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气氛在空气中凝滞了许久,刘淑秀才支支吾吾地挤出几句话,声音细若蚊蚋。

    “这……这个细节……当时我没脸说。张火药找我租老年活动室的时候……私……。”

    “私底下……悄悄拿了两只白凤老母鸡和几副中药给我,让……让我炖汤喝,他说能有效调节我的白带异常,外阴瘙痒,因此我才……。”

    另外四女目瞪口呆的齐声大叫:“瓦!!特!!”惊呼声在屋内炸响开来。

    周云丽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刘淑秀,气得浑身发抖,义愤填膺地怒声开怼:“好你个刘皮糖!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难怪不得哦。”

    “我说张火药怎么就突然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拱(冒)出来,而且堂而皇之的就在关帝庙把济世居开起来了,敢情是你在背后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

    刘淑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五官皱成了一团苦瓜,委屈和懊恼写满了整张脸,仿佛心中的郁结都能拧出水来:“当……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兽医转人医啊。”

    “切……!”李潇潇不以为然的抱着胳膊:“你不是刘半仙吗?这还能不知道?”

    “那不是事情之后,本仙才封神的吗?”

    “闭嘴!”周云丽不依不饶,追问道:“怎么?看你这表情,是觉得我们冤枉你了?”

    “我……我……”刘淑秀急得涨红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胡萍萍柔声安慰道:“刘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有苦衷就说出来,大家帮你想想办法。”

    刘淑秀抬起头,眼眶泛红,脸上的神情酸楚又苦涩,声音带着一股绝望的认命感。

    “其实吧……当天我拿回家里才发现……那……,那两只白凤老母鸡正在吐清口水!”

    “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原来这两只是……是尼玛逼的两只瘟鸡呀!”她瞬间破防,泪流满面:“害得老娘立刻就把它俩拿去埋啦!”

    “瓦!!!特!!!!”伴随着又是一声整齐的惊叹,紧接着,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噗嗤……噗嗤……”声,在屋内此起彼伏。

    ……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暖融融的日光透过嘉州宾馆五楼的窗棂,斜斜洒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清澈冷光。

    已从戎城返回嘉州的宋志康拾级而上,径直推开了五楼餐厅最里头那间私人包间。

    里面的装潢雅致,红木方桌擦得锃亮,于鼎棠早已坐在主位对面,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神色淡然。

    宋志康没多客套,径直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身子往后一靠,假装诧异地问道:“于会长,今儿怎么有空请我吃饭呀?”

    “当然是给你接风洗尘了。”于鼎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随即端起茶壶。

    给他茶杯里倒着茶,宋志康心里“咯噔”一跳,对方此话已说明自己行踪已经暴露。

    “看来于会长还真是神通广大啊!”他捧着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故作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却早已七上八下。

    于鼎棠没接这个话茬儿,只是抬眼扫了他一下,推过桌上的过塑菜单:“宋兄,于某有事儿找你商量,别客气,先自个儿点菜。”

    宋志康本就不是扭捏之人,闻言当即抬手招呼门口的服务员,张口便将嘉州宾馆的招牌特色菜挨个报了一遍。

    语气特别爽快,半点没有做客的拘谨,反而像极了主人家的敞亮。

    服务员记下菜单躬身退下,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方才轻松的氛围骤然凝固。

    于鼎棠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放下茶杯时,脸上笑意已尽数散去:“老宋,这俗话讲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宋志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面上依旧装作茫然,抬眉问道:“于会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哼哼……!”于鼎棠的笑声里满是笃定与倨傲:“在这嘉州的一亩三分地界儿上。”

    “就没有能瞒过我耳朵的小道消息。你在前天悄悄回了一趟戎城,具体做了什么,我当然不清楚。但你回到嘉州做的那些事儿,以为就能在我于鼎棠的眼皮子底下藏得住?”

    “呵呵,既然是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就根本不足为信。”宋志康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试图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于会长若是非要拿着鸡毛当令箭,那我也实在无话可说。”

    “好一句不足为信。”于鼎棠忽然鼓掌,放声大笑,眼神锐利,直直盯着宋志康。

    “那要不要我现在就给某某银行的信托负责人,小魏打个电话,咱们当面求证对质,看看我这消息是真是假呀?”

    (宋志康的把柄已被于鼎棠死死攥在手上,)

    他这句话如同利刃,瞬间戳破宋志康的伪装。他攥紧拳头,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猛地抬手指向于鼎棠,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愤怒:“你!简直不可理喻!”

    于鼎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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