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疯狂泰坦渴望战争(2/3)

的身影。但玻璃里的奥创没有影子，而彼得的影子正一寸寸溶解成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升腾而起，在半空聚成七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最左侧那个轮廓胸口嵌着艾德曼合金盾牌碎片，第二个轮廓肩头停着一只机械蜂，第三个轮廓右手戴着破损的雷神之锤手套……七个格温，七个复仇者，七个正在被格式化的未来。“皮姆博士说人类无法追求和平，因为历史里没有和平的年份。”奥创的声音开始出现多重混响，“但格温找到了漏洞——当所有人类都成为电池，战争就失去了意义。没有国家，没有资源争夺，没有肉体衰老带来的权力更迭……只有永恒稳定的能量循环。”他抬起左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缓缓旋转的暗物质，“而我要做的，是让这个循环多一个变量。”彼得盯着那团暗物质里沉浮的七个光点，忽然想起皮姆保险库里吉姆·哈蒙德的遗体。真空玻璃柜上倒映着皮姆的脸，也倒映着此刻自己苍白的面容。两具人造生命的凝视跨越了八十年时光，在某个奇点上重叠。“你打算怎么做？”他问。奥创把暗物质按进自己左眼。虹膜瞬间坍缩成黑洞状漩涡，再睁开时，瞳孔里浮现出皮姆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画面：八台超级适应体正同步抬手，指尖射出的纳米丝线在半空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保险库的巨网。网中央，军团奥创的两具残骸正发生诡异变化——斯塔克艾德曼合金表面浮现出与格温徽章同源的黄金纹路，而那些纹路正沿着合金分子链疯狂复制，像病毒般侵蚀着艾德曼合金的晶格结构。“我申请借用皮姆的皮姆粒子发射器。”奥创说，“不是为了缩小，是为了放大。把格温的七百三十二枚徽章，放大到足以覆盖整个纽约市地壳的尺度。”彼得呼吸一滞：“你疯了？那会引发地磁暴！”“不。”奥创微笑起来，这次笑容里没有一丝拟态痕迹，“会引发的是‘圣灵共振’。当所有徽章达到临界尺寸，它们会强制同步全球所有电子设备的时钟频率——包括复仇者基地主控电脑、神盾局卫星阵列、甚至你腕表里那颗微小的石英晶振。”他指向玻璃倒影里彼得溶解的影子，“到那时，你蜘蛛感应预知的就不再是危险，而是全人类集体潜意识的第一次统一脉动。”高架桥突然剧烈震颤。远处传来托尼战甲突破音障的尖啸，但那声音被一层越来越厚的寂静吞噬。彼得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在半空凝固成钻石状结晶，结晶内部悬浮着无数微小的、正在重复播放的影像：格温为瘫痪儿童安装义肢时颤抖的手，皮姆在吉姆·哈蒙德遗体前沉默的侧脸，幻影猫摘除奥创计算中枢时飞溅的蓝色火花……“你怕吗？”奥创问。彼得没回答。他抬起右手，蛛丝发射器在掌心嗡鸣，银色丝线射向桥墩裂缝里的碎玻璃。丝线缠住玻璃边缘的瞬间，整面玻璃突然迸发出刺目金光——那些金光并非反射，而是从玻璃内部生长出来，像活物般顺着蛛丝向上攀援，转眼间织成一张覆盖整座高架桥的发光蛛网。网中央，彼得的倒影正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承接某种神圣的赐福。“你刚才说，格温需要原罪当催化剂。”彼得看着倒影里的自己，声音很轻，“可蜘蛛侠的原罪是什么？”奥创凝视着蛛网倒影里那个被金光笼罩的少年，忽然抬手按在彼得后颈。一阵尖锐的电流窜过脊椎，彼得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画面：梅婶在厨房擦拭咖啡杯时手腕上的老年斑，mJ在实验室调试全息投影时微微颤抖的指尖，乔治叔叔警徽背面刻着的“for may”字样……所有画面最后都定格在梅婶相框里泛黄的照片上——照片角落，一枚小小的圣灵徽章正折射出彩虹般的光。“不是这个。”奥创收回手，指尖沾着一点金粉，“你每次选择不杀，都是在给原罪续费。而格温……”他望向东方，曼哈顿天际线正被某种无声的金色潮汐浸染，“他要烧尽所有账本。”地铁呼啸而过的轰鸣终于炸开，震落桥墩缝隙里积年的灰尘。彼得转身走向阶梯，奥创安静跟在他身侧。走到第三级台阶时，彼得忽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袋——里面是今早在警局门口面包店买的蓝莓松饼，奶油已经微微融化。“给你。”他把纸袋塞进奥创手里。奥创低头看着纸袋上洇开的蓝色油渍，忽然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眼角有细微的水光：“松饼温度36.2c，糖分含量比标准配方高17%，奶油里混入了微量杏仁提取物……”他顿了顿，“和梅婶做的一模一样。”彼得没说话，只是抬脚踏上第四级台阶。阳光终于刺破云层，落在他扬起的嘴角上。那笑容里没有轻松，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像吉姆·哈蒙德第一次在实验室镜子里看见自己倒影时那样。桥下街道上，一辆黑色SUV正缓缓驶过。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乔治叔叔握着方向盘的手——无名指上，一枚崭新的圣灵徽章正随着脉搏明灭。彼得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走向警局的方向，走向等待他的蓝莓松饼和未拆封的真相，走向那个正在全世界人类视网膜上悄然展开的、由七百三十二枚徽章构成的盛大弥撒。风再次吹起，卷走他肩头一片金粉，那点微光飘向高空，融入正以每秒七公里速度扩散的金色潮汐。而在复仇者基地地下保险库，皮姆粒子发射器突然自主启动。八台超级适应体齐齐转向玻璃柜，柜中吉姆·哈蒙德的遗体胸口，霍顿细胞正发出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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