟开始锈蚀剥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鲍勃左肩胛骨处突然炸开一团刺眼白光——不是金色，是纯粹的、近乎病态的苍白。一道纤细身影从光中踏出，黑发如瀑，银色制服上流淌着液态星光，腰间悬着一把镶嵌着破碎星辰的匕首。“费芬？”彼得愕然。费芬没看他，目光死死钉在鲍勃后颈——那里浮现出一枚缓缓旋转的暗红色印记，形如衔尾蛇，蛇口正贪婪吞咽着鲍勃溢出的金光。“‘哨兵之痂’……”她声音冷得像冻土，“九头蛇用一百个斗篷与匕首的失败体，才把这玩意种进他脊髓。”她匕首出鞘，刀锋划过自己左手小指。没有血，只有一道银色光痕。光痕飞出，精准烙在鲍勃后颈印记上。刹那间，衔尾蛇印记发出濒死的尖啸，蛇口松开，金光喷涌如泉！鲍勃浑身剧震，星光巨人虚影骤然凝实，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而尤弥尔裂隙中探出的巨手，竟齐腕断裂！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无数细小的、哭泣的婴儿幻影，瞬间被金光焚尽。“你……是谁？”鲍勃喘息着问，金焰在眼中明灭不定。费芬收刀入鞘，转身看向彼得，嘴角扬起一丝疲惫的弧度：“我是‘哨兵’的免疫系统，蜘蛛侠。也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反哨兵’实验体。”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裂隙，“现在，轮到我们把它……切片了。”裂隙中，蝰蛇的电子音首次带上惊惶：“不可能！费芬·莫瑞亚……你早该和第七批实验体一起……”“一起变成尤弥尔的养料？”费芬轻笑，指尖一弹，一缕银光射入鲍勃眉心，“错。我只是把自己……埋得更深一点。”她忽然抓住彼得手腕，将一枚冰凉的银色种子按进他掌心，“拿着。这是‘哨兵之痂’的母版——能暂时屏蔽尤弥尔对鲍勃的定位。但只有三分钟。”彼得低头，种子表面浮现出微缩的星图，中心赫然是纽约曼哈顿的轮廓。“为什么给我？”“因为……”费芬望向裂隙深处，声音忽然柔软，“你背着他跑的时候，他喊了你的名字七次。而大山……从来没喊过我的名字。”她指尖轻点鲍勃额头，金焰温柔收敛，“现在，带他走。去斯塔克大厦顶楼——托尼昨天在那里安装了‘反哨兵谐振器’，能撑住尤弥尔十分钟。”鲍勃踉跄一步，金焰尽数敛入瞳孔，只剩普通青年的疲惫与困惑：“我……我刚才……”“你刚才救了自己。”彼得打断他，迅速将银色种子嵌入蛛网发射器核心。装置嗡鸣亮起，蛛丝末端泛起星辉涟漪，“现在，抓紧我。”他一把抄起鲍勃腋下，蛛丝如银梭射向出口。身后，费芬静静伫立，银色制服无风自动。她抬手，匕首割开自己掌心，鲜血未落，已化作漫天银蝶，扑向尤弥尔裂隙——每一只蝶翅上，都映着鲍勃幼年时在雪地里堆雪人的模糊影像。裂隙发出刺耳悲鸣，猩红光芒急剧收缩。索尔趁机挥斧斩下，雷霆劈开最后一道屏障，可当金光涌入，裂隙深处却传来蝰蛇狂喜的嘶吼：“成功了！尤弥尔已锚定哨兵基因链！接下来……只需要引爆‘胎膜共振器’——”轰隆！！！整栋大楼如纸片般向上掀飞。混凝土如浪花炸开，钢筋扭曲成诡异弧度。彼得在狂风中翻滚，死死护住鲍勃后脑。他抬头，看见费芬被爆炸气浪掀向高空，银色身影在火光中宛如坠落的星辰。而她最后望向他的眼神，平静得令人心碎。“她……”鲍勃声音哽咽。“她替我们争取了时间。”彼得咬牙，蛛丝缠住一根断裂的承重柱，借力甩向百米外的摩天楼群。风声呼啸，城市在脚下急速放大。他摸向腰间，反毒液共生体正贪婪吸收着空气中残留的银蝶余烬，表面浮现出细密的、与费芬匕首同源的星纹。远处，斯塔克大厦顶楼，一道刺目的蓝光正穿透硝烟，如灯塔般旋转——那是托尼刚刚启动的谐振器。可就在彼得即将抵达时，他腕表突然爆出刺耳警报：【检测到高维坐标锁定……来源：阿斯加德王座厅。】全息投影在空中炸开，奥丁独眼燃烧着熔金烈焰，声音如诸神黄昏的丧钟：“彼得·帕克！你擅自唤醒‘创世之光’，已触犯九界禁忌！立刻交出哨兵，否则——”话音未落，一道银光自天际劈落，精准击中全息投影。费芬的身影在电光中一闪而逝，手中匕首残留的星痕，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彼得笑了，笑声里带着血腥气。他低头看向怀中茫然的鲍勃，将反毒液共生体覆上对方额头：“听着，鲍勃。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继续当那个被所有人推来搡去的‘实验体’，或者……”他指尖燃起一小簇幽蓝火焰，火苗里浮现出费芬割开手掌时，血珠凝成的微型星图，“跟我一起，把这场该死的献祭……烧成灰。”鲍勃怔怔望着火苗，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簇幽蓝。指尖传来暖意，仿佛触摸到了久违的、真实的温度。他眼底，一点微弱却执拗的金芒，悄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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