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诏会川都督府中,此时的会川都督高俭,是焦头烂额,这群北兵,怎么战斗力这么强?

    他寄予厚望,希望能在遏戎州挡住李嗣源的兵锋,以此来等待南诏国内的援兵,哪曾想,在极短的时间内,遏戎州便被攻陷了,两千精兵,皆被李嗣源所屠。

    想当初,南诏甚至能兵临成都城下,可这才短短几十年,天下大势是一变再变,跟南诏纠缠了一辈子的大唐,就这么亡国了。

    好消息是,大唐亡了,可南诏还活着,坏消息是,大唐亡了,又出来了一个大梁,而南诏国也病入膏肓,半死不活了。

    遥想当年,吐蕃,渤海,南诏,大唐,这些国家,互相牵制,互相联盟,可当最强大的大唐覆灭后,其余诸国,几乎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吐蕃已经碎成一地,渤海成了梁朝的傀儡,而剩下这么一根独苗的南诏,看起来也到了末路。

    李嗣源攻陷遏戎州后,杀顽抗者两千余众,并分兵四处,掳掠乡里,以补充粮草。

    不过,在攻下遏戎州后,李嗣源也停止用兵,因为军中也产生了疫病,逼的李嗣源暂时无力再南下。

    但主力不能动,李嗣源又以胁迫手段,威胁本地部族,愿意合作者,李嗣源给予本地的权力,以及土地。

    这种合作模式,属于是李嗣源无奈而为之,但还别说,这个路子还真挺有效果的,一些本身就对高俭不满的部族,那是纷纷踊跃投奔。

    这一开始,李嗣源还有些不敢相信,怎么这么容易,就有这么多人投靠。

    可在细细查探原委后,才知道,这些部族,那日子过的苦啊。

    原来这些部族,常年受高俭辖下官吏层层盘剥压榨,岁岁上交的粮贡丝毫不减,逢年过节还要被巧立名目索要钱粮,稍有迟疑,便会遭到呵斥欺凌。

    这高俭要维持割据状态,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有军队,可有军队,就必须要钱粮供养,南诏国内乱七八糟,那不找会川都督府要钱都不错了,更不可能出钱粮,替高俭养兵。

    说难听些,有那些钱粮,南诏皇帝直接多养?些罗苴子?兵,岂不更好。

    罗苴子兵,是南诏国内的精锐,相当于唐时的神策军,或者说梁朝的禁军。

    这支军队,是从乡兵中选拔而出,戴朱红色头盔,身穿犀牛皮甲和铜腿甲,每百人设一罗苴佐,进行管理 。

    而南诏的军制,深受唐朝影响,也是以府兵制为主,每户按双,一双约等于唐制五亩。

    其中,上户授田三十双,中下户递减。每家丁壮均有作战义务,拥有马匹者编为马军,无马者编为步卒。

    但这种制度,刚开始出来的时候,战力很强悍,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南诏国内的府兵制,也和唐朝差不多,快成了空有其表的玩意。

    所以,募兵制也在南诏国中成了主流,但一个国家,统御太多部族了,那是真管不过来,因此,都督府制,节度使制,这些机构的权力也就越来越大,几乎就和唐末的节度使一样的权力。

    而这高俭为了养军,只能是层层搜刮,各部之间,早就怨声载道,现在李嗣源来了,虽然李嗣源也杀人,但他还给权力,还分土地,这两相一对比,李嗣源胜高俭,远矣!

    李嗣源因此而得夷卒三千四百余人,虽说主力多有得病者,但有夷卒相助,李嗣源又遣亲信军官,多加训练,其部战力大增。

    在承德二年,七月初,李嗣源以部下索自通为平蛮军指挥使,率三千夷卒先期南下。

    其沿台登水道行军,攻宝塞城,台登城,再攻建昌府,最后直驱会川都督府(会理县)。

    而高俭直到此时此刻,仍未出动主力和李嗣源交战,这个人,就是便宜没占够,高俭认为,如果自己出动本部军和李嗣源交战,那么无论胜败,对自己都没好处。

    在高俭看来,和李嗣源作战,那是国事,理应由南诏朝廷出兵,当然,因为战事发生在他的治下,所以他也应该出兵助阵。

    但他可以助战,却不能把所有的付出,都放在他的身上,所以,直到现在,高俭还在和郑买嗣扯皮。

    郑买嗣深恨高俭,认为这厮,就是故意的,故意要让他失去威望,但郑买嗣是权臣,虽然说权力大,可同样的,国内出了什么事,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而就在郑买嗣准备捏着鼻子,派军队去和李嗣源交战时,坏消息又传来了,永昌节度使隆瓦叛乱了,还打出清君侧的旗号。

    事有缓急轻重,这李嗣源未必能要了他郑买嗣的命,但隆瓦此人,要是成功了,那郑成买嗣全族可就危矣了。

    因此,郑买嗣当即将全部的兵力,都投入到镇压隆瓦的战事中,至于说李嗣源进攻会川都督府的战事,那只能是暂时苦一苦高俭了。

    俗话说得好,福无双至而祸不单行,这南诏朝廷内部的权斗,引发了隆瓦的叛乱,同时李嗣源又从蜀中进攻会川,而舜化贞试图求娶梁朝公主一事,也是以失败告终。

    陈从进在收到杨师厚的密奏后,大怒,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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