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康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打量一圈,指着肖楚生笃定直言:“我猜这位穿白衬衫的先生。你便是嘉州北城老大,肖楚生无疑,因为你眼中藏着一股坚定从容的非凡气度。”

    他手指一斜,又指向于鼎棠:“而这位,江湖地位应当比肖先生更高,我说的可对?”

    于鼎棠与肖楚生对视一眼,眼底皆掠过一丝震惊。

    “卧槽!”于鼎棠放下碗,看向肖楚生感叹:“看来这人倒有两把刷子!不仅身份猜得分毫不差,连级别都看出来了,真是厉害!”

    “哈哈!”宋志康朗声大笑,抱拳道:“宋某看人向来有几分准头儿,让二位见笑了。”

    肖楚生拿起碗,慢悠悠喝了几口冰粉,放下碗时,脸色骤然冷下来,早没了半分笑意:“既然闲话聊够了,那就该说正事了。”

    “昨儿个鲍老三已给我打过电话,我且问你,平白无故的,为何要找浩公堂的麻烦?”

    宋志康立刻摊开双手,脸上堆起委屈无辜的苦瓜表情包,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儿。

    “肖先生这话可真是冤枉死我了!宋某从戎城来嘉州还不到十日时间,人生地不熟,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何苦要去招惹浩公堂?”

    “哦……?!”肖楚生眉峰微挑:“要照你这么说来,那鲍老三的传话,是有偏差喽?”

    “倒也算不上偏差吧。”宋志康大气地摆摆手:“只是他没摸清我的真正目的罢了。”

    “好啊,那我便不绕弯子了。”肖楚生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开门见山直说吧,你此番聚拢帮众驾临嘉州,究竟所为何事?”

    宋志康收敛脸上的嬉笑神色,看着肖楚生,一字一句的讲道:“宋某想请肖兄弟施舍几面鸿蒙妙镜,我好将它们安全运回西蜀。”

    话音落下,嘉州帮派的正副会长再度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而这一次,两人眼底都浮现出一抹,毫不加以掩饰的不屑神色。

    于鼎棠故意用指尖往桌沿下轻轻一叩,然后忽然“啪”地一声,拍了下自己的手背,同时嘴角还勾起一抹冷嘲热讽的戏谑笑意。

    “嘿……!这是哪个犄角旮旯飞过来的死蚊子呢?专叮老实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冷饮店的服务员小妹,被他这句话吓得魂不守舍,立即从柜台跑过来,低头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于会长,天太热,蚊子太多,打扰到您了,我这就马上点起蚊香。”

    肖楚生嘴里本来含着半勺冰粉,看见这一幕,那股凉甜还没咽下去就差点喷出来。

    他向服务员小妹摆摆手,示意没事儿,让人家退下去,接着又抽了一张纸巾擦嘴。

    余光瞥着对面的宋志康,而后者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眉峰间拧出一道冷硬的褶子。

    “什么意思啊于兄弟。”宋志康放下不锈钢汤勺,指节在碗沿桌面敲了敲:“夹枪带棒的说话,就不怕闪了舌头?这事儿要搁在宋明会,你九成九怕是见不着明早的太阳了!”

    “哎哟,敢情宋老大听出来了呀?见不着明早的太阳,我好怕怕呀!”于鼎棠身子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做出一副胆战心惊的表情:“果然是西蜀宋明会的话事人,耳朵就是灵光,胆子就是海量,和我们这些本地粗人就是不一样!!”

    宋志康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耐:“大热的天儿,老子没空和你耍嘴皮子,请你别说话。”

    “呵呵,行啊。”于鼎棠端起自己的冰粉碗,用勺子搅着里头的糍粑粒和小汤圆:“那老子就当消音哑巴,专心吃我的冰粉儿呗。”

    凉饮店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勺子碰击瓷碗发出的轻响。

    少时,还是肖楚生擦干净嘴角,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宋志康脸上,冷静质问:“宋先生,你知道鸿蒙妙镜,对于浩公超市意味着什么吗?”

    宋志康端起碗喝了口红糖冰粉,回答得相当干脆:“我当然知道。鸿蒙妙镜有强大的思考互动能力,精准的结算记账智能系统。”

    “可以节省大半部分的人工成本,免去无数脑力活儿,更能砍掉一大笔后勤开支。对浩公超市而言,有着绝对不可替代的帮助。”

    “没错。”肖楚生点头,指尖在桌面轻轻画了两个圈儿:“鸿蒙妙镜就是浩公超市这条龙的两只眼睛,是这两颗独一无二的龙珠。”

    “可若是这两颗珠子在巴蜀遍地开花,泛滥成灾,你说它还能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嘿……!那我就搞不懂了。既然你这么惜售,还打算一口气开八家分店干嘛呀?”

    “呦……,消息够灵通的呀!”肖楚生轻笑一声解释:“不过这是浩公堂自己的事儿,我一般不会去干预他们正常的经营活动。”

    “哈哈……!”宋志康也跟着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绕了这么大一圈儿,说白了,就是想自己个儿窝着,不愿意给我呗?”

    肖楚生冷冷接话:“你倒是通透,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不愿意给你。”

    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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