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2/2)

呢，倒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没有那么做，从头到尾，对方居然只为萧启在谋求一些利益，这倒是出乎了秦衍的意料了。

    “呵呵，他们，我已经为他们做了太多了，要不是因为为了他们，我又何必走到如今的这一步呢。既然已经为他们搭上了一些了，眼下我又何必再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呢，那岂不是显得有些多余。”

    “事已至此，这一切既然已经注定了，那就无需再说什么，再做更多了，让他们自求多福去吧。”

    “至于说我，那就更没有脸面替自己辩驳什么了，我，对不起大风，更对不起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