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锤子笑,有什么好笑的?快解释。”

    秦若涵再次警惕地扫视四周,用纸扇挡住半张脸,压低声音,字字清晰:“全神贯注的螳螂,亮出利爪迅速扑向秋蝉之时,又怎会察觉,身后早有一只黄雀在虎视眈眈呢?”

    说罢,她对着李长顺狡黠地眨了眨眼。

    李长顺略微思考片刻,瞳孔骤然一缩,瞬间恍然大悟,他指着秦若涵刚刚要开口:“哦……!原来你们是想黑吃……啪……!”

    话没说完,秦若涵猛地用扇子拍开他的手,随即合上扇柄,轻轻敲打在他那张祸从口出的臭嘴上,凌厉眼神瞪着他:“李总,此事绝密!若是想掉脑袋,就继续‘呱呱呱’。”

    李长顺心头一沉,面露担忧:“若涵,对方可是西蜀一霸的宋明会,你们惹得起吗?”

    “哈哈哈哈……!”秦若涵忽然仰头,朗声大笑,眉宇间尽是睥睨之气:“在这世上,就没有我们浩公堂,招惹不起的人存在唷!”

    李长顺望着她那笃定神气的自信模样,眉头紧锁,陷入深深沉思。

    (投资商人最为看中的,就是长期稳定和绝对实力,而虚事幻实恰巧同时具备。)

    ……

    马雯雯径直走到街对面,拉开车门,稳稳坐进了那辆她熟悉的桑塔纳副驾驶座上。

    “喂……哪位?”听到对方的声音,她微微偏过头去,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有什么话快说,我那边还在接待贵客呢。”

    肖楚生斜睨了她一眼,语气沉了下来:“嘿……!马雯雯,是不是现在当上浩公超市的一把手,就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跋扈了?”

    “哎哟,生哥,瞧您这话儿说的。”马雯雯立刻换上一副娇俏无辜的委屈模样:“我在您面前,一直都是温柔善良的十好青年嘛。”

    “少来这套。”肖楚生毫不客气的切入正题:“昨晚上的事,你给我老实解释清楚。”

    “昨晚上……?”马雯雯眨了眨眼,满脸的茫然:“让我想想,到底发生啥事儿啊?”

    “呵呵,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肖楚生冷笑一声:“昨晚上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呢?”

    马雯雯双手一摊,摆出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昨儿个回到家,就跟若涵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张大爷的怀里睡了一觉。今天早上继续和若涵对练拳脚,还能干嘛呀?”

    她说完,忽然凑到他耳边,坏笑调侃:“怎么,生哥现在,连我们女儿家家的这些闺房私事,都这么感兴趣了?难道你想……?”

    “滚球蛋!”肖楚生被气得咬牙切齿,对着她连续咆哮三声:“老子说的是小偷……!小偷!小偷……!重要的事情给你说三遍!”

    “小偷就小偷,你这么大声干嘛?”马雯雯掏了掏耳朵,这才装作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原来是这事。生哥,我正想问你。”

    “两家超市每隔半小时,就会突然冒出许多小偷,你说他们到底从哪儿钻出来的呢?”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肖楚生的眼睛,仔细捕捉着对方的无意闪躲,但肖队长也不是吃素的:“呃……那什么。”肖楚生眼皮微皱。

    随即很快调整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大环境不稳,经济停滞不前,下岗再就业困难,人心浮动,社会治安每况愈下啊!”

    “哦……,原来是这样。”马雯雯故意拖长了语调,似笑非笑:“这么说来,那些撬杆子都是一些,快要吃不起饭的下岗职工喽?”

    肖楚生的脸顿时被臊的青一阵紫一阵。他听得明白,这女人话里面隐藏的含意,分明是在暗讽他工作不力,管不好一方治安。

    “差不多是这样吧。”他硬着头皮接话,随即又把话题拉回来:“别东拉西扯!我问你啊,那些小偷被你抓住后是怎么处理的呢?”

    “切……。我让可可和琴琴,把他们偷的东西全部追回来,批评教育一顿就放了啊。”

    马雯雯一脸坦荡,看不出半点欺瞒:“难道我这么公平处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对……?错!大错特错!”肖楚生猛地一拍方向盘:“马雯雯,你是不是姓‘马’,就特别擅长跟我打马虎眼?老子问的是——那些小偷的双手,为啥全被你叫人打断了!”

    “双手……?全都打断了?!”马雯雯猛地睁大眼睛,满脸的震惊和无辜:“生哥,这种屎盆子,你别往我脑袋上扣啊。我真不知道!哪个小偷告诉你,是我叫人动的手呢?”

    “呃……这……这……这……。”肖楚生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昨晚上事发至今,还没有一个乐棉帮的帮众,敢把矛头指向马雯雯和浩公超市。

    马雯雯见他哑口无言,底气渐渐足了起来,连声音都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生哥,既然你是萌萌的长辈,那也就是我的大哥。”

    “做人做事都应该躬先表率,以身作则,凡事都应当认证据守规矩,讲究实锤定音。”

    “空穴来风、捕风捉影的话不要乱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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