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要是找不着,你也得好好活着,是不是?”

    这话虽糙,却戳中了小玲的心。她拿起窝窝头,慢慢啃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掉在粥碗里。

    夜里,阿木在灶房搭了个临时的铺,让小玲睡在里屋的床上。山里的夜很静,只有虫鸣和风声,小玲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摸了摸贴身藏着的桃木鸳鸯,木头的纹路硌着手心,像石柱的体温。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石柱一定要平安,一定要等她回去找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玲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她披衣下床,走到门口,看见阿木正往一根粗麻绳上抹桐油,旁边放着把柴刀和几个窝窝头。

    “阿木大哥,你要上去?”

    阿木抬起头,点了点头:“趁早上凉快,我上去看看。你在家等着,要是找着人,我就想办法把他带下来;要是……要是找不着,我也尽快回来告诉你。”

    小玲心里一紧,想说句“小心点”,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麻烦你……帮我带句话,要是他没事,让他在原地等着,我腿好点就上去找他。”

    “嗯。”阿木把麻绳往肩上一搭,“我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山谷口,小玲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她走到院门口,望着那云雾缭绕的陡坡,一站就是大半天,饭也没心思吃。

    太阳爬到头顶时,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小玲心里一喜,以为是阿木回来了,急忙迎出去,却看见两个穿着短褂的汉子站在门口,腰间别着刀,眼神不善。

    是张万霖的人!他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小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想往屋里躲,却被其中一个汉子抓住了胳膊:“跑啥?张老爷有请。”

    “我不去!”小玲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另一个汉子上来帮忙,两人架着她就往外走。

    小玲哭喊着,踢打着,可她一个姑娘家,哪敌得过两个壮汉?眼看就要被拖出院子,忽然听见一声大喝:“住手!”

    阿木回来了!他手里还攥着那根麻绳,额头上全是汗,身上沾着些草屑,显然是刚从陡坡上下来。他看见小玲被人架着,眼睛一下子红了,冲上来就去推那两个汉子:“放开她!”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张老爷的事?”一个汉子骂了一句,挥拳就往阿木脸上打去。

    阿木常年在山里干活,力气大得很,侧身躲开拳头,反手一拳打在那汉子的肚子上。汉子疼得弯下腰,阿木趁机抓住他的胳膊,往旁边一拧,只听“哎哟”一声,汉子的刀掉在了地上。

    另一个汉子见状,掏出刀就朝阿木刺过来。小玲吓得尖叫:“小心!”

    阿木反应快,拉着手里的汉子往旁边一躲,那刀差点刺中自己人。趁着汉子愣神的功夫,阿木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汉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阿木夺过他手里的刀,指着两人:“滚!再敢来,我劈了你们!”

    那两个汉子被打怕了,互相搀扶着,骂骂咧咧地跑了。

    小玲瘫坐在地上,心还在砰砰直跳。阿木扔掉刀,蹲下来扶她:“没事吧?没伤着吧?”

    小玲摇摇头,看着他胳膊上被刀划开的口子,正在渗血,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都怪我……连累你了。”

    “不怪你。”阿木把她扶起来,眉头紧锁,“他们既然找来了,这地方怕是待不住了。张万霖的人肯定还在附近,得赶紧走。”

    “走?去哪?”小玲茫然地问。

    阿木想了想:“往南走,翻过前面那座山,有个叫‘乱石滩’的地方,那里住着些躲避战乱的人家,张万霖的人一般不去。先去那儿躲躲。”

    他转身进屋,很快就拎出个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些干粮和草药:“走吧,趁他们没回来,赶紧动身。”

    小玲看着他利落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些说不清的滋味。这个萍水相逢的山里汉子,竟肯为了她冒险,甚至放弃自己住了多年的家。

    “阿木大哥,你……”

    “别多说了。”阿木打断她,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人顺着山谷的小路往南走,阿木走得很慢,尽量配合小玲受伤的腿。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远处传来几声枪响,大概是张万霖的人在搜山。

    小玲回头望了望那陡坡的方向,心里默念:石柱哥,等我,等我把这阵风头躲过去,一定回去找你。

    她不知道,此刻的石柱已经醒了过来。他忍着伤痛爬回原地,却没找到小玲,只在陡坡边看到一摊血迹和一只掉落的布鞋——是小玲的。

    石柱站在坡边,望着底下翻滚的云雾,心像被掏空了一样。他以为小玲摔下去了,疯了似的想往下跳,被赶来的王老头死死拉住。

    “你下去也是送死!”王老头红着眼劝他,“小玲要是有灵,也不想你这么糟践自己!”

    石柱瘫坐在地上,望着深不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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