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金色的长矛在尼卡多利手中舞动如风,每一击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在地上砸出一个醒目的大坑。

    也好在它并非是全盛姿态,力量早已十不存一,尼卡多利的攻击虽然强力,但每一次都被三人堪堪躲过,并迅速予以回击。

    关键时刻,万敌更是纵身一跃,一头红色的狮子从他拳锋中挥出,一头撞上了尼卡多利的身体。

    一时间,甲壳碎裂声在大殿内“噼啪”作响。

    “它已是强弩之末了!碾碎【纷争】的战甲,摘下它的火种!”

    伴随白厄的声音,星只觉得眼前一闪,一抹细亮的光线在泰坦的碎甲声中爆发出来,极疾极利地划出,像是一道闪电,终于迎合向那咆哮的,似要用怒火烧尽一切的、如同狮子般的男人!

    ——白厄一剑划过尼卡多利胸口。

    挥剑的瞬间,万敌也正好击碎了它胸口的战甲,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共同看着如一座小山般的泰坦倒下。

    然而——

    就在尼卡多利倒下的瞬间,那原本碎裂的战甲开始在他身上重新凝聚,伤口也开始恢复如初,破碎的身躯再度站起,将长矛直至天空。

    “不死的混蛋…有趣。”

    万敌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那原本高悬于悬锋城上的巨剑开始移动,剑锋上重新镀上一层金光,竟直直地朝向了遥远之地的刻法勒!

    感受着脚下的震动,一滴冷汗顺着白厄的额角滑落:“战魂正在悬锋城上空聚集…正在涌向天谴之锋!它根本没想决出胜负,只是在利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为手中的锋刃淬火…哪怕经受百死,也要贯穿刻法勒的躯体!”

    万敌咬牙切齿:“毫无荣誉之心…我族的神,你偏偏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他转过头,郑重地看着白厄:“救世主,给你一个当英雄的机会。把这片战场交给我。我会拖住这具躯壳,让它无暇挥舞天谴之锋。带着消息回去…通知那两位半神。”

    “你疯了吗,凭一人之力对抗泰坦?那我也要留下。星,拜托你——”

    万敌直接打断他:“赶紧滚!非得让我这么说?我必须留下,不是为了奥赫玛的安危,而是要和自己的神明做个了结。”

    ——

    一拳超人。

    “不死啊……那就有点麻烦了。”

    僵尸男微微皱眉,他倒是不在乎万敌的生命安全。同样作为可以死而复生的类型,他很清楚自己这种类型的人是最适合打拖延战的。

    “如果尼卡多利也是不死之躯,那要怎么杀死它取出火种?”童帝下意识地侧过脸,“僵尸男先生,你也是死而复生的类型,对付这种怪物你有什么经验么?”

    “抱歉,我可从来没设想过这个问题,毕竟能一直死而复生的是我,而不是敌人。”僵尸男点燃手里的香烟,“如果尼卡多利的‘不死’和呼雷差不多的话,那就只需要囚禁它,然后等日后列车组或者公司的人将它带离出翁法罗斯,投入恒星中焚烧就可以了,事后再想办法将火种打捞出来。但如果是刃那种类型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刃的不死特性多少和命途相关,虽然目前无解,但不意味着未来也无解。但翁法罗斯这两位不死之身,直接把他干到知识盲区了。

    “万敌能百杀不死,尼卡多利怎么也是不死之躯?这两者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共通性。”僵尸男说。

    “就是单纯的信仰关系吧?”闪光的弗莱士耸了耸肩,“说不定只要是悬锋城内诞生的黄金裔都有受赐‘不死’特权的机会,万敌并不特殊呢?”

    “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奥赫玛早就被悬锋城给攻占了。”邦古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尼卡多利的‘不死’或许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不死,而是没能找到克制它的办法。就比如那个死亡泰坦——如果有泰坦能执掌翁法罗斯的生死,那是否能够从根源上抹去尼卡多利的生命呢?”

    “如果死亡泰坦真能做到这种事,那它应该是最强的泰坦,连其他泰坦的生命都能抹消,更别提黄金裔了。”

    ——

    “就算不死是种诅咒,它也不该被运用得如此卑劣。”万敌头也不回地说,“走吧,你的战场另有他处,救世主。”

    “…坚持住,别死太多次了。”

    白厄最后留下一句关切的叮嘱,然后和星迅速离开了这里。

    万敌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他们的背影,随即冷冷地笑起来:“终于没那么聒噪了。你和我——两个被死亡拒之门外的战士,世间还有比这更加公平的竞技吗?”

    万敌仰起头,对着那早已失去理智的泰坦怒吼道:“来!未能成王之王,已失神格之神!我们多么登对,就在这里——”

    “厮杀到万物殆尽吧!”

    断壁残垣将万敌与尼卡多利封锁在悬锋城中持续着死斗,星与白厄则在掩护下撤离、回到奥赫玛……

    在请缇安区休息后,白厄和星马上赶往云石天宫,正好看到阿格莱雅他们正聚在一起。

    丹恒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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