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草丛。

    桃花展开纸条,上面是老太太歪歪扭扭的字:“种子在龙涎草下,玄字堂有内鬼,看玉佩背面。”

    玉佩背面?桃花赶紧摸出那枚“玄”字玉佩,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个极小的“医”字!

    是医生?还是……李郎中?

    她猛地回头看向根据地的方向,心像被冰水浇了一样。李郎中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们,知晓所有计划,甚至连龙涎草种子的特性都是他说的……如果内鬼是他,那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了?”赵队长驱散烟雾,看到她脸色发白,关切地问。

    桃花把纸条递给他,声音有些发颤:“赵队长,我们可能弄错了,内鬼不在玄字堂,在我们内部。”

    赵队长看完纸条,脸色骤变:“李郎中?不可能!他在根据地待了十几年,救过多少人的命……”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柱子派回来报信的战士:“队长!不好了!李郎中带着几个村民,往后山的龙涎草田去了,说要提前把种子挖出来转移!”

    果然是他!

    桃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个总爱眯着眼笑,背着药箱走村串户的老人,那个在溶洞里拼死护着残页的李叔,竟然是玄字堂的内鬼?

    “回根据地!”赵队长当机立断,“快!”

    队伍调转方向,往根据地狂奔。桃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太太说“种子在龙涎草下”,指的应该就是后山那片新垦的田——李郎中现在去那里,就是要挖走真正的种子!

    她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又握紧了那枚刻着“医”字的玉佩,突然想起李郎中曾说过,他年轻时在城里的药铺当学徒,老板姓玄……当时只当是巧合,现在想来,全是伏笔。

    根据地的炊烟还在袅袅升起,可桃花却觉得,这片她拼死守护的地方,突然变得陌生而危险。那个藏在暗处的内鬼,像条毒蛇,蛰伏了十几年,终于在这一刻,露出了獠牙。

    后山的龙涎草田越来越近,远远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田埂上,手里拿着把小锄头,一点点刨着土——正是李郎中。

    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面生的村民,手里握着短刀,警惕地望着四周。

    “李叔!”桃花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李郎中抬起头,看到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个熟悉的、眯着眼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们来了。”他放下锄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正想给你们看样东西。”

    他从土里挖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三粒饱满的龙涎草种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是真的种子!

    “为什么?”桃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郎中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看向那三粒种子,眼神复杂:“因为这不是龙涎草的种子。”

    “你说什么?”赵队长愣住了。

    “这是‘锁龙子’。”李郎中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玄铁是地脉的锁,这东西,是钥匙。戴斗笠的人想开锁毁脉,而我……”

    他顿了顿,猛地将种子往地上一摔!

    “我要让这锁,永远打不开!”

    种子落在地上,并没有像普通种子那样碎裂,而是“嗤”地冒出白烟,化作三缕青烟,钻进泥土里。紧接着,整片龙涎草田开始轻微震动,土垄上的稻草被震得飞起,露出下面的泥土——那些泥土竟然在慢慢变色,从褐黄变成深黑,像被墨染过一样。

    “你做了什么?”赵队长厉声问。

    李郎中看着变黑的泥土,脸上露出解脱般的笑容:“老根叔当年发现这秘密时,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锁龙子遇土则化,能堵住地脉的气口,玄铁就算被打开,也再也引不出龙脉之力……”他突然捂住胸口,咳出一口血,“可惜啊,我还是没能瞒住最后一步,被玄字堂的总舵主发现了……”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路上,那里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穿着长衫的老者,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是个玄铁打造的龙头,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他来了。”李郎中的声音越来越低,“桃花,柱子,守住这片地……别让任何人……靠近……”

    他的头慢慢垂了下去,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小锄头,锄头柄上,刻着个模糊的“根”字——和老槐树上的记号一模一样。

    桃花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郎中,又看向越来越近的老者,突然明白过来。

    李郎中不是内鬼,他是老根叔布下的最后一颗棋,是守护这地脉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假装投靠玄字堂,忍辱负重十几年,就是为了在今天,用锁龙子彻底封住地脉。

    而那个拄着龙头拐杖的老者,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玄字堂的总舵主。

    老者走到田埂边,停下脚步,看着变黑的泥土,又看了看死去的李郎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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